肖塵突然消失在自已面前,現(xiàn)在自已又被刀橫在了脖子上。
徹骨的寒意,讓領(lǐng)頭之人已經(jīng)沒有子彈,但還握在手中的槍脫手掉落在地,渾身汗毛瞬間根根立起。
“別,別,別殺我,別殺我!”
雙腿發(fā)軟打顫,一股腥臊之氣,從他的兩腿間散發(fā)出來。
領(lǐng)頭之人不僅被嚇的無法握槍,更是直接嚇尿了。
“說,是誰讓你們跟蹤我的?!?/p>
對方扣動扳機(jī)開槍的時候,肖塵施展游龍八卦步躲閃掉了子彈,并且直接到了他的背后。
聞著從對方身上散發(fā)的腥臊味道,肖塵一臉的厭惡。
他沒有直接割斷對方的喉嚨,只是將烏金匕首微微靠近了他的脖子幾分,讓他感受死亡的逼近,但也沒有割破他的皮膚。
因為自已手中的烏金匕首,是非常嗜血的。
只是一個小的傷口,讓其嘗到鮮血味道的話,都很可能把對方一身的血液,全都吸光了的。
這人還沒到該死的時候,所以他的命暫時還得留著。
“疤哥……不,是刀疤,刀疤讓我們跟蹤你的……”
人都嚇的尿了,還有什么骨氣可言,還有什么可去硬裝的啊。
所以根本不需要猶豫思考,領(lǐng)頭之人便把自已是誰指使的說了出來,原來他們都是刀疤派來的。
先前在北湖邊,刀疤一行人被打后,心中一直記恨著肖塵。
知道他是魔都交大的學(xué)生,刀疤自已身上傷勢不輕,無法親自過來,便讓自已的幾個得力小弟,到魔都交大門口蹲人來了。
一開始,這些人還覺得自已挺幸運(yùn),來蹲人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肖塵。
沒想到,悲劇來的這么快。
他們非但沒能像刀疤囑咐的一樣,將肖塵打到殘廢,反而是全都掛掉了。
“刀疤?原來那個垃圾,他還真的來找我報仇了!”
得知這些人是刀疤派來的,肖塵譏諷一笑。
當(dāng)日在北湖,他就看出了刀疤不會直接作罷,也是給過他警告的。
既然他這么想永遠(yuǎn)醒不過來,肖塵一定會滿足他的。
“你想知道的,我已經(jīng)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p>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離開這里之后就馬上離開魔都,不,我直接出國,再也不回華夏了!”
肖塵心中想的什么,領(lǐng)頭之人并不知道。
他傻傻的以為,只要自已如實(shí)回答了對方的問題,自已就可以活命。
為了活命,他甚至說出了要離開魔都,離開華夏這種話。
“放了你?我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p>
“呃……啊啊啊啊……”
什么人肯定不會亂說話,那就是死人。
另外七個都?xì)⒘耍€會放掉最后一個么。
離開魔都,離開華夏,他想的挺美,但這輩子他是別想了。
肖塵一刀割斷他的脖子動脈,血水涌出卻一滴都沒有落下,而是在沾染到烏金匕首后,詭異的消失不見,被其全部吸收掉了。
在這個過程中,領(lǐng)頭之人也沒有馬上死去,而是經(jīng)歷了整個自已被吸血的過程。
他驚恐且痛苦的慘叫,最后雙眼開始變得無神,然后猶如一具干尸一般,摔在了地上,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眼瞪的老大。
“很久沒有吸過這么多血,看來你也很興奮啊?!?/p>
上一次,肖塵雖然用烏金匕首親手干掉了黃朗和廖大師,但和眼前的八個人相比,可是差了幾倍啊。
尤其最后這人,他的所有血液,幾乎都被烏金匕首吸光了。
望著手中烏金匕首漆黑的刀身上雖然沒有半滴血液沾染,卻散發(fā)著幽幽紅光,好似很是興奮的樣子,肖塵淡淡說道。
接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的液體滴在幾具尸體上。
這瓶中裝的正是化尸水,他要用化尸水進(jìn)行毀尸滅跡。
隨著化尸水滴落,尸體冒起縷縷青煙,看著幾具尸體化作一灘灘濃水,連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后,肖塵好似沒事人一般,走出了樹林。
來到樹林外,肖塵并沒有馬上招手叫出租車,而是先給劉勇打了一個電話。
“肖少?!?/p>
“劉勇,魔都有一個頭頂上有道傷疤,叫做刀疤的人,你知道么?”
電話接通,劉勇恭敬的喚了一聲肖塵。
肖塵隔著電話微微點(diǎn)頭,直接詢問他是否認(rèn)識刀疤。
“刀疤?我知道,他在魔都有些勢力,手下有一批小弟?!?/p>
“肖少,你要找他么,他得罪你了?”
肖塵開口就問刀疤,不用猜都知道,這通電話就是因為對方打來的。
劉勇試探性的問道,肖塵回應(yīng)的依舊干脆。
“他的幾個小弟剛才跟蹤我,被我給處理了,我現(xiàn)在沒時間去找他,我要你派人找到他,然后……讓他永遠(yuǎn)沉睡,永遠(yuǎn)都不要醒過來!”
“好的肖少,我會處理好的。”
刀疤不會無故派人跟蹤肖塵,二人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自已不知道的事。
但肖塵不明說,劉勇也不會追問,反正他已經(jīng)明白了肖塵的意思。
得到劉勇的回答后,肖塵沒有再去和對方多說,便掛斷的電話。
“刀疤,這都是你自找的?!?/p>
掛斷電話,收起手機(jī),肖塵冷冷一笑。
對著一輛剛好駛來的出租車招了招手,肖塵乘坐出租車再次前往清舞集團(tuán)。
……
“肖先生好……肖先生好……”
“肖先生,您是來找蘇總的么?蘇總正在開會,我先帶您去會客室吧?!?/p>
清舞集團(tuán),肖塵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可跟這里的人也不熟。
本以為,自已來到之后,還得和安保前臺的費(fèi)些口舌。
結(jié)果他剛一進(jìn)到清舞大廈,安保和前臺就主動和他打起了招呼。
在前臺帶肖塵去往會客室的路上,他也從前臺口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蘇清舞為了避免一些不要的麻煩,所以提前和前臺安保這些人打過招呼,給他們看過肖塵的照片,叮囑他們只要肖塵來到,一定要像面對自已一樣尊重,讓他可以隨時出入。
坐在會客室內(nèi),肖塵等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會客室的門才被推開,蘇清舞一臉笑意的走了進(jìn)來。
見到自已等了許久的人,肖塵正想開口的時候,蘇清舞卻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小子怎么來了,不會是提前算出了什么,所以特意跑來慶祝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