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宸頓時皺起了包子臉,一臉苦惱地道:
“宸宸也不知道,但是聽爸爸說,宸宸腦子里面突然蹦出這些東西……就像麻麻是踩著時空的bug過來噠,剛才還有個嗡嗡嗡像蒼蠅一樣的東西想要把麻麻送回去,被宸宸給嚇跑了!”
生無可戀的系統瞬間起立:本統才沒有嚇跑,本統一直都在,是主人太過分一直無視本統的存在!!!
齊詩語一臉錯愕:“方才?”
季以宸點著頭,義憤填膺地道:
“嗯嗯,就賀叔叔和爸爸說話的時候,那個東西就想送麻麻走,太過分了!”
齊詩語和季銘軒對視一眼,不禁倒吸一口氣,齊詩語又問:
“所以,之前宸宸問麻麻想不想要回去,是宸宸有辦法把麻麻送回去?”
季以宸眨了眨眼,點點頭:
“宸宸好像可以,那個蒼蠅一樣的東西笨笨噠,它剛剛出手的話會導致再次紊亂的,還要花能量去修復,我們只要等下一個節點……”
他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雞翅,扳著手指頭數了數,眸子一亮,笑瞇瞇地道:
“麻麻再和宸宸睡四十天,宸宸就能給麻麻送回去了!”
四十天?
齊詩語埋頭算了算,看向面露疑惑的兩人解釋道:
“再過四十天,我剛好來這邊2個月,這邊的一個月就是我那邊的半年,2個月按照那邊的時間,剛好過去一年,也就是我和宸宸過來的日子……”
齊詩語說著,又仔細盯著毫無心理負擔的孩子,見著面露凝重的季銘軒,忙伸出手把孩子護在身后:
“不管宸宸是什么,這都是我齊家的孩子,你別想傷害他,也別那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說罷,又以同樣警惕的眼神,瞪著褚安安。
褚安安立馬表態,同齊詩語站在一條戰線上:
“不好意思了,老季,我褚家姑奶奶,我家老爺子臨死都記掛的人,我可得護好了。”
季銘軒臉色一黑:“宸宸他是我兒子,我還能對他不利不成?”
齊詩語哼了哼:
“誰知道呢,你兒子在學校被霸凌了你都不知道,還能相信你什么?”
季銘軒嘴唇動了動,一臉愧疚看著被齊詩語護在身后的宸宸:
“宸宸,爸爸對不起你,但是這種時空什么的話,不可以在外面說了,知道嗎?”
褚安安也扭頭,蹲在了宸宸跟前,認真叮囑道:
“宸宸,外面壞人可多了,這種話在沒有自保能力的時候,千萬不能說漏嘴了,知道嗎?明天開始你要不隨你爸爸去營地,我們把身體鍛——”
自保?
鍛煉……
季以宸拍了拍手,看著蹲在他跟前的褚褚,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也就那么一瞬間的事情,褚安安再次被摔在了地上,雙眼無神,望著天花板,懷疑人生中。
出手果斷,動作凌厲,看得季銘軒一臉的欣慰,同時有些同情看著備受打擊的褚安安:
“抱歉,其實我兒子的力氣也異于常人,不過他出手太果斷了,我沒能來得及提醒。”
褚安安欲哭無淚,直挺挺地坐起來,扭頭對上了那一大一小同款的眼眸,控訴道:
“我說,你們母子倆,就不能換個人嚯嚯?”
母子倆對視一眼,咧開嘴角,一頭扭頭,看向褚安安,笑瞇瞇地同步點頭,道:
“嗯,我們明天就去換人!”
說罷,齊詩語又盯著季以宸:
“宸宸,你的力氣是不是又變大了點?上次你摔褚褚的時候,還有點吃力?”
季以宸感受了一下,點頭:
“麻麻,我好像感受到松動了一點點,還有血脈加持,再加上壞粑粑教噠,讓宸宸學會用巧勁兒,這樣才能雙倍發揮我的神力!”
“哇啊!”
齊詩語感嘆了一句:“我們宸宸真厲害!”
季以宸:“是噠,麻麻,我覺得我強得可怕!”
褚安安看著那恃強行兇的母子倆,悠悠地看向季銘軒:
“不是吧,就你家孩子那一身神力,這么小就特意去訓練他,讓不讓人活了?”
有時候,天賦這東西真的對普通人來說就是降維打擊,特別是有天賦還足夠勤奮的人。
季銘軒把季以宸在那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猜測道:
“可能是領導們覺得孩子們太過鬧騰了,就給丟訓練場去,目的只是為了消磨一下他們的精力。”
褚安安只能自認倒霉,又稀罕的看了眼季以宸,道:
“你家這小子,滿16了直接給我吧,我給你帶出來?”
季銘軒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讓他自己體會去。
“不是,你什么意思?”
季銘軒冰冷無情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褚安安當即一噎,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地板干凈,讓他緩緩:
這一家子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還這般不客氣?!
一頓晚飯就這樣結束了,齊詩語還沒忘記承諾褚褚的那一句,找別人鬧騰,她兒子被霸凌了,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就是吧,她一個成年人,再過分也不能對一個孩子動手,但是逗一逗還是可以滴。
一大早,褚安安和季銘軒已經回了營地,齊詩語收拾好了之后,站在玄關處,等宸宸:
“宸宸,你好了沒?”
宸宸拿出自己的小書包,把包裝好的餅干小心翼翼地放進去后,拎著書包過來換鞋。
母子倆沒有直接去幼兒園,反而先去了一趟XX高中。
一大一小跑學校側面的角落里,扒著院墻,巴巴地看著操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們,怎么看都覺得鬼鬼祟祟的。
齊詩語收回了在操場上的目光,一臉懷疑:
“宸宸,你確定這個時空的志強哥哥能記得你嗎?”
季以宸撓了撓頭,道:
“宸宸走之前給志強哥哥送禮物了,如果志強哥哥不記得宸宸也沒有關系噠,宸宸只要把餅干送到志強哥哥手上就行了。見到了志強哥哥后宸宸再去幼兒園就不覺得難過了,因為志強哥哥說了,今天跟你玩的小朋友,明天又和別的小朋友一起欺負你的,這種就不能算是朋友。”
齊詩語憐惜地摸了下他的頭,又扒著院墻,叫了一聲走到邊上休息的同學:
“嘿,同學!”
兩個挽在一起的女同學扭頭看了過去,首先見到了坐在半人高的石墻上,兩只胖手緊緊拽著鐵柵欄,兩條腿透過縫隙伸進去的小孩,那小孩長得粉雕玉琢的還挺好看的;
視線往旁移,看到了單膝跪在石墻上,兩只手同樣拽著鐵柵欄的齊詩語,看那面相,有點像是大學生或者是高三的?
“學姐是在叫我們?”
兩個女同學,手指著自己,不確定地問。
齊詩語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我想問你們,認不認識高二一班的張志強?”
張志強可是學校的名人,況且她們倆就是高二一班,兩人面面相覷,看著那一大一小姐弟倆,道:
“他就在那邊打球,你們等等,我們去幫忙叫一聲。”
那邊?
齊詩語順著她們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全是人頭,實在看不出哪個是張志強,只好作罷。
季以宸則晃悠著自己的腿,一臉期待望著操場的方向。
沒讓他多等,也就幾分鐘的功夫,一幫男高生簇擁著一個抱著籃球,看著氣度不凡的男孩過來了。
十年后的張志強果然成了一個帥氣的精神小伙,長得和十年前的張參謀挺像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意,乍眼一看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再細看眼波流轉之后,劃過一絲暗芒,他輕掃了眼表情略顯激動的季以宸,沒細看視線就落在了齊詩語身上,笑容里透著絲絲疏離:
“學姐,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