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中年儒士便提著那把赤紅色的長劍踏著虛空向下方那些弟子逼近。
而他每逼近一分,那些弟子便后退一分,臉上布滿驚恐之色。
“白…白先生,這…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是啊白先生,我等今日來此,也確實是迫不得已啊,畢竟…畢竟身為宗門弟子,我等對于長老們所下達的命令也是不敢不從啊。”
白初冬神色微變,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后,竟是停下了腳步。
隨即再次側頭看向一方虛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一刻,東方黑漆漆一片。
領先的是數十道金色光暈,直奔這邊而來。
不多時,便幻化成了數十道身影聯袂而至。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有憤怒,此刻正咬著牙看向白初冬。
方才逃走的無天長老和云荒長老也在這人群之中,看白初冬的目光仍舊帶著一絲忌憚,但更多的還是殺意。
而他們剛來到這里,身后那黑壓壓的人影便緊隨其后。
從身上的衣著來看,皆是三大宗門之內的弟子。
當然,還有少數的衣著和這些人不太一樣,大概也是其他宗門內的弟子…。
白初冬掃視眾人一眼,淡笑道:
“不曾想為了對付我白初冬,三大宗門竟是底蘊盡出,著實是我的榮幸啊?”
“哼~白初冬,你殺我玉靈宗的長老,這筆賬,今日本尊要好好和你清算一下。”
同樣手持拂塵,年紀卻比那位正氣長老稍小一些的白發老者憤然道。
此話一出,周圍也皆是附和的聲音。
“不僅如此,你還濫殺無辜,殘害百姓,其罪當誅!!”
“枉你還身為一介儒生,竟如此輕易踐踏人之性命,此番罪孽,殺你一千次都不為過。”
“對對對,長老們明鑒啊,他白初冬剛剛還要將我們三大宗門的所有弟子全部屠戮殆盡,這種人,簡直和那地獄中的惡魔沒什么區別。”
“沒錯,望諸位長老們能以天下蒼生為已任,除了這個禍患。”
“還有,小鎮上的那些人也當斬盡殺絕,他們在白初冬的庇佑下生活了多年,早已受到了這惡惡魔的熏陶,若不盡早除之,日后必成禍端。”
方才還在向白初冬求饒的那些弟子們也紛紛倒戈。
其嘴臉和剛剛無辜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而為首的那幾個白發老者也捋著胡須,滿意的點了點頭。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話,更像是說到他們心坎里一般,使他們幾人的臉上瞬間掛上一副得逞般的笑容。
白初冬瞥了他們一眼,又看向了虛空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好似在說:看看,這便是你口中的那些無辜之人…。
虛空中再沒了任何聲音。
但這種沉默,倒更像是被懟后的羞愧難當,亦是無言以對,竟顯得有些可笑…。
“白初冬,你都聽到了吧?”沉默間,玉靈宗的那位長老再次開口:
“就連我這些弟子都說你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在世人眼中已經是惡魔,又何須懼怕他們來點評?”白初冬淡淡道。
“哼~冥頑不靈!”老者冷哼一聲,接著道:
“本尊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束手就擒,或許還能保下最后一絲顏面,否則…不光是你,整個小鎮的那些妖孽也一樣會受你牽連。”
中年儒士莫名笑了笑,“裝成這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累不累?”
“你…。”
“好,很好,白初冬,這條死路可是你自已選的,就怪不的本尊了。”
話落,數十人身上殺機驟現。
下一刻,他們便不約而同的祭出自身靈器,從各個方位向白初冬迅速逼近。
中年儒士卻只是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隨即手中那柄赤紅色長劍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而白初冬身上的氣勢也來到了頂峰。
這時,一位青云宗的長老率先來到白初冬身前,二話不說,抬手便刺。
然而他手中的那把靈劍卻在即將刺入白初冬身體的那一刻便落了空。
只見白初冬的身體化作了一團白霧消失在原地。
噗~
再次現身之時,已是在那位長老身后,同時那位長老的頭顱與尸體也瞬間被分開。
這一切,也僅是發生在瞬息之間。
甚至都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動的手…。
此時,其余人也都已經來到了白初冬身前,紛紛對其出手。
對此,中年儒士手腕一轉,赤色長劍紅芒乍現,與那數十道劍氣交鋒至一起,不斷發出“鏗鏘”之聲。
而此方天地也已經見不到這些人的身影。
準確來說,是他們的速度太快,根本捕捉不到。
只能看見一道道金色斑點與白色光暈不斷交織,還有每交手時所發出的聲音。
不僅如此,在白初冬與這些人交手的那一刻,周圍也被一股強大的靈氣所帶起一道粗壯的旋渦。
其中夾雜著雪花與枯黃的樹葉,時而雪白,時而泛黃,時而透明…。
良久后,靈氣漸散,風聲驟停。
白初冬也已經回到原地,原本赤紅的劍身也更加鮮明,一時間竟是分辨不出是它原本的顏色還是被鮮血所浸濕…。
再看那些白發老者,此時亦是回到了原地。
只不過他們之中卻是少了一些人,而活著的那些人臉色也早已慘白到了極點。
此時他們正瞪大雙眼,看向白初冬的目光中滿是驚恐,但更多的還是恨意。
下一秒,那位玉靈宗的老者咬了咬牙,冷喝道:
“布誅仙陣!!”
隨著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身上瞬間涌現出一道道金色光暈直沖云霄。
而這些光暈也在沖破云層的那一刻便主動匯聚在一起,猶如一道旋渦般聚集在白初冬頭頂的那片虛空中。
白初冬看了眼上空,竟是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只見他緩緩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北方。
奇怪的是,他所看著的那個地方明明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可他的瞳孔中竟是緩緩浮現出一襲紅衣女子在那里翩翩起舞。
那道曼妙的身姿站在雪中,倒是顯得獨樹一幟。
當然,這一切也只有白初冬能看得到…。
片刻后,白初冬重新收回視線,輕聲呢喃道:
“紅貍,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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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們,今天下午有點事,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半多,所以只能碼出來這一章了,剩下的兩張明天下午三點之前補上,望義父們理解,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