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叔,這個不重要,我們不是在說.......”李象想要轉移話題。
“不,這個很重要。說說吧。”李慎立刻打斷。
“我....我沒有去,我準備過幾日再去。”李象無奈只能低頭招供。
“啪~”李慎一巴掌打在李象的腦瓜子上。
“混賬,你以為育才學院是你家開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學人家逃學,你這樣的上了戰場也是一個逃兵。
開除,以后你不用去了。”
李慎怒其不爭,痛心疾首。
李象將來是一個親王,封地到底好不好,也要看他的本事。
現在正是搏前程的時候,他卻如此懈怠。
李象注定與皇位無緣,李厥才是嫡長子未來的儲君人選,哪怕是沒有李厥,太子妃還會生下別的孩子。
在這個嫡庶分的很重的年代,這就是規矩。
“十叔息怒,侄兒錯了,可萬萬不能開除侄兒。侄兒甘愿受罰。”
李象嚇壞了,他這個十叔連他爹都害怕,做起事來從來都是肆無忌憚,他阿翁都屢次受害。
他絲毫不懷疑李慎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三弟命懸一線,很可能命不久矣,你卻在外面如此......
來人去把家法取來。”
李慎氣的甩開李象。
“那個....王爺,王府沒有家法。”石頭躬身在李慎耳邊小聲稟報。
看來自已家王爺是氣糊涂了。
“沒有么?那看來得做一根,我李家逆子這么多,必須要有個懲罰的刑具才行。”
李慎扭頭看了石頭一眼,狠狠的說道。
只不過石頭卻是無語,心道,李家最大的逆子居然要做個家法,他還知道李家逆子多啊。
“十叔,其實今日我只是路過東市,想去醫學院探望三弟,不成想遇到有人當街牽強民女.......”
隨著李象的講述,故事慢慢拉開。
李元祥乃是蘇州刺史,這次回來是為了述職,可能是要調到其他的州上任。
李象呢今日準備去東山醫學院探望自已的弟弟,可穿越東市的時候發現街上有人聚眾。
本來李象出門是應該有儀仗的,畢竟是郡王。
可今日李象是跟幾個玩伴出來,所以也沒有帶太多人。
馬車停到旁邊,他們也沒有亮明身份,就這么擠了進去。
進去后他們發現有幾個人正在跟一名少女拉扯,而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李象他們聽到人群的七嘴八舌,聽出來個大概,好像是這倆人弄臟了一個貴人的衣服。
貴人讓他們賠一百貫錢。
而這少女跟地上躺著的人乃是兄妹關系。
兩人來東市售賣一些在家中做好的吃食,不成想他們無意間撞到了一個貴人。
賣的吃食碰到了貴人的衣服,結果那貴人立刻大怒,讓他們賠錢。
兩人哪里有那么多錢,只能懇求,沒想到那貴人竟然讓少女去他府上做工。
做十年的工來償還衣服的錢。
誰都知道,若是這少女去他府上,就是羊入虎口,肯定會被這人給糟蹋了。
從這人的眼神之中就能夠看出那貪婪的模樣。
少女不從,其兄長也不愿意,結果那人帶來的奴仆上去就把兄長給打倒在地。
欲搶著少女回復。
李象弄明白之后,也有些震驚,這可是長安城,天子腳下,居然還有強搶民女的事情,簡直是目無王法,沒把他們李家放在眼里。
于是大喊一聲:
“住手。”便站了出去。
“這位貴人,這少女欠我們錢財,還望貴人莫要插手。”
奴仆也不是那種無眼力之人,看到李象一身華服,立刻知道此人肯定來頭不小。
“放肆,這里是長安城,你們居然敢在天子腳下強搶民女,就不怕官府治罪么?”
李象怒斥道。
“治罪?呵呵,這位貴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去了官府也是如此。
而且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誰?
區區萬年縣還管不到我家主人。”奴仆聽到這話笑了。一臉的驕傲之色。
“你們居然如此漠視王法,我倒要看看你們的主人是誰?
將你們家主人叫出來吧。”
身為太子的兒子,李象根本就不怕對方有多大的后臺。
對方看李象神情淡定,猜測對方也應該是權貴,于是立刻有人跑到旁邊的酒樓報信。
不多時一道聲音傳來:
“讓本王看看到底是誰在多管閑事。”
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肥胖的少年郎。
聽到本王倆字,李象眉頭一皺,看到那人李象更是一愣,看身形還以為是自已四叔呢。
不過仔細一看,比他四叔李泰還要胖上好幾圈。
“你是何人?”此人正是江王李元祥。他看到李象立刻問道。
在他看來,李象應該是長安城某家勛貴的子嗣而已。
“你又是何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縱奴行兇,你們就不怕王法么、?”
李象絲毫不懼,哪怕是個王,他也沒有自已父親大,況且自已也是個王。
眼前這個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想來也不過是宗室遠親罷了。
“王法?哈哈哈哈,這天下都是我李家的,你跟本王說王法?”
李元吉同樣不認識李象,所以笑的很囂張。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依仗皇家身份在外為所欲為,你就不怕太子殿下降罪么?
我要去朝堂上彈劾你。”
李象被氣的不輕,他抬出了自已的父親,希望對方能夠聽到父親的名號知難而退。
畢竟對方也是皇家人,這樣的事情不易鬧大,給皇家丟人。
哪知道李元祥聽到這話一撇嘴,高傲的說道:
“彈劾我?你小小年紀有上朝的資格么?回去問問你家長輩吧。
就連太子見了本王也得叫本王一聲叔父。
你覺得你能彈劾本王?”
“你.....”李象聽到這話一時氣急,但他其實還挺冷靜,自已老爹的叔父,那不就是叔祖父么。
他剛要亮出身份,沒想到李元祥著急了,一揮手。
“將她帶回去抵債,若是有人阻攔打不死就行。”
說罷就要走。
奴仆立刻上前拉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