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僵硬的轉過頭,尷尬的笑著:“嘿嘿,能,我巴不得學姐來呢,嘿嘿?!?/p>
霜可笑容滿面:“哦?真的嗎?”
“肯定啊,畢竟學姐這么優秀,跟著去,我肯定沾光啊,嘿嘿?!?/p>
戴夫不耐煩了,催促道:“行了,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走吧。”
劉壯拉著柳魚先行走出了門外,張瀾心虛的看了霜可一眼,后者也正看著張瀾。
就這樣對視了幾秒,戴夫看著面前的兩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已家的白菜被拱了。
“你們走不走,不走的話就別走了!”
張瀾急忙拉起霜可的手,向著門外走去:“不了不了,我們這就走?!?/p>
走出大門之后,霜可看著張瀾拉著自已的手,臉紅道:“我的手拉著舒服嗎?”
張瀾急忙松開霜可的小手,道歉:“不好意思啊,學姐,我只是想趕緊出來,絕對不是故意的。”
霜可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趕緊走吧,劉壯他們好像在那邊等咱們呢。”
張瀾順著霜可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發現劉壯和柳魚在一處樹蔭下等著他們。
“嗷嗷,行,走吧。”
劉壯看著兩人,疑惑道:“你們干嘛去了,折磨這么久還沒來,你知不知道這大中午的能熱死人?!?/p>
張瀾微帶歉意道:“我這不是和戴院長確認了一下航班嘛,不好意思啊?!?/p>
霜可表示你這人說假話怎么不打草稿啊。
顯然這句道歉的話是對著柳魚說得,可某個不要碧臉的人卻接受了道歉:“沒事,下輩子注意點?!?/p>
“滾你丫的,你算老幾,我給柳學姐說的?!?/p>
由于是下午三點的航班,現在已經是一點了,幾人急匆匆的趕到飛機場,已經是快兩點了。
幾人看了眼時間,吃了個飯,就在侯機室坐著,劉壯拉著柳魚,兩人恨不得挨在一起,再看張瀾和霜可,跟個陌生人似的。
“請問,美女,能加個微信嗎?”一個長相還行的男生怯生的對著霜可道。
霜可急中生智,抱住張瀾道:“我有男朋友了。”
那男生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看你們坐的挺遠的,真不好意思?!?/p>
張瀾也沒有戳穿:“沒事兄弟?!?/p>
等那男生走后,霜可急忙松開張瀾:“那個不好意思啊!”
張瀾笑著打趣道:“怎么,敢做不敢認啊,你都玷污我了,還不想負責任?”
劉壯和柳魚也注意到這一幕,兩人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吃瓜之火。
霜可聽到張瀾這不要臉的話,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張瀾以為霜可生氣了,急忙開口道:“生氣了?”
霜可搖搖頭:“沒有,只是不想理你?!?/p>
當然更多的是霜可不想讓張瀾看到自已燒紅的臉頰。
張瀾找著話題,不想兩人這么尷尬:“那把劍好用不?”
霜可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繼續選擇默不作聲。
張瀾無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去怎么理解這句話。
好在,登機提示音響了,打破了這尷尬,張瀾拿起自已和霜可的行李:“走了,學姐?!睖喨徊恢澈笥袃呻p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已。
霜可見自已的行李被張瀾拿走了,心里不免一陣歡呼雀躍,就勉強原諒他吧,畢竟他都幫我拿包了。
幾人拿著身份證登上飛機之后,紛紛選擇了睡覺,目的地是漂亮國,這可要很長時間的。
一路無言
最先醒來的是張瀾,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自已肩上睡著的霜可,張瀾不免一陣心猿意馬。
“所以,你喜歡她嗎?”系統開口道,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張瀾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整個人抖了一下。
張瀾下意識看向霜可,發現她沒有醒來的痕跡:“不知道,好感肯定是有的,但我不知道那是那次救我時的報恩好感,還是這朝夕相處的好感。”
“當你確認自已的心意之后,就大膽去做吧,吊著人家是不對的?!?/p>
“我以為你會像其他系統那樣,強行讓我喜歡或是不喜歡呢?”
“愛是會變的,但一直存在,我們沒有任何權利去侮辱,去美化。愛是理所應當,也是強詞奪理。”
張瀾聽完這番話,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霜可此時也醒了,她發覺自已靠在張瀾的肩上睡了一路,連忙將頭抬了起來。
“張瀾,不好意思啊?!?/p>
張瀾的思緒被霜可的道歉聲打斷:“奧,沒事?!?/p>
這時飛機也到站了,幾人下了飛機,一眼就看到了漂亮國的人員舉著牌子,上面寫著‘歡迎全球靈力大賽的參與者。’
雖然靈力全球公開,但這種大規模的賽事舉辦的還是很低調,用漂亮國的話說是普通人還是有很多,不能影響正常人的生活。
幾人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霜可用著熟練的漂亮語言,與那幾人交流,劉壯趁機問到:“你和霜可學姐不對勁??!”
張瀾踹了劉壯一腳:“馬上就比賽了,你也不關心關心大事,就問一些八卦?!?/p>
見張瀾沒有否認,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p>
霜可走到幾人的旁邊:“比賽在三天后舉行,每個國家都是在英倫大酒店,都是兩間房,怎么住?”
劉壯拉著柳魚,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霜可看到這一幕,點頭道:“行,那你們一間,我們一間,走吧,有人會帶我們去的?!?/p>
張瀾原本都已經準備好了拒絕的說辭,但沒想到霜可會同意,而且還沒有給張瀾拒絕的時間。
張瀾咬咬牙,覺得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覺得那啥,自已要是拒絕就有點不是男人了。
就這樣幾人被帶到一處豪華的酒店,規模之大,就連見多識廣的劉柳魚也連連感嘆,有錢真好。
四人在前臺拿了房卡,并且有專人來給他們介紹了一番此次比賽的大致流程。
淘汰賽,一共有十個國家參賽,華夏國,漂亮國,櫻花國,鷹國,北極熊國,阿三國,希特國,鐵塔國,米國,泡菜國。
勝者晉級,敗者下場,不能惡意殺人,其他規則不限。
張瀾和劉壯在聽完規則之后,不禁感嘆不愧是大賽啊,只要不死,就隨便造。
來到漂亮國的時候,天色就已經是傍晚時分,張瀾要看其他參賽國家選手的資料,所以沒有和劉壯他們出去吃。
張瀾看著戴夫發給他的視頻,視頻上米國的山口組一郎,雷系異能再加上他那恐怖的地階一品,和那個水系,可謂是霸道至極。
本就是兩個攻擊系,再加上兩人的配合也非常有默契,在比賽的時候,時常能把人打的無法還手,將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到這張瀾嘴角一咧,繃不住了,疑惑道:“這是個啥組合,靠著水能導電,要電死人嗎?”
剛好吃完飯回到房間的霜可聽到了這句話,大笑道:“你要笑死我啊,張瀾,請不要看不起任何一個異能,當時他們就是靠著這陰招,打進前三,當然也被罵了很久?!?/p>
張瀾聽到笑聲,轉頭望去,發現是霜可,撓了撓頭:“這不是好奇嘛,話說,學姐你咋知道這么多的???”
“因為我也參加了啊,不過那時候對手太強了,沒撐下幾輪,就敗了?!?/p>
張瀾看到了霜可眼里的落寞,站起身來,對著霜可鄭重道:“沒事的學姐,接下來看我的。”
霜可突然向前邁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迅速被拉近,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了。
張瀾表示那個老干部經得起這樣折騰啊,小聲道:“學姐,你這是咋了?”
霜可不慌不忙,盯著張瀾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我就想看看你有沒有信心,誰知道你是信口開河,還是胸有成竹啊。”
張瀾被盯的心里直發毛,后退了一步,霜可見狀,以為張瀾是討厭自已,委屈道:“我就這么沒有魅力嗎?還是說你不喜歡我?”
委屈的聲音不大,但剛好能傳入張瀾的耳里,懦懦的聲音使得張瀾的心頭一震。
“怎么會,學姐這么好看,怎么會沒有魅力啊,就憑學姐這傾國傾城的臉肯定有很多人喜歡?!?/p>
霜可向前一步和張瀾靠的更近了:“那你為什么不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張瀾看著眼前的紅唇,有一股想直接吻上去的沖動,但每當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他的心跳都會緊緊一收。
張瀾搖搖頭,扶著激動的霜可坐在床上,將自已的身體狀況告訴了霜可,霜可知道張瀾拒絕了自已,雙眼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每次有談戀愛這個想法的時候,心臟都會難受無比?!?/p>
“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我心臟沒問題,然后建議我去看看精神科,你猜那醫生怎么說?”
霜可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張瀾嘿嘿一笑:“醫生說我是神經病,說我精神沒有問題,被表白了,誰不激動?”
“那時候我才知道被表白是這個意思啊?!?/p>
霜可噗嗤一笑,情緒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雖然張瀾把拒絕的原因說的很水,但她漸漸的也接受了自已被拒絕的事實。
“好了,張瀾,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少女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張瀾遞給霜可一張濕巾:“小花貓,臉擦一下?!?/p>
霜可哼了一聲,接過濕巾,擦了臉:“沒大沒小,叫學姐。”
張瀾服從道:“嗯嗯,學姐,睡吧。”
“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嘛,干嘛拒絕人家?”系統不解道。
張瀾淡淡的笑了笑:“有時候喜歡也不代表就要在一起啊,而且,我感覺有人在等我,那種感覺特別奇怪,說不出來,唉?!?/p>
系統沒有在說話,不知道在干什么。
張瀾見系統沒了動靜,也就躺在了自已的床上,昏昏睡去。
相對于這邊一張床睡一個人,再看劉壯他們,一張床上空無一人,兩人擠在另一張小床上,緊緊的摟在一起。
“小魚,比賽結束,咱們回看看爸媽吧。”
劉壯抱著柳魚,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好,到時候拿個第一回去,好好讓那爸媽看看我們劉壯的實力。”
劉壯見柳魚打答應了,也是松了一口氣:“那肯定啊,我可是無敵的?!?/p>
聽到劉壯的話,柳魚打趣道:“就你那實力,如果沒有張瀾你在咱學校比個賽,怕不是要負債上學了,就你那準頭,沒話說?!?/p>
劉壯一聽,瞬間不服了,將柳魚按到自已身下:“其他的我不知道,但這個準頭我覺得我還是有的?!?/p>
柳魚一聽,就知道劉壯想要干嘛,害羞道:“沒··有··安全措··施,會懷··孕的?!?/p>
劉壯貌似早有預料一般,從自已的包里拿出了一個‘氣球’。
柳魚看清東西后,害羞的將頭埋進被子里:“流氓,你還要比賽呢,撐得住不?”
劉壯可受不了這一連串的挑釁,直接把柳魚就地正法。
知道你們不愛看,所以就跳過了,畢竟是修仙文嘛。
第二天一早,張瀾就想把劉壯拉起來,商量一下怎么打,畢竟是雙人賽,還是要有配合的。
但看到他的房間門遲遲不開,張瀾就知道這小子昨晚背著他打上雙人賽了。
“ctmd,澇的澇死,旱的旱死?!睆垶懭滩蛔⊥虏垡环?。
霜可不解的問道:“怎么了,你不是說要找劉壯商量怎么打嘛,怎么站著不動???”
張瀾沒好氣道:“不用了,人家已經打上雙人賽了,用不著我?!?/p>
“啥?”霜可沒有get到張瀾的意思,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瀾。
隨后,霜可大叫一聲,捂著臉又跑到了床上,嘴里還罵著:“流氓張瀾”
“小魚應該不會那么主動吧?聽說第一次會很痛,不會知道小魚能堅持不?”逃回床上的霜可正胡思亂想,臉上的緋紅久久沒有散去。
張瀾看著紅著臉的霜可,突然覺得還挺好玩的,但看到學姐那羞憤的神色,也沒有去挑逗學姐,而是下樓吃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