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牛大學體育場
全球靈武大賽·正午時分
正午的陽光像融化的金箔,將筋牛大學體育場的紅色塑膠跑道曬得發燙。
張瀾捏著兩瓶冰鎮氣泡水的手沁出薄汗,塑料瓶身被攥得咔咔響。
“老劉你說,束征這熊瞎子今天能扛住昌鷹的鷹爪不?”
劉壯的目光黏在場地中央的透明靈能屏障上。
屏障內的沙地被晨露浸潤過,此刻正蒸騰著細密的白霧。
“束征地階一品的熊化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但昌鷹那鷹翼振動帶起的風刃能割穿三階玄鐵。
更麻煩的是那個赫馬澈,電系異能者最擅長補刀……”
話音未落,場地廣播的電子音炸響:“第三十七場對戰——漂亮國·束征(獸化·熊)、澤眶(土系)VS鷹國·昌鷹(獸化·鷹)、赫馬澈(電系)!請雙方選手入場!”
看臺上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吶喊。張瀾踮起腳,看見兩道身影從東側通道走出。
左邊是束征,身高足有兩米三,古銅色皮膚下肌肉塊壘分明,額角一道從眉骨貫到下頜的傷疤像條猙獰的蜈蚣;
右邊是澤眶,三十來歲的清瘦男子,手腕戴著串青灰色石珠,每走一步,腳邊的沙粒都會自動聚成小丘,仿佛在為他鋪路。
鷹國選手從西側入場時,空氣里的溫度陡然升高。
昌鷹穿著銀色緊身戰衣,后背一對半透明的鷹翼正緩緩展開,翼展足有五米,羽毛根根如鋼針,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銀光。
赫馬澈更矮些,一頭金發根根豎起,指尖跳動著細碎的電弧,每走一步,地面就會騰起焦黑的痕跡——顯然他的異能已經部分失控。
裁判舉起綠色信號旗:“地階一品對決,無限制戰斗,直至一方失去戰斗力或認輸。現在——開始!”
赫馬澈是第一個動的。
電系異能者的戰斗節奏永遠快人一步。他右手按地,電流順著沙地蛛網般蔓延。
眨眼間就將澤眶的雙腳困在直徑兩米的電弧圈里。“滋滋”的電流聲里,澤眶的石珠突然泛起幽光。
腳邊的沙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青銅色的巖石,電弧擊在巖石上,迸濺出藍色的火星,卻沒能穿透。
“好樣的老澤!”
漂亮國觀眾席有人跳起來揮舞國旗。
但昌鷹的攻擊緊隨而至——他的鷹翼猛地收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向束征。
束征仰頭發出一聲悶吼,脖頸處的肌肉瞬間膨脹,皮膚表面浮起暗金色的獸紋,瞳孔縮成豎線。
這是熊化異能的完全解放狀態!他不躲不閃,迎著昌鷹揮出右拳,拳風帶起的氣浪將周圍的沙粒卷成旋渦。
“轟!”
兩拳相撞的瞬間,靈能屏障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昌鷹的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掀得倒卷出去,在沙地上拖出五道深溝。
束征則單膝陷入沙地,嘴角溢出一絲血沫——熊化雖強,畢竟是獸化系,對能量的控制遠不如元素系精準。
張瀾攥著的氣泡水“啪”地掉在地上。劉壯的墨鏡滑到鼻尖。
“束征這是硬接啊……昌鷹的鷹翼至少能卸力三成,束征倒好,直接拿肉身扛。
赫馬澈的第二輪攻擊來得更快。
他指尖凝聚的電弧已經粗如兒臂,“咔”地劈向澤眶。澤眶雙手結印,面前的沙地驟然隆起。
一道五米高的土墻拔地而起。電流擊中土墻的瞬間,墻面騰起青煙,泥土里的水分被瞬間蒸發,整面墻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赫馬澈的嘴角勾起冷笑,左手又凝聚出一道電弧——電系異能者的優勢,就是可以連續輸出。
但澤眶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他知道自已的土系異能雖然防御穩定,卻最怕連續攻擊。
果然,第二道電弧劈下時,土墻“轟”地垮塌,碎土飛濺。澤眶向后翻滾避開,卻感覺小腿一熱。
一塊帶電的碎土扎進了他的腿肚,焦糊味混著血腥氣鉆進鼻腔。
“澤眶受傷了!”
張瀾握緊了拳頭。
劉壯盯著澤眶的石珠:“他手腕的石珠在變暗,應該是在透支靈能維持防御。土系異能者的靈能儲備本來就不如電系……”
另一邊,束征和昌鷹的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昌鷹重新振翅飛上半空。
鷹翼振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空氣里開始響起尖嘯——這是風刃即將成型的征兆。
束征仰頭盯著那個銀色的小點,突然張開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熊吼,聲浪掀得看臺上的遮陽傘東倒西歪。
他的熊化狀態再次進化,全身的獸紋變成了深金色,連指甲都長出五寸長的暗金利爪。
劉壯倒吸一口涼氣“束征的熊化居然覺會變得這么強?”
昌鷹的風刃終于成型。十二道半透明的月牙形風刃從他的翼尖射出。
赫馬澈的瞳孔縮成針尖——澤眶踉蹌著后退時,左小腿的傷口還在滋滋冒電。
他的石珠已經暗成灰黑色,靈能即將枯竭。
電系異能者最擅長捕捉這種轉瞬即逝的戰機,他屈指一彈,指尖躍出的電弧突然分裂成三股,如毒蛇般纏住澤眶的腳踝、手腕和咽喉。
“滋滋——”
電弧灼燒皮膚的焦味在空氣中炸開。澤眶的額頭青筋暴起。
他咬著牙舉起右手,最后一顆石珠突然迸裂成齏粉。
沙地在他掌心劇烈震顫,原本被電流犁出的焦土竟翻涌著凝結成一根尖銳的石矛,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刺赫馬澈心口!
“好!”
張瀾猛地站起來,差點撞翻前排的飲料杯。
劉壯卻攥緊了座椅扶手——石矛的軌跡明顯偏移了半寸,澤眶的靈能透支讓精準度大打折扣。
赫馬澈甚至沒躲。他咧嘴一笑,胸口的電弧突然暴漲成一面電網,石矛刺上去的瞬間就被熔成了鐵水。
“菜鳥?!?/p>
他低語一聲,左手按在澤眶后頸,電流如洪流般灌進去——這是電系最狠的“鎖魂擊”,能直接麻痹對手的靈能回路。
澤眶的身體瞬間僵直,白眼翻起,癱倒在沙地上。
“漂亮國澤眶失去戰斗力!”
解說員的聲音陡然拔高。
看臺上炸開一片噓聲與歡呼。張瀾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那玩意……還能醒嗎?”
劉壯盯著場地,澤眶的戰衣上還纏著未消的電弧,他搖頭:“夠嗆,至少得緩半小時?!?/p>
另一邊,束征的左胸還在滲血,卻像完全沒知覺似的。
他仰頭望著半空的昌鷹,深金色獸紋從脖頸蔓延到整張臉,連眼白都泛起了暗金光澤。
昌鷹終于察覺不對。
他的鷹翼振動頻率慢了一拍,風刃凝結的速度明顯變緩。
“這不可能……地階一品怎么可能覺醒這么強的獸化?”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卻仍強撐著凝聚出二十道風刃,“給我碎!”
風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束征卻咧嘴笑了,露出兩對尖銳的熊齒。
他迎著風刃沖上去,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砸出深坑。
當第一道風刃割破他的右肩時,他的利爪突然泛起金光,直接抓住風刃的刃鋒——風刃竟像實質般被他捏碎,金屑與風刃碎片在掌心炸成煙花!
“這是……血脈具象化?!”
劉壯的墨鏡“啪”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束征,“血脈不僅強化肉身,還能直接操控靈能!”
昌鷹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終于意識到自已犯了錯——不該在地面戰與獸化系硬拼。
他猛地振翅拔高,試圖拉開距離,卻聽見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熊吼。
那聲音像滾雷般撞在靈能屏障上,屏障上的裂紋瞬間蔓延成蛛網,看臺上的觀眾被震得捂住耳朵,連隔音耳機都擋不住這穿透力。
束征的身影驟然模糊——他竟用古獸血脈的“瞬步”追上了半空的昌鷹!
“抓住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如悶鼓,左手扣住昌鷹的后頸,右爪直接捅進對方心口的戰衣。
昌鷹的鷹翼瘋狂拍打,帶起的氣流掀翻了裁判席的遮陽棚,卻無法掙開那鐵鉗般的手掌。
“不!”
赫馬澈剛解決澤眶,轉頭就看見這一幕。
他的指尖凝聚出足以劈碎巖石的電弧,朝束征后背砸去——電系異能者的補刀,永遠是團隊戰的殺手锏。
束征的后背肌肉瞬間緊繃,暗金色獸紋在電流下泛起刺目的光。
他沒有躲,反而將昌鷹往懷里一帶——赫馬澈的電弧擦著昌鷹的鎖骨劃過,在他戰衣上燒出個焦黑的洞。
昌鷹疼得倒抽冷氣,鷹翼的力道弱了三分。
“現在……該結束了?!?/p>
束征的熊齒幾乎咬碎,他的右爪突然迸發金光,直接把他打的失去了作戰能力。
“噗——”
昌鷹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墜落,砸在沙地上濺起大片塵煙。
他的鷹翼緩緩收攏,失去靈能支撐的羽毛紛紛脫落,散成銀白色的碎屑。
“漂亮國束征擊倒鷹國昌鷹!比賽結束!”
裁判的哨聲與看臺上的歡呼幾乎同時炸響。
劉壯卻盯著束征——他的戰衣幾乎被撕成碎片,渾身是血,卻仍站得筆直,像一頭浴血的古熊。
“這小子……”
劉壯撿起墨鏡戴上,嘴角終于揚起笑,“血脈提升,怕是要一飛沖天了,之后估計碰到他們也不好打啊”
張瀾突然看向束征的眼神——那是屬于古獸的純粹戰意,也是屬于戰士的驕傲。
霜可看著這一場慘戰,頓時感覺這一次的靈力大賽估計怕不是那么容易取勝的。
這一次的黑馬太多了,單說之前的那群選手就已經很強了,現在還有這幾個,不好打啊。
張瀾貌似看出來了霜可的擔憂,輕輕的拍了拍霜可的小手安慰道。
“他們確實很強,但咱們也不錯,有劉壯的輸出,還有我的控場,相信我?!?/p>
霜可看著張瀾自信的眼光,笑著點點頭∶“嗯噠,相信你們,肯定是第一,咱們誰也不怕,對不對!”
“嗯對。”
同時坐在觀戰席上的路瓦斯找到了張瀾,看著他與旁邊的美人打情罵俏,不禁火大。
“張瀾是吧,你給我等著,在比賽場上,誰都有控制不住自已靈力的時候,到時候,我可說不定了?!?/p>
路瓦斯看著霜可和柳魚的眼神越發狂烈,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她們推倒。
此刻的路瓦斯心里只有如何把張瀾旁邊的那兩個美人如何拿下,成為他的寵物,絲毫沒注意到劉壯的眼神。
劉壯看著路瓦斯那毫不掩飾的眼神,怒火頓時火冒三丈。
“阿壯別生氣,私自動手是會被懲罰的,別沖動?!睆垶懽⒁獾胶糜训那闆r,及時勸阻道。
“可是他那眼神我看著好不舒服啊!”
“到時候比賽的時候把他殺了就好,明天咱們的后援也就來了,現在動手不太好!”
“嗯嗯,聽你的?!?/p>
隨后,張瀾他們從觀眾席上回到了酒店,介于對比賽的壓力,他們并沒有去浪費時間打游戲,而是很快的進入修煉的狀態。
“晚上比賽的時候叫一下,我們先修煉了?!睆垶憣χ畤诟赖馈?/p>
“你們安心修煉就好?!?/p>
“霜可學姐,你注意到那個叫啥路瓦斯那人的眼神沒?”柳魚氣憤的問道。
“嗯嗯,注意到了,那男的不是個好東西啊,估計會在比賽的時候下死手?!彼衫潇o的分析道。
柳魚一聽瞬間慌了∶“那怎么辦,他們那個隊伍還挺克制劉壯他們?!?/p>
霜可搖搖頭∶“只能看小瀾他們了,估計他們也注意到了,因此一回來就修煉,沒有一絲拖沓?!?/p>
“唉,突然發現長的好看也不是好事。”柳魚沮喪著小臉。
霜可溫柔的笑了笑∶“還看不是你我的錯,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的錯!”
柳魚看著眼前之人,覺得無比的安心。
“學姐,說說你和張瀾的事唄,我感覺你們不像是同學吧!”
霜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就連語氣都帶著一絲緊張∶“啥…啥啊,就…就是普通朋友,同學嘛”
柳魚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神色∶“學姐,你不乘哦。”
霜可眼看瞞不住了,就是好把自已表白被拒的經歷娓娓道來。
“什么,張瀾居然敢拒絕你,他不想活了吧!”柳魚氣的小臉變紅。
“哎呀,聲音小點,沒事的,拒絕就拒絕吧,沒事的。”
“學姐,我讓劉壯幫你,交給我了?!绷~拍著胸脯保證,雖然啥也沒拍到。
“你說你和劉壯現在咋樣了啊?!彼纱蜷_了話匣子,開始八卦起來。
柳魚聽到霜可打開了八卦,吞吞吐吐∶“也就那樣啦,就 ,,,就戀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