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到這個消息,就幽幽地嘆了口氣,果然大戶人家,就沒真正的清凈安全之地。
柳若竹如今是安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她的夫君和蕭駙馬是天然的敵對關(guān)系,蕭駙馬又不甘心只當(dāng)個富貴閑人,自然不消停。
本來她和陸瑾言還想著要搞點破壞讓長公主休夫呢。
但是,蕭駙馬被禁足結(jié)束后,緊跟著老夫人去世,他們自顧不暇,也就把蕭駙馬一事放一邊了。
云舒看到柳若竹說有人害她小產(chǎn),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蕭駙馬。
云舒當(dāng)即就寫了一封信給柳若竹,同時把保胎丸給她送過去。
都無需向系統(tǒng)購買,云舒這里還有兩顆沒用到的保胎丸呢,都一塊給柳若竹吧,她反正也用不著了。
云舒還特別強調(diào),這保胎丸效果很好,若是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她可以借此引蛇出洞,把害她的幕后黑手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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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公府。
柳若竹收到云舒的回信,又看看她給的兩顆保胎丸,心里劃過暖流,十分感激她。
既然云舒說這藥丸效果很好,那她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有了底氣和保障,柳若竹心情也好了,臉上也帶上了些許笑容,不再是眉頭緊鎖的樣子。
到了傍晚,蕭琰從外面回來,手里提了一只鸚鵡,還有一盒子糕點。
剛走進(jìn)了院子里,還沒進(jìn)屋呢,蕭琰就興沖沖地喊道,
“夫人,快來瞧瞧,看我給你帶回來什么了?!?/p>
柳若竹聞聲,從屋里走出去,看見他手里提的鸚鵡,又好笑又無語地說道,
“你提只鸚鵡回來做什么?”
“給你解悶啊?!笔掔f著,立刻催促鸚鵡打招呼,“死鳥,快說話啊?!?/p>
“死鬼,等著。”鸚鵡撲閃著翅膀先沖蕭琰叫了聲,隨即看向柳若竹,鳥嘴里吐出諂媚之詞,“呀,夫人好漂亮,喜歡,喜歡。”
柳若竹頓時羞惱地瞪了一眼蕭琰,有些生氣地道,“你這都教了它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夫人消消氣,死鬼錯了。”
屋子和院子里的丫鬟嬤嬤們,頓時都努力地低下頭捂住嘴憋住笑,只剩下肩膀抖動,憋笑憋的渾身肌肉疼。
柳若竹又氣又笑,最后還是笑出了聲,“……你快讓它閉嘴吧!”
“嘿嘿,夫人笑了就好,這幾日你一直悶著,我都擔(dān)心你再把自已給悶壞了,那書上不是說了,孕婦就要開心點?!?/p>
蕭琰笑著說,
“這死鳥能哄夫人開心,就讓它留下來吧。”
“你知不知道,鸚鵡愛學(xué)舌,你養(yǎng)了它,說話沒個注意,被它給學(xué)了去,鬧笑話也就罷了,再鬧出別的事就不好了?!?/p>
柳若竹眉頭微皺,不是很贊同。
她所處的環(huán)境又不是絕對安全的,和蕭琰說個話,被鸚鵡學(xué)了去,再傳出來,被院子里的眼線聽去了,那真是后悔都沒地哭去。
“夫人顧慮的也有道理,那就不養(yǎng)它了?!笔掔鼜纳迫缌?,表示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夫人好,夫人吉祥,夫人漂亮……”
這鸚鵡真的很聰明,好像聽明白了自已要被送出去,就開始叫了起來,顯擺自已會的那些吉祥話。
柳若竹聽著又覺得不養(yǎng)它怪不忍心的,所以,她又改了口風(fēng),“那就留下吧,把它養(yǎng)在花園那邊,讓人好生照料?!?/p>
“都聽你的?!笔掔邀W鵡給小廝,讓他把鸚鵡拿走,找個人專門照料著。
隨即,他一手提著糕點,一手拉著柳若竹,笑著沖她說,
“你懷孕了胃口不好,我去給你買了些點心蜜餞,你嘗嘗可有喜歡的?”
“夫君費心了?!绷糁裥χf。
“和我客氣什么?!笔掔p瞪她一眼。
等倆人回屋里后,柳若竹先洗了手,蕭琰早已把糕點打開,催促她快些嘗嘗。
“還不錯。”柳若竹吃了口,笑著說道,“清甜可口,比我之前吃的糕點好吃,他們似乎改配方了。”
柳若竹看看盒子,這家糕點她之前也是吃過的,味道沒這么好。
“對,買的人可多了,我自個排了兩刻鐘才買到的?!笔掔Φ卣f道。
“夫君不必如此費心。”柳若竹立刻說。
“你吃的開心,就不是費心?!笔掔粗?,“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可是有好事?”
柳若竹因為他的話,心里不禁劃過暖流,再次感嘆這日子和誰過,還真是不一樣。
“嗯,我給云舒寫信,她給了我兩顆保胎丸,我就覺得不用擔(dān)心孩子會出事了,心情自然輕松了許多?!?/p>
柳若竹笑著說道。
“送子觀音娘娘給的保胎丸,那應(yīng)該穩(wěn)了,不用擔(dān)心了。”蕭琰說,“回頭我們再送些禮感謝一下?!?/p>
柳若竹聽他一本正經(jīng)地喊云舒送子觀音娘娘,不禁笑著瞪他一眼。
真是不著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