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書拼命搖頭,臉紅得要滴血,心急起來,眼眶也泛紅。
“不是,你聽我說,我……”
厲銜青隨手扔掉盒子,把里面的玩意兒拿出來,握在手里。
簪書瞠目結舌地瞪著他手里的那根東西,被他的動作嚇得腦子頓時短路。
玄關的燈光很亮,而他的眼眸卻又深又黯,輕懶地抬著眼簾,向她射來。
“說吧,在聽。”
瞳色濃成這樣,簪書腿瘸了才不曉得要跑。
還說個鬼。
有用嗎?!
不是越描越黑,就是越描越黃。
簪書深吸口氣,用上生平最快的逃命速度,霍地轉身,踩著一雙拖鞋跌跌撞撞地往主臥方向逃竄。
她要跑進房間,把房門焊死!
空氣里響起一聲嗜血的輕笑。
她不跑還好,一跑,立刻激起了獵人刻在骨子里的狩獵本能。
厲銜青速度極快,簪書邊跑邊緊張地回頭偷看,眼前光影一暗,高碩身軀已經貼到了她的背后。
她的腰被鋼筋似的手臂牢牢箍住,強大的慣性讓她的后背重重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啊!”
簪書的背撞得骨骼都生疼起來,七葷八素,眼睛直冒金星。
“跑什么。”
左手摟住簪書盈盈一握的纖腰,右手握住她買的,威脅地用尖端抵住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薄唇貼在她的耳后,說話時輕輕啄著她的耳朵,微啞的嗓音蠱惑迷人。
“試試?”
簪書臉紅得像涂了十層腮紅,雙手撐住厲銜青的手臂,手腳并用,拼了老命掙扎。
“不要!我不要!厲銜青你放開我!”
“寶貝,買了怎么可以不用,不能因為自已當了小老板,有了點小錢,就學會鋪張浪費的壞習慣。”
厲銜青循循善誘,手里握好,劃過簪書的腹部,不懷好意地向下游走。
手指無意間摸到開關,厲銜青不假思索地摁下。
幾乎就在同時,手里傳來震動。
厲銜青佩服地挑眉:“電動的?挺省事,書書寶貝對自已真好。”
一陣一陣的暗流彌散開,簪書胡亂地搖頭,胡亂地扭動,胡亂地捶打他的手臂。
眼淚不受控地飛落。
“不要,不要……”
不管怎么掙,她都掙不開他的禁錮。
又急又怕,還要分神躲避著邪惡攻擊,簪書拖鞋都踢掉了,兩只腳尖踮起,踩在厲銜青的左腳背,弓著腰不住往后躲。
絲毫沒發現,此舉只是更深地把自已嵌進他的懷抱。
小屁股在他腰腹蹭來蹭去的。
厲銜青眸色更濃了幾分,單手抱起簪書,大步跨進主臥。
臥室門不關,直接將嬌小的身子丟上大床。
暫獲自由,簪書頭都不敢回,手腳并用地往床角爬去。
腰臀一扭一扭擺動著,還真是好看。
“寶貝。”
厲銜青沙啞地叫喚,迅疾出手,圈住簪書的腳踝,把她拉回來。
簪書還沒逃出小半米,就被人控在了身下。
“厲銜青你王八蛋!滾啦!”
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后背,簪書被完全壓制,連想翻過來都不能,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
軟綿綿的斥罵聽在某蟲上腦的男人耳里,嬌滴滴的都像在撒嬌,厲銜青笑了一聲,哪里忍得住。
左手從簪書的咽喉下方繞過,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右推,厲銜青兇猛地吻住她。
當然,沒忘記右手的道具。
……
簪書身上的小褲褲再次不翼而飛。
高領針織衫倒還好好穿著,只不過被推得堆積在鎖骨處,皺巴巴的。
價格不菲的陽綠翡翠平安扣從中間垂墜下來,隨著她的身勢,不停顫抖晃悠。
她的臉朝下埋在枕頭里,十指扭成死結攥緊床單,悶悶地哼。
她跪得雙腿直打哆嗦,瞧得出的可憐。
厲銜青終究于心不忍,關掉模式,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好。
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臉,他連燈都沒關,簪書感到刺眼,皺著眉正想抬起手來遮,天花板已經被高大的身軀隔開。
“程書書,這才幾分鐘,你哭成這樣,不是你自已買的嗎,好不好玩?”
“不好玩……”
簪書聲音啞極了,紅唇顫抖著,只要他答應拿開,她什么都肯做。
“我不要它,我要你。”
腦子昏糊糊的,強烈的求生欲望,讓簪書顧不上羞澀。
她主動抬起無力的膝蓋,蹭了蹭厲銜青浮著青筋的腰。
“它不好,快丟掉……哥哥,我不要它,我想要你。”
厲銜青自上而下地審視著簪書。
她全身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平安扣安靜地躺在她的雪線中間,被她的汗水濡濕,看上去冒著水潤潤的靈氣。
怎么才剛戴到她的身上,就擁有了她的氣質。
比他戴著好看多了。
厲銜青撥開平安扣,取代它,吻上去。
“不是不給我進屋?”
“……給進的。”簪書雙手穿進厲銜青的黑發,把他的臉抬高,有求必應地直視他的眼睛,“以后你想來就來,好不好。”
“拿開,好不好?”
簪書誠然可以自已取走,但又怕迎來他懲罰的報復。
她是真的承受不了更多了,聲音喘得支離破碎,可憐兮兮,泫然欲泣。
試圖喚起男人的良知。
“我腰好酸……”
可惜此男良知為零。
聽見她說腰酸,長臂一伸,拿起孤零零被丟在床邊的玩偶小兔,當作抱枕墊到她的腰后。
小兔不比枕頭,厚薄不一,這樣墊著簪書根本就保持不了平衡,顫得更厲害了。
厲銜青黑眸亮了亮。
從小跟在他屁股后的小哭包,長大成了玲瓏曼妙的成熟女人,她最愛的小兔娃娃,被他拿來幫她墊腰。
而她躺在他的身下,顫顫巍巍地哭著,求著,任由他肆意欺負。
只稍這么一想,一股背德感與凌虐感牢牢掌控了厲銜青,他的心熱像被燙了下。
一看他分外惡劣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流東西,簪書一巴掌輕輕拍開厲銜青的臉。
“你混蛋。”
“書書,我要搬過來住。或者你搬去松庭。”
厲銜青大言不慚地提要求,既然當下她什么都肯答應,他趁機將利益最大化。
“……”
簪書默了下,沒立即答應。
厲銜青忍得也快到臨界點,沒了再和她慢慢磨的心思,加大施壓:“不行是么?那看來書書寶貝還是喜歡和小玩具待在一起多一點。”
眼見他的手又要朝按鍵摸去,簪書被嚇得激靈靈一抖,慌不擇言:“不是,我喜歡你!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就住我這吧。”簪書認命地合上眼睛說。
松庭人多口雜,光是管家阿姨司機園丁廚師長那些都十幾人了,更別說各種訪客。
“可以。”
厲銜青滿意地親親簪書紅艷艷的嘴唇,終于聽勸地把玩具拿開,圓滾滾地丟到一側。
滿足她也滿足自已之前,厲銜青順帶提了句附加條件。
“還有,書書,能不能不要粉色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