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砰！
聽到撞擊聲，方遠停下車，然后往窗外看去。
便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奴隸坐倒在地，剛才應該是她撞到了車。
那個女人沒什么大礙，反而看到方遠就跳起來，哀求哭喊。
“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求求你別讓他們把我抓走，我什么都隨意干，你救救我吧。”
她根本不認識方遠，可這會，卻把方遠當成救命的稻草。
不難想象，她之前應該遭受了非人的對待，才會讓她向一個陌生人求救。
這時候，從巷子里追出來七八個男人，他們神態兇狠，拿著鞭子或木棍，嘴里不干不凈，沖著那女奴而來。
戰車里，白夜也看到了這一幕。
不知是否勾起了少女的某些回憶，這個女孩全身顫抖起來，像一只害怕的小獸縮成一團。
這時一只溫暖的大手落在她的腦袋上，白夜抬起頭，看到不茍言笑的啞巴，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這道笑容，讓白夜安心了不少。
少女也不由縮到啞巴身邊，用力拽緊了他的衣角。
車外。
那些應該是打手的人物來到附近，為首一個打著唇釘的光頭，揪著女奴的頭發往后扯，接著一腳踢在她的大腿上。
女人慘叫一聲，摔在地上，那光頭男人又上來踢了幾腳。
一邊踢一邊咒罵著。
但他落腳十分講究，踢打著女人，讓她痛苦，卻又不會致命。
更是小心翼翼避開了肚子和下身這樣重要的部位，顯然是擔心打壞了女人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一番毆打后，光頭狠狠朝女人身上吐了口痰，接著用兇狠的眼神瞪了方遠一眼。
其它的打手盡管看到方遠坐在戰車里，卻依舊歪著腦袋斜視著少年，眼神里充滿了輕蔑和挑釁之意。
方遠淡然道：“我不會多管閑事，但我不喜歡你們的眼神。”
那個光頭愣了下，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小雜種，知道大爺是誰嗎，敢這么跟我們說話？”
“信不信，我們把你給賣了。”
“對了，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正好賣給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家伙，他們肯定愿意捅爛你的屁股！”
其它人也紛紛大笑起來，引得街道附近的居民紛紛駐足觀望。
這些居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進來，但不少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甚至有人在嘲諷方遠這些外來者不知道死活。
方遠眼睛瞇成一條縫，面無表情地說：“本來我只想揍你一頓，現在我改主意了。”
“娜娜，殺了他。”
“綺夢，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戰車旁邊，娜娜從一輛懸浮機車上跳了下來，嘆了口氣：“你可比劉影還會指使人。”
她走著貓步，朝光頭行去。
盡管因為戴著防毒面罩的關系，光頭看不清娜娜的模樣。
卻讓娜娜的行姿，勾得眼睛都看直了。
便在這時，眼前一花，娜娜消失在視野里。
下一秒，光頭只覺脖子一涼，隨后難以形容的劇痛以及窒息，讓他腦袋瞬間充血，臉漲得通紅。
卻是娜娜來到他的身邊，用一根‘蝎針’捅過光頭的脖子。
再拔出來時，光頭脖子兩邊噴出血箭，他捂著脖子，眼睛睜得通圓。
后退了幾步，便人往后仰，摔在了女奴的旁邊。
躺在地上的女奴看到這一幕，先是害怕，接著笑了起來。
其它打手看到同伴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讓娜娜給殺了，頓時怒吼咆哮，沖了上來。
這時綺夢如風而至，左手手腕伸出合金刃，手起刀落，大好人頭就滾到了長街上。
娜娜也沒閑著，閑庭信步般在男人間行走著。
手中的蝎針化為死神的鐮刀，不是捅進心臟，就是扎進嘴中。
轉眼，只剩下一個打手。
這個打手年紀較大，看著倒了一地的同伴尸體，眼睛都紅了。
如同一頭惡狼般咆哮道。
“外來者，你們也太囂張了！”
“你們會因此付出代價的！”
“血的代價！”
方遠輕蔑地掃了他一眼：“都這樣了，還敢威脅我們？”
“啞巴，去割了他的舌頭，再打斷手腳綁到車上示眾。”
“好讓其它瘋狗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上來咬一口。”
啞巴點點頭，站了起來。
大漢下了車，先是一巴掌拍暈那打手。
隨后割了他的舌頭。
劇痛讓昏迷過去的打手又醒了過來，可他的災難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啞巴又打斷了他的手腳，再把他綁到戰車上，任由鮮血從車體表面淌下。
剛做完這一切，人聲響起。
之前大門處的守衛趕了過來，為首的，仍然是那名中年隊長。
他看到滿地的尸體，以及被綁在戰車上的男人，兩條眉毛幾乎擰在一塊。
“他們是閔飛的人，你們先是招惹了那條‘毒蛇’，現在又殺了閔飛的人，這可不夠明智。”
方遠微笑道：“或許我們在‘明智’二字上的理解不一樣，在我看來，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中年隊長沒有爭辯，只是道：“黑鐵大街不歸我們管，死上幾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們得負責清理尸體，所以，你們必須支付相應的費用。”
方遠點頭：“我會繳納相應的罰金。”
對于罰金，他并不陌生。
另外，能夠交罰金就可以解決的事，就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一轉眼的功夫，方遠又支付了1000信用點作為‘清潔費’。
片刻之后。
“你們走吧。”
“希望今天不會再看到你。”中年隊長意味沉長的說道。
方遠微笑回應：“好的，祝你今天愉快。”
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尸體，再看方遠這個近乎純真的笑容。
不知為何，隊長只覺自己背后泛起陣陣寒意。
打從心里不愿再見到這個年輕人。
留下一句場面話，方遠再往街道兩邊看去。
原本看熱鬧的路人，原本這些不懷好意，幸災樂禍，甚至蔑視外來者的居民。
現在都小心翼翼避開方遠的目光。
生活在流金城的人，都不是什么善類。
這些惡棍、暴徒、人渣，從來不會害怕麻煩，甚至不畏懼死亡。
但不怕死，不代表不怕痛。
而那個給綁在戰車上的打手，現在仍呻吟不止，看起來很痛苦。
相當痛苦！
于是這些人看向方遠的目光里已經多了一絲畏懼。
在他們眼里，方遠就是一個暴力的瘋子。
不是瘋子，誰會初來乍到，就對地頭蛇大打出手？
因此，如果沒有必要，誰也不想去招惹一個瘋子。
很快，流金城來了一個瘋子的傳聞，在城市里迅速流傳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