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不耽誤時間,忙對眼前的日島小蘿莉笑道:“純香小姐,非常感謝單獨約見,你可以開誠布公了,這里只有我們倆。”
“程勃君,您認識河野靜香和萩野綾子嗎?”
這話讓程勃很驚訝,沒想到這小蘿莉居然就這么直入主題。
倒也坦誠,喜歡這種溝通,不裝逼,不扯淡!
“當然認識,河野靜香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的女人。”
“萩野綾子是我非常欣賞的日島女人,應該說,她們都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程勃直接開誠布公:“純香小姐,我知道你是靜香的妹妹!”
他的直接也讓吉野純香相當震驚。
難怪久田一郎說,程勃極為難對付,很可能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程勃君,您怎么知道純香是靜香姐姐的妹妹?”
“綾子姐姐臨終前告訴我的,說靜香和她都死了,久田一郎肯定會想辦法讓崗村太郎派她小外甥女純香過來殺我,為她們復仇!”
吉野純香驚問道:“小姨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
“因為她看透了你們所謂帝國和組織到底在干什么?也知道久田一郎和崗村太郎這幫所謂忍者組織的高官是什么貨色?”
一聽程勃如此輕賤她們帝國的高官,吉野純香的美眸中露出了殺機,她犀利地盯著程勃。
程勃卻沖她冷笑道:“怎么?純香小姐,如此評價你們所謂日島帝國的官員,你不服?”
吉野純香不爽地應道:“程勃君,請你尊重帝國的官員!”
“狗屁,你們日島在我大華國面前,不過是一個鼻屎點大的彈丸小國。千百年來深受我華國文化的影響,但你們只學了一點皮毛,知小禮無大義。”
“你們帝國的男人大都猥瑣無恥,流氓成性,對女人缺少起碼的尊重。像你們這些忍者之花,一個個都是男上司的泄欲工具,毫無尊嚴可言。”
“你別不服氣,從你媽萩野花子到你小姨萩野綾子,無不如此!”
“你們出來執行任務第一個手段就是陪對手睡覺,伺機殺死或者制服對手,從來沒有光明正大的手段。”
這番話把吉野純香說的俏臉通紅。
她氣得狠狠地盯著程勃。
這個結果是她怎么都沒想到的。
本以為過來以河野靜香妹妹的身份跟程勃接近,久田一郎說,只要是男人,都喜歡刺激的。
而且,在華國有句話叫小姨子的一半是姐夫的。
程勃已經把河野靜香給睡了,而她是靜香姐姐的親妹妹,程勃就沒理由不喜歡她,沒理由拒絕她這位如此美貌絕倫的小蘿莉。
可誰知道程勃上來就對帝國和組織的男人開罵。
“純香小姐,我知道你聽著不舒服,但這都是事實。你要不服,可以反駁我。而且,很多觀點也是你小姨綾子小姐告訴我的。”
吉野純香不爽地說道:“程勃,請不要羞辱我帝國的男人。”
“我沒有羞辱他們,他們的確都是畜生。你們這些忍者之花也的確都是妓女。不過,你可能是個例外。”
“以我的醫術,我能斷定,你還沒有被崗村太郎那老流氓欺負。估計你的作用決定了你還沒有被他染指。”
這番話更加讓吉野純香覺得不可思議,她驚愕地望著程勃。
“你怎么知道我并沒有被養父崗村將軍染指?”
程勃盯著她笑道:“你在我面前走了幾步,我就知道你還是個姑娘,從未被男人染指過。所以,我替你感到高興,也替靜香感到欣慰。”
吉野純香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很簡單,你是靜香的妹妹,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
吉野純香反問道:“可你為什么不娶靜香姐姐?”
“我不愛她,不是靜香不好。因為她是日島女孩,我對日島這個國家恨之入骨,但不表示我恨所有日島人。我知道靜香接觸我,追求我,都是因為她是忍者之花。”
吉野純香驚問道:“你在燕京大學就知道了姐姐的身份嗎?”
“當然!在燕京大學,我沒有揭穿她,只是因為我很欣賞她,而且她本質上是個善良的姑娘。且并沒有對我們做出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我只是拒絕了她的追求。我們畢業后,我到了這里來工作,靜香聽說后,也追過來了。”
“我明明知道她的目的不純,可還是沒有揭穿她,希望能感化她。”
吉野純香犀利地盯著程勃逼問道:“你成功了,對嗎?”
“不!是你們所謂狗屁帝國和組織的男人一直把她往絕路上逼!”
“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久田一郎只給你們講述了部分事實,沒有還原全部真相。我今天百忙之中過來赴約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全部真相。”
“聽完后何去何從,隨你!但我可以提前告訴你,看在靜香和綾子姐姐的面子上,我不殺你們母女倆。”
這話再次讓吉野純香很震驚,她追問道:“什么真相?”
程勃一指隔壁的包廂說道:“就在隔壁的包廂里,靜香的哥哥,當然,不是親哥哥,河野佳彥,這個畜生想強暴靜香。”
“那天晚上,靜香才知道自已并非是河野海平的親女兒,你媽媽跟外面的男人生下了靜香。”
“據說靜香的親生父親是另外一個忍者,當然早就被河野海平處死了。”
“所以,河野佳彥想強暴靜香,靜香不得不跟河野佳彥玩了一個小心思,悄然逃出了包廂,然后讓我來救她。”
“我把她帶出櫻花料理店后,我們倆發生關系了。靜香以死相逼,如果我不要她,她就去死。”
“從內心深處,我很矛盾,既喜歡她,被她的癡情感動,也心疼她。”
“最終,我無法拒絕一個如此深愛我的女孩。她很單純,很善良,只是生錯了國家。如果她是我們華國女孩,我們倆早就結婚了。”
吉野純香有些不能接受現實,嬌喝道:“你說謊!河野佳彥怎么可能不是靜香姐姐的哥哥呢?”
程勃冷笑道:“回去問問你媽就知道了。你媽可不止一兩個男人。否則,也不會有你。你為什么叫吉野純香?還不是因為是吉野將軍的女兒?”
這話懟的吉野純香臉頰發燙,讓她想到了狄虎那個畜生。
真為母親的縱欲羞愧和無奈。
她不知道,此刻的萩野花子正施出渾身解數應對狄虎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