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封....封號斗羅?!”
李老看到對方腳下的足足九個魂環,且其中一枚還是大陸上鮮少有人能夠擁有的血紅色的十萬年魂環之時,瞬間滿臉驚駭的驚呼出聲的同時,被對面那強悍的氣勢給震得后退了好幾步。
“不...不....不知冕下降臨,還望冕下恕罪,在下天斗帝國雪星親王旁系李家二長老,李斐,見過冕下...不知冕下封號幾何....”
看著對面腳下那氣勢十足的九枚魂環,李老立馬收斂起了身上的氣勢,同時姿態擺得無比的謙卑...
另一邊,黑袍人看著李斐那前后態度兩極反轉的樣子,黑袍下隱秘著的粗獷面龐也是閃過了一絲不屑之色。
然而對于這些,黑袍人并未糾結太多。
無視了李斐剛才未問詢和自我介紹,語氣依舊冰冷沉重的開口道。
“我此行來的目的,只有兩人,讓我帶走他們,你,可活....”
瞬間,此話一出,李斐瞬間面色大變。
這輛馬車內能讓對面的來人升起興趣的,還能有誰?!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
隨即李斐在面色變幻了好一陣之后,語氣糾結且復雜的開口道。
“冕下,不知道我這兩位晚輩何時得罪了您?!需要勞煩您親自登門?不如這樣,您有什么要求,您可以盡管提,我李家可以竭力幫忙....”
此話一出,李斐頓時感覺到那股封號級別的威壓壓制在身上之時更加地濃厚和壯大了。
“幫忙!?我不需要你們李家的幫忙,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人,交給我,不然,我把你們殺了,我一樣能帶走他們,我只是不想鬧出那么大動靜而已,不代表我沒辦法那么做!”
聽著這好似最后通牒一般的話語,李斐的面容頓時變得越發的凝重和緊張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黑袍人好似已經化作了死神一般,只要再說一個不字。
他就會立刻中斷自己的生命....
然而即便是如此,李斐還是滿臉嚴肅的開口勸告道。
“冕下,您應該知道,那兩位的背后,代表著一個不弱于任何一個下四宗之一的極霄宗,以及另一個和您一樣的封號斗羅,您確定,以您一人之力,能抗衡極霄宗和毒斗羅冕下嗎?!”
對于這個質疑,黑袍人不怒反笑。
“哼,不過是區區兩個喪家之犬報團取暖的家族以及一個初入封號的貨色而已,我為什么要懼怕他們?正相反,應該擔心的是他們才對,因為他們,得罪了我....”
聽著這名黑袍人那囂張至極的話語,李斐此刻也是徹底的無話可說了。
不管對面究竟有何底氣說這話,盡入的局面都不是他可以解決的了....
一切也正如他所言,自己如果想活,就只能把楊羽和獨孤雁交出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馬車內,楊羽看著那道黑袍人,臉上的神情也是無比的凝重。
不過當他看向另一個方向之時,臉上的凝重之色也是隨即轉瞬即逝。
獨孤雁看著楊羽那變換快速的神情,滿臉緊張地問道。
“小羽,怎么樣了?!外面發生了什么?!”
聽著獨孤雁的問詢,楊羽輕笑道。
“雁雁姐,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本想調和一下緊張的氣氛的楊羽看到獨孤雁那越發的危險的眼神,立馬轉而開始自問自答。
“行吧,不用你開口,我自己說...壞消息是....我們被一個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攔截了...而且他們的目標,是我們...”
“什么?!”
聽著楊羽這么說,獨孤雁,朱竹清以及葉泠泠紛紛面露出驚慌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們居然被封號斗羅攔截了?!這怎么可能?!
封號斗羅為什么要攔他們?!
“小羽,李老難道沒有和那位封號斗羅說明我們兩個的身份嗎?!”
獨孤雁語氣焦急地問道。
“李老說了,但是那個封號斗羅貌似并不在乎我極霄宗以及獨孤爺爺的報復....言語中滿是對我極霄宗的輕蔑和蔑視....聽起來就好像覺得我極霄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一般....”
楊羽看著獨孤雁那緊張的神情,攤了攤手道。
而獨孤雁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更加的焦急了。
現在自己的爺爺不在,他們一行人只能選擇靠一個李家的供奉保護。
一旦他選擇置之不顧,那他們兩人將沒有任何在封號斗羅手下逃脫的可能。
念及于此,獨孤雁滿臉緊張的繼續問道。
“那對方有暴露自己的封號叫什么嗎?!來者到底是誰?!他又為什么要來找我們的?!是因為爺爺那邊的仇敵,還是因為什么要來找我們?”
對此,楊羽依舊是一問三不知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對方并沒有暴露自己的封號是什么,也沒說為什么要帶走我們,我也只看到了他的魂環,他的武魂貌似被黑袍蓋住了,并沒有展露出來....”
不多時,隨著楊羽此話一出,本就滿臉緊張的獨孤雁瞬間神情更緊了,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越發的焦急和難受。
朱竹清看著滿臉焦急的雁雁姐,想安慰又找不到太好的言語。
隨即好似想起了什么,立馬開口道。
“羽哥,你剛才不是說兩個消息嗎?!這個是壞消息,那好消息呢?!”
此話一出,獨孤雁瞬間回過神,滿臉期盼的看著楊羽。
而對此,楊羽神秘一笑道。
“我剛才不止看到了一個封號斗羅在外面,我還看到了距離我們的馬車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有著一道我們熟悉的身影...”
瞬間,此話一出,獨孤雁頓時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是說,爺爺他....”
“沒錯,我看到獨孤爺爺就在不遠處看著這里呢....”
“我靠,臭楊羽,你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老娘被你嚇得半死,差點就連遺言都要跟你一股腦說出來了!!”
聽到自家爺爺就在附近,獨孤雁立馬徹底放松了下來。
并且與此同時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楊羽的肩膀上。
沒有用魂力阻攔的楊羽僅憑肉身硬抗,還是會痛得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