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穿戴好破碎甲胄,正冷冷凝視著自已的阿加莎,林清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他很確定,這位騎士團長冷靜下來后,不至于拔劍就把自已這個救命恩人給砍了,可被她這么死死盯著,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目光下意識地在她那被甲胄都遮掩不住的飽滿曲線上掃過,腦海里又忍不住浮現出剛才那旖旎又瘋狂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位女騎士團長的身材,可比部落里那些青澀的小姑娘頂太多了。
尤其是中了藥后,那股子主動和野性……
就在林清胡思亂想之際,阿加莎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是銀劍騎士團的團長。”
“今天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里!如果敢泄露半個字,我不管你是誰,都絕對不會放過你!”
話音落下,屬于九級騎士的恐怖威壓如山岳般壓來,林間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林清立刻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舉起三根手指,就差對天發誓了。
“阿加莎團長您放心!我嘴巴最嚴了!”
“我保證,絕對不會把你強迫我的事情說出去的!更不會拿這件事當把柄,逼你以后對我負責,或者讓你天天晚上來找我之類的……”
聽著林清這番越說越離譜的“保證”,阿加莎那張本就泛紅的俏臉,瞬間漲得血紅,一雙秀拳捏得咯吱作響。
發誓就發誓,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自已就跟個強搶良家婦男,還吃干抹凈不認賬的女流氓一樣?
“你閉嘴!”
阿加莎羞憤地低吼一聲,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差點就忍不住一劍劈過去。
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灰燼騎士團既然敢對她動手,那對于自已的銀劍騎士團,恐怕也早有預謀。
她消失了這么久,團里很可能已經出事了,必須立刻趕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憤和殺意,最后狠狠地瞪了林清一眼。
“你剛剛說,你也是個騎士?”
阿加莎心中念頭飛轉。
畢竟是自已理虧,而且……他也算是自已的人了。
塞拉城里,等級高一些的男騎士,要么加入城主的衛隊,要么就進了死對頭灰燼騎士團。
一想到和自已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將來可能會加入灰燼騎士團,甚至在戰場上兵戎相見,她心里就涌上一股說不出的別扭和煩躁。
不行,必須把他帶在身邊看著!
至于為什么是三天后……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她現在一看到林清這張臉,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她需要時間!
“這個東西給你!”
阿加莎說著,竟然抽出了自已的佩劍,一把通體銀亮、劍格處鑲嵌著藍色寶石的華麗大劍,手腕一抖,便朝著林清飛了過去。
“三天后,來銀劍騎士團總部找我!”
話音未落,她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是那略顯蹣跚、一瘸一拐的背影,暴露了她此刻并非表面上那般從容。
林清穩穩接住大劍,入手一片冰涼沉重。
【叮!獲得物品:銀光裁決之劍】
【品質:紫色史詩】
【效果1:鋒銳,擁有極強的破甲能力?!?/p>
【效果2:圣光親和,使用騎士技能時,威力小幅度增加?!?/p>
【備注:銀劍騎士團團長的貼身佩劍,象征著榮耀與身份。】
“紫色史詩級武器?”
林清掂了掂手中的大劍,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可比剛剛那個叫杰斯的家伙手里的破爛強太多了!高額破甲,騎士技能增幅,簡直是為騎士量身定做的極品。
阿加莎把這把劍交給他,應該是想讓他當做一個信物。
到時候這把劍肯定會收回去。
但……林清壓根就沒打算去騎士團找她!
他大概能猜到阿加莎的想法,無非是想把自已招攬到她的騎士團里,放在眼皮子底下。畢竟自已現在的身份是個五級騎士。
可萬一真進了她的騎士團,那以后豈不是處處都要被這個女人壓一頭?
開什么玩笑!
他林清可是要建立自已部落,開創自已勢力的男人!怎么可能給一個女人當手下,哪怕這個女人再漂亮再強大也不行!
更何況,部落里還有四十多個嗷嗷待哺的姑娘等著他呢。
所以,這個人情就先當成一張底牌存著,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用。現在有了千變假面,正好可以借著騎士的身份去塞拉城里探探路,混個合法身份。
只要能把打到的獵物賣出去,換來金幣和資源,部落就能飛速發展。
有開枝散葉的天賦在,他林清早晚也能在這森林邊緣,建起一座不輸給塞拉城的新城!
就在這時,林間傳來女孩們焦急的呼喊聲,由遠及近。
“族長!”
“林清!你沒事吧?”
是耿芮和楚雨菲她們!
林清一個激靈,低頭看了看自已一片狼藉的身體和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獸皮衣,再瞥一眼地上那幾片屬于阿加莎的貼身布料,頭皮一陣發麻。
這要是被她們看見,那可就解釋不清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地上的布料碎片撿起來,也顧不上多想,直接塞進了背包。
做完這些,他才飛快地穿上自已那件破爛的上衣,最后心念一動,臉上的千變假面無聲消融,面容恢復了原本清秀的東方輪廓。
“呼……”
林清長舒一口氣,這才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密林中。
楚雨菲一行人正焦急地跟在一頭銀色巨狼的身后。
狼王伏低身子,巨大的鼻翼在空氣中不斷翕動,捕捉著屬于主人的氣息。
“應該就在前面了,大灰沒有走錯路。”王可握著AK47,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也不知道族長怎么樣了,那個黑衣人首領看起來那么強,族長一個人……”耿芮抱著沉重的機槍,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楚雨菲沒有說話,但她緊蹙的眉頭和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突然,帶路的狼王猛地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大灰?”楚雨菲上前一步,疑惑地問道。
狼王沒有回應,只是用那雙充滿靈性的狼眸盯著前方,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它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復雜的味道。有主人的味道,但還混雜著一股極其強橫的、屬于另一個雌性的氣息,以及……類似一些它跟族群里的母狼交配時的奇怪味道。
它看了一眼催促自已的幾個女生,當即決定趴在原地,一動不動。
“走啊,大灰,族長就在前面!”耿芮不明所以,上前推了推狼王的屁股。
然而,平日里溫順的狼王此刻卻固執地站在原地,任憑幾個女孩怎么催促,就是不肯再往前踏出一步。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際,前方的灌木叢一陣晃動。
“我在這兒!”
林清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來。
女孩們心中一喜,齊齊望去。
只見林清從樹后走出,他上身的獸皮衣被撕開了好幾道大口子,臉上和手臂上還沾著些許泥土,看起來經歷了一場惡戰,但好在人沒有大礙。
“族長!”
“你沒事太好了!”
女孩們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關心起來。
“那個壞蛋頭子呢?”耿芮問道。
“解決了?!绷智逖院喴赓W,拍了拍身上的土。
“太好了!”
“族長你受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