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調笑著,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謝琴把自己盤著的頭發散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黑色的頭發很是柔順光亮。她用手支著自己的下巴,用誘惑的眼神看著郝仁,“姐姐的頭發漂亮嗎?”
“漂亮!”郝仁的目光火辣辣的跟謝琴交織在一起,發自肺腑的贊嘆道。
“我的長發是為你留的,我記著你說過喜歡長發的女孩。”謝琴用手指擺弄著自己的長發,臉色在酒精的刺激下顯得緋紅。
“我說過嗎?”郝仁有些忘記了,他反問道。
“說過。郝仁咱們結婚吧。”謝琴不經意間,很是突然地說了這么一句。
“好的,咱們結婚。”郝仁清楚地聽見了謝琴說的結婚二字,他知道這是謝琴借著一些醉意在跟他逗樂了,“什么時候領證呀?”郝仁反問道,說完以后“哈哈”大笑起來。
謝琴看著郝仁大笑的樣子,內心里有些羞澀又有些生氣,她大聲說道:“郝仁,我給你說嚴肅的事情呢,可沒開玩笑。”說完話,謝琴繃起臉。
看著謝琴生氣的樣子,郝仁現在才明白謝琴說的是真話。
郝仁瞬間清醒,他用急促的語氣解釋起來:
“你喝得有些多了,剛才我喝得也有些多,剛才說那些什么追求你的話,我也是借著酒精陶醉自己說一下。你,別,別當真。”
“你,你真……”謝琴生氣地站了起來,眼睛狠狠的瞪著郝仁。
突然,謝琴彎下了身子,用手捂著肚子,“哎呀,我肚子有些疼。”說完,痛苦地坐回到椅子上。
看謝琴難受的樣子,郝仁趕快站起來,“是不是啤酒喝多了,今天的水煮牛肉有些偏辣。我,我給你找些藥去,家里還有氟哌酸。”說完,他扶著謝琴坐到沙發上。
“你,別拿藥了,我這是痛經了。休息一會兒就行了。”說完,謝琴靠在沙發背上,臉色有些蒼白,看來疼的比較厲害。
“你等著,我先給你弄個熱水袋,再熬煮點姜糖水,今天怪我,老攛掇你喝啤酒。”
郝仁找到暖水袋,灌上熱水,先給謝琴捂上肚子,“你別坐沙發上了,去臥室床上躺會兒。”
郝仁扶著謝琴到了臥室,床上的床單被罩是新換的,還算干凈。他扶著謝琴躺在了床上,給她拿了個靠墊,放在床頭,方便她半躺著。
“你先休息一下,我熬煮點姜糖水去。”說完,郝仁就急匆匆地去了廚房。
廚房里的紅糖和姜是現成的,在砂鍋里十幾分鐘就熬煮好了。他把熬煮好的滾燙的姜糖水放到瓷杯里,拿到了臥室。
“姜糖水熬好了,你慢慢喝。”他幫著謝琴坐直了一些,然后把杯子遞給了她。
“熱敷了會熱水袋,現在感覺好些了。”謝琴接過姜糖水慢慢吸溜著喝了起來。
“今天你該提前說一下,要知道咱們就不喝啤酒了,”說出這句話,郝仁又感覺不合適,人家女孩子怎么直接說這樣的事,“我是說,隱晦的說一下呀。”
看著郝仁客客氣氣的樣子,謝琴心里感到好氣又好笑,“剛才還說要追我呢,現在又開始客客套套了,磨磨唧唧的,我不就是大姨媽來了嗎,今天見了你高興,我都忘了這個事了。”
看著爽快的謝琴,郝仁感覺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了,但有些心里話,他還得說,防止彼此有什么誤會。
“我是有些見外了,追你的那些話也是真心話,但是你別太當真。咱們好久不見,說說心里話是應該的,喝點酒,說說心里話。但是,結婚這事,喝酒時逗逗悶子就行了。”
聽了郝仁的話,謝琴一把把旁邊的郝仁拉到了床邊,讓他坐了下來,“誰跟你喝酒逗悶子呢,姐姐我說的是真心話,你要是同意,咱們明天就領證去。”
郝仁心里開始“砰砰”跳了,他曾經無數次地想起謝琴,但是這會兒,他得理性,理性對待情感是幸福的前提條件,沖動只會害人害己。
“謝琴,你,你是有些喝多了,咱們交交男女朋友,搞搞彼此情感慰藉,甚至搞搞一夜情,這都沒什么,孤男寡女,人倫之樂。但是結婚,沒那么容易,我的情況你知道,真沖動結了婚,只會害了你。”郝仁握著謝琴的手,緩緩的說著。
“行啦,你不就是現在沒錢,窮點嗎,我現在有些錢,夠咱們花了。再說,你要那么多錢干嗎,非得人前顯貴,三妻四妾呀。”說完,謝琴把掐郝仁的腰一下。
“哎呦,有點疼,我,是感覺你跟我差距有些大,怕耽擱了你。”郝仁轉過身來,把謝琴抱在懷里,二人靠到了床頭靠墊上,“這樣,咱們先不提結婚的事,先交往三個月,過了這段時間的冷靜期,咱們再做決定。距離產生美,人跟人距離近了,就未必感覺好了。”
“小詞還整的一套一套的,姐姐我這做律師的還比不你了。你看你這屋子里,書架上滿滿當當的,天天在屋子里看書,琢磨大道理呀。”謝琴很享受二人依偎著的感覺,在郝仁耳邊輕聲嘟囔著。
“謝琴,以后咱們要是結婚,別老是自稱姐姐、姐姐的,我可是希望有個天天叫我哥哥的老婆。”郝仁扭了扭她的耳朵,打擊一下謝琴的小囂張氣焰。
“行,仁哥哥,不過現在你得幫奴家去辦些事情。”謝琴坐直了身子,把郝仁也拽了起來,“我今天沒帶衛生巾,你得幫我去買一趟。”
郝仁開始還以為是什么好事呢,原來是跑腿的事呀。他拿好手機,急匆匆地下了樓,現在晚上快十點了。社區門口的小便利店應該還開著門。
幸福里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是租給郝仁房子的房東家開的。房東李煥蓉是城中村改造的回遷戶,在這個小區有幾套房子和一個商鋪。房子除了自住,其余的用來出租,商鋪自己開起了便利店。
出了小區門口,到了便利店后,郝仁發現關門了。這不應該呀,通常都是營業到晚上十一點的。
郝仁拿出手機,撥通了李煥蓉的電話,“李大姐,我想買點東西,急用,好,我等你。”電話通了,老板李煥蓉說給開店門來拿一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