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biāo)紅已全改〕
江雋已經(jīng)洗過澡了,穿著家居服,就披了個薄外套。
那家居服看著是棉質(zhì)的,很柔軟,軟到,身體是形狀都清晰可見。
剛洗完的人,也是香噴噴的。
玉璇依言走到他面前,偎了進去,雙腿交疊側(cè)搭在他大腿上,纖細(xì)的胳膊也柔柔地抱上了他的腰。
男人太高,常年健身,身材也很棒,長得也是和周希讓難分伯仲。
這個姿勢,她的頭都只能到他胸口,鼻息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此時的江雋,哪哪都不自在。
他試圖稍微動一動,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仰起了小臉,就充滿信賴地望著他,大眼睛一眨不眨。
被她這樣看著,江雋心里那點別扭,像漏氣的氣球,無可奈何。
女孩重新把臉埋在他胸口,再次帶上了哭腔,
“嗚嗚…我想他了…”
江雋:……他喂還不行么。
認(rèn)命般,他帶著身上的黏人樹袋熊,坐直了一些,伸手去夠茶幾上的糯米團子,用指尖捻起,遞到她嘴邊。
原本的打算是,遞過去,她自已拿著吃。
但玉璇直接就著他遞過來的手,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咬了上去。
一個團子很快吃完。
玉璇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又巴巴地望著他。
到了這一步,江雋竟有些習(xí)慣了。
他自發(fā)地又拿起另一個不同餡料的點心,送到她嘴邊。
這一次,動作自然了許多。
可能是他遞過去的角度不太對,玉璇吃了幾口后,也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背,借著力道,小口吃著。
最后一口,她吃得急了點,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指尖。
江雋的心一顫。
玉璇吃飽喝足后,滿足地在他懷里蹭了蹭,打了個小哈欠,“我困了…”
她完全沒有離開溫暖懷抱的意思,調(diào)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副準(zhǔn)備就此睡過去的架勢。
“不過還想吃點水果…”
“……”
他認(rèn)命地拿起手機,給小楊發(fā)了條信息,讓他準(zhǔn)備些易入口的水果送過來。
大約十分鐘后,小楊端著一盤水果拼盤推門而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
老板為了跟周希讓別苗頭,連美男計都用上了……
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多看。
江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放那兒吧。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
“好的,江老師。” 小楊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溜了,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
時間在黏糊的氛圍里一點點滑走。
懷里的人呼吸漸漸均勻綿長,像是真睡著了。
可江雋稍微一動,她摟著他腰的手就會下意識收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墻上的掛鐘指針,悄無聲息地挪向了“1”。
江雋揉了揉發(fā)僵的脖頸,想把她趕回去,“玉璇,很晚了,該回房休息了。”
懷里的人沒睜眼,“不要…困…”
“你總不能在這兒睡。” 江雋試圖抽出手臂。
玉璇這才迷迷糊糊睜眼,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坐起了身,
“周老師就不會趕我走,他還會抱著我去刷牙。”
又是該死的周希讓。
他手上用了點力,把她的胳膊扯了下來,低頭看著她,“玉璇,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周希讓到底是不是在談戀愛?”
他今天片場連軸轉(zhuǎn),還沒來得及關(guān)注圍脖上的消息。
玉璇搖了搖頭,“沒有啊。江老師,我真的只是他的助理而已,他怎么會跟我談戀愛。”
江雋不信。
沒有談戀愛?
沒有談戀愛能讓一個小助理騎到頭上?
還抱著刷牙?
“說實話。” 他聲音沉了沉,“不是戀愛,他為什么慣著你?”
玉璇眨了眨眼,小聲辯解,“大家都對我挺好的呀,陳哥也是,劇組其他老師也會照顧我。”
“你是rmb?都愛你對吧?” 江雋都要氣笑了。
話一出口,感覺說得有點重,但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又覺得不點醒不行。
果然,玉璇眼眶說紅就紅,“那你現(xiàn)在不也抱著我嗎?不也給我喂好吃的?我們是在談戀愛嗎?”
“……”
他被這一連串反問噎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就算是為了和周希讓作對,沒必要搭上自已吧?
玉璇靠在他肩頭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抬起,壓低聲音,分享秘密般,“你知不知道周希讓還會和我做什么?”
江雋正被這曖昧的氣氛弄得有些心神不定,聞言下意識地追問,
“做什么?”
話音剛落,懷里人就動了。
玉璇原本是側(cè)坐在他腿邊,此刻卻手腳并用地變換了姿勢,從側(cè)坐變成了面對面跨坐,膝蓋陷進沙發(fā)墊里,就在他身體兩側(cè)。
她支起上半身,雙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雋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見那漂亮的臉蛋湊近了。
她閉上眼睛,嘴唇輕輕印了上來。
江雋腦子里嗡的一聲,不可置信。
等那溫軟的觸感真的碾在了自已唇上,他猛地伸手握住她肩膀,將她往后推開了些距離。
“玉璇!”
他呼吸不穩(wěn),有些惱火,“你們平時做這些,還說不是談戀愛?普通助理會這樣?!”
玉璇被他推開,也不生氣,“真的沒談呀。”
說著,又往前湊,親了上去。
剛才都還沒碰到舌頭,不算數(shù)。
江雋這次有了防備,在她貼近之前就偏頭躲開,“夠了。”
接連兩次被拒絕,玉璇不滿,小聲嘟囔,“和你接吻一點意思都沒有…”
江雋額角跳了跳。
“…不像周希讓就…”
又又又是該死的周希讓。
為什么總是要把他和他比?
后面的話他甚至沒聽清,在她再次說出更多讓他血壓升高的話之前,江雋手臂一收,將她重新拉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腦,低頭吻了回去。
結(jié)結(jié)實實,不容逃避。
玉璇愣了一下,軟軟果著他,回應(yīng)。
也許最初只是想要證明。
微涼之后是迅速蔓延開的溫?zé)帷?/p>
原本只是想堵住她那些惱人的比較,可當(dāng)……相觸,讓他頭皮一麻。
這滋味……竟有些出乎意料。
心底那點惱火和較勁,不知不覺已經(jīng)消散。
他不再滿足于簡單的唇齒相抵,本能地想要探索更多。
她迎合著,怯怯地觸碰,又很快躲閃,反倒讓他心煩意亂。
他勾住……,迫使它與自已……。寂靜的房間里,交織…………
吻得漸深,也漸失了分寸。
江雋的手不知何時已從她腦后滑下,掌心貼著她的脖頸,摩挲她敏感的肌膚。
另一只手則牢牢扣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已。
玉璇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氧氣變得稀薄,意識也有些昏沉。
……來不及吞咽,溢出……,順著……滑下。
仿佛燙到了他。
幾乎是下意識地,江雋追吻過去,吻掉那抹……
又重新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