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見他們沒有反應,隨即又問道,“哪位是李哥呀?”
“李哥,人家喊你呢。”被黑桃踢了襠部的兄弟,對刀疤說道。
刀疤這才回過神來,他向黑桃走去,邊走邊問,“有事兒?”
“咱們領導喊你。”黑桃說道。
咱們領導!!!
所有人全都傻了眼,他們搞不明白,這小丫頭何來這么一說。
進了門之后,刀疤恭敬地問道,“領導,您喊我。”
“留下個兄弟,幫忙照料他們的吃喝和起居。”光頭沉聲說道,“剩下的人,都撤了吧。”
刀疤的眼神動了動,隨即說道,“本來是過年休假的,但兄弟們都忙了好幾天,要不,就讓我留下吧。”
“也好。”光頭點了點頭。
他其實就在等刀疤臉的這句話,別人留下來,他還不放心呢。
“你把電話留給這小丫頭,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光頭吩咐完了之后,轉身對黑桃說道,“照顧這小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黑桃干脆地回答道。
“明天早上,我會過來跟他面談的。”光頭說完,轉身出門而去。
刀疤臉立刻跟著出了門,他對手下的幾個兄弟說道,“任務結束,大家回去好好團聚吧。”
“今天初五,明天初六,后天開工。”一個兄弟抱怨道,“這假期過的,跟不過有什么區別。”
聽了這話,其他人也紛紛抱怨:
“就是啊,答應我兒子,要去旅游的,看來也只能帶他去公園轉轉了。”
“知足吧哥哥,我答應陪著未婚妻去見丈母娘的,結果這下也泡了湯。”
“你們還好呢,我明天就得去執行任務離開京都,所謂的放假,就是回家睡一覺而已。”
“……。”
“……。”
聽了他們的抱怨,黑桃忍不住說道,“諸位,有空到江北,小妹一定好好招待大家!”
眾人紛紛側目,然后報以微笑,匆匆離開。
“回去吧,好好照顧他。”光頭丟下這句話,徑直向走廊遠處走去。
關上房門,黑桃來到喬紅波的身邊坐下,心中的甜蜜滿滿的。
轉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刀疤臉疑惑地問道,“老板,這喬紅波又臭又硬……。”
“這叫性格剛毅,堅韌!”光頭糾正道。
刀疤一怔,隨即點著頭說道,“對,性格堅韌,剛硬,但是,咱們的考核,他好像并沒有通過吧?”
喬紅波自從進了酒店之后,就絕食玩呢,哪里有被考核過,更遑論通過了。
“能識破老金的身份。”光頭淡漠地說道,“能夠化解李家菜館的危機,他很很不錯的。”
“古代有個著名的醫生名字叫扁鵲,他曾經說過,上醫治未病,中醫治已病,下醫治不治之癥,你可曾聽說過?”
刀疤臉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這喬紅波算是,上醫治未病了?”
“當然了。”光頭微微一笑,“他能一眼看得出,考核者的身份,從而占據主動權,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高手下棋,絕對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反而要精準地預判出,對方想要如何落子,然后精準地遏殺住對方的念頭,讓對方苦思冥想,越是這樣,才能更加精準地找出對方的破綻。”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刀疤臉,心中暗忖,這小子的段位,可比你高多了。
光頭也就是不知道,姚剛提前給喬紅波泄露了考題,否則一定會氣炸了肺。
“跟在喬紅波身邊的那個女人。”刀疤臉不甘心地拍了拍自已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打傷了咱們好幾個兄弟,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不提這事也就算了,提到這事兒光頭就覺得臉紅。
自已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偷襲,并且還被扒掉了衣服,捆住了雙手雙腳!
為了尋找救援,自已像個蛆一樣,從房間里一顧涌一顧涌地爬到電梯旁……。
恥辱啊!
想到這里,光頭不僅臊得臉通紅,即便是腦瓜子,也紅了起來,跟個四喜丸子一樣。
“待會兒找一下酒店的經理,把今天酒店這一層的監控錄像,全都抹掉。”光頭說道。
“好。”刀疤臉點了點頭。
眨巴了幾下眼睛,光頭又說道,“算了,待會兒還是我自已去吧。”
丟人的那一幕,即便是小李,也不能讓他看到。
否則,太影響我的威嚴了。
略一停頓,光頭又說道,“被一個女孩子打傷,這么丟人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另外今天晚上,在不是小丫頭給你打電話的情況下,不能進入他們的房間。”
“哦。”刀疤臉眼珠晃了晃,然后不解地問道,“老板,據我所知,這喬紅波是有老婆的,而且還是江淮省副省長的女婿,這姑娘究竟又跟他是什么關系呀?”
聽了這話,光頭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不,不是副省長的女婿,他是省長的女婿,他的岳父叫姚剛!”
“老姚!”刀疤臉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這個女人叫黑桃,以前跟黑社會有關系。”光頭淡漠地說道,“但是,卻并沒有從她的身上,查出任何的犯罪記錄。”
“至于她跟喬紅波的關系嘛,今天晚上不就知道了?”
刀疤臉恍然大悟,“這才是您真正的考核吧?”
“不錯。”光頭微微一笑,“這就是我給他的,最后一道考題。”
為了考核喬紅波,光頭讓兔女郎,女教師,豐滿保姆等美女,全都待命在單位。
可是當看到黑桃的這一幕,光頭立刻發現,真正能成為喬紅波考題的人,不是那些鶯鶯燕燕,而是黑桃!
只要他今天晚上,敢動黑桃一根手指頭,那就算他考核失敗。
不僅僅是考核失敗,恐怕他還會因為今天晚上的舉動,丟掉所有的一切。
一個會被美色所腐蝕的干部,一定會喪失信仰,背離初心,一定會成為社會的蛀蟲。
這樣的黨員干部,還是及時清除的好。
聽了光頭的話,刀疤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光頭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會搞到一起,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但是,刀疤臉卻錯誤地領會了光頭的意思,以為他要考驗喬紅波的意志呢。
所以等到光頭走了之后,刀疤臉自作主張地,給這一次的考核試題,翻了一百倍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