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程勃抬眼一看,姚丹再次出現在房間門口。
見程勃起來了,站在房間里打電話,而沈蘭則呆呆地坐在床上。
姚丹疑惑地問道:“程勃,你剛才跟張書記打電話嗎?”
程勃嚴肅地應道:“對!有個緊急情況,萩野綾子有危險,我去救她。”
一聽,姚丹驚愕地望著他:“啊?萩野綾子現在人在哪里?”
“緬國,靠近華國邊境的一個小鎮,她被久田一郎派去的人追殺。”
姚丹反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不是一個局?”
程勃應道:“姐!我不知道,但我對萩野綾子還是信任的。我覺得她沒必要騙我,即便真是騙我,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姚丹嚴肅地說道:“程勃!為了一個日島女間諜,值得冒這種風險嗎?姐不想讓你去。”
最后這句話很堅定,程勃望著她,她也深深地凝視著程勃。
程勃想著趙仙兒說的那句話,說姚丹看到他給沈蘭施展內功救治而吐血暈倒,心疼的也暈倒了。
不禁上前就將姚丹抱住了。
姚丹被這個心尖上的男人抱著,芳心大亂。想到這是在人家沈安的家里,在沈蘭的房間里,忙心慌意亂地說道:“小祖宗,這在人家家里呢!又不是在自己家里。”
一句小祖宗,更讓程勃的心徹底亂七八糟。
他立馬松開姚丹,捧著她的臉頰,眼里冒火。
姚瑾每次喊他小祖宗時,他都尤為沖動。
那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愛到骨髓的極限表達。
姚丹被這兩道灼熱的光,射的芳心更加如麻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程勃的吻就上來了。
她隨即就覺得整個人不好了,身子發軟,忙小聲哀求地說道:“小祖宗!別這樣啊!這在人家家里,沈蘭看著呢!你要瘋了嗎?”
她既無奈又害怕,也期待!
內心充滿了矛盾和糾結。
但這番話讓程勃頓時冷靜了下來,剛躍躍欲試的火苗被澆滅了。
他嚇得當即松開了姚丹,都不敢看姚丹,怕自己再次欲望失控。
這次明顯覺得自己的需求更旺盛了,加上剛才被沈蘭的咸豬手惹著了。
姚丹一瞥床上的沈蘭一動不動地坐著,這才明白了,肯定被程勃這壞蛋做了手腳。
不禁嗲嗲地白了他一眼:“壞蛋!是不是點了人家沈蘭的穴道呀?”
程勃壞笑道:“嗯!我們玩了個游戲,姐,去救萩野綾子是必然的,您別攔著我了。”
“但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現在的我,比救蘭姐之前更加厲害了,您放心好了。”
姚丹不解地問道:“什么意思啊?你這都吐血了反而更厲害了?”
程勃得瑟道:“是的,我跟一般人不同,就像上次中槍了,我恢復以后其實比之前更厲害。我就是那種越挫越勇,越受傷越厲害的人。”
這么不科學的話,讓姚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理解。
但她堅信,程勃的確就是神人,非凡人可比。
兩人剛說到這里時,姚丹的手機響了。
她當即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劉玉蘭打來的。
忙按鍵應道:“玉蘭,有事啊?”
劉玉蘭焦急地應道:“丹姐,爺爺已經來了,到了高鐵站。”
“啥?誰爺爺,程勃的爺爺嗎?”
“對!就是我弟弟的爺爺,他老人家已經到了臨湖高鐵站。”
程勃當即從姚丹的手里搶過手機,問道:“玉蘭姐,我爺爺來了嗎?”
“對!弟弟,你沒事了嗎?”
程勃笑道:“沒事了,玉蘭姐,爺爺剛下高鐵是嗎?”
“是的,而且你爸媽也都來了。”
這下好了,一家人齊聚臨湖市。
程勃當即對劉玉蘭說道:“我們馬上去接她們仨,玉蘭姐,先這樣。”
于是,兩人掛了電話,拔腿就走。
姚丹笑道:“祖宗!你別就這么跑了呀!人家沈蘭呢?”
程勃一看手機,為了不耽誤事,他當即對姚丹笑道:“還有五分鐘蘭姐就自己會動了,自動解穴。咱快點去接爺爺和我爸媽吧!把她們接到家里,我就要出發了。”
姚丹一想也對,她也不會解穴道,就被程勃給拽下去了。
到了客廳里,見程勃和姚丹下來了,沈蘭沒下來,沈安夫妻倆問道:“蘭蘭呢?”
程勃笑道:“蘭姐她也累了,瞇一會兒,五分鐘就下來了。”
這話讓沈安覺得好奇怪,還有這么精確地瞇一會兒嗎?
不禁驚訝地問道:“啊?程勃!蘭子就瞇五分鐘嗎?”
程勃笑道:“對,沈董事長,我馬上要離開了,有急事,下次專門叨擾,我爺爺和我爸媽過來了,我得跟我姐去高鐵站接她們。”
一聽這話,沈安笑道:“我讓司機幫你們去接吧!坐我的商務車寬敞。”
姚丹忙對沈安笑道:“不用,謝謝沈董事長,一會兒程勃還有別的任務,是張書記安排他的。下次我們接著聊,或者您也可以去市府市委找我。”
沈安無奈嘆道:“好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強留二位了。蘭蘭這個時候應該下來送送二位,這丫頭。”
程勃笑道:“不用,我們在樓上已經告別過了,讓沈小姐休息吧!”
沈安夫妻倆只好親自將姚丹和程勃送上了車。
姚丹是打車過來的,正好開著她自己的車去接人了。
兩人一上車,姚丹就讓蹲守在外面想采訪她們的人離開,說她和程勃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今晚程勃沒時間進入直播間了。
蹲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員眼睜睜地看著程勃駕駛著車子開溜了。
程勃開車飛快,一般人也超不過他。
路上,姚丹側目一看帥呆了程勃,還是忍不住問道:“祖宗,你剛才說的哪那些話,姐真的能相信嗎?不是逗你姐我玩的吧?”
“姐,您說的哪句話?”
“你說你每次受傷后,會比受傷前更厲害。真的是這樣嗎?”
程勃笑道:“當然是真的,您想一想,我中槍后,是不是兩天就痊愈了?今天為了救沈蘭我精力耗盡,醒來時是不是更精神?”
姚丹點點頭,好奇地問道:“都是事實,但姐沒想通這是什么原因。”
程勃得瑟道:“姐,因為我是男神,是神人,不是普通人。”
一看他這得瑟的小樣兒,姚丹再想著姚瑾的話,這死家伙沒有拔鑰匙的習慣,她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難道這祖宗真是神人?
否則,她這個高材生都想不通這家伙身上表現出的神奇之處。
不過,既然這祖宗是爺爺教出來的,那么稍后就問問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