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純香一走,久田一郎就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當(dāng)著萩野花子的面,播放了一段程勃和吉野純香的對話。
這是久田一郎讓手下人剪輯過的一段錄音:“純香小姐,雖然你已經(jīng)成年了,但涉世未深,受到的教育也是你們那種無恥狠毒的特殊培訓(xùn)。”
“所以,一直以來,在你們的認(rèn)知里,這個世界上沒有善惡美丑,只有你們的任務(wù)。”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非也!如果我們也跟久田一郎一樣對待你們,你們母女倆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能坐在這里跟我談話?”
“之所以沒有殺你們,主要還是你們是靜香和綾子姐姐的親人。而我跟她們之間已經(jīng)建立了生死之情。這是人間真情,對你們狗屁忍者組織來說,毫無價值,但我們卻視若珍寶。”
“純香小姐,昨天我也揍了久田一郎,他現(xiàn)在肯定恨死我了。而我還沒有對他采取行動,就是在給他機會。想殺我,他還不夠資格。”
“你回去先告訴你媽媽,讓她慎重考慮,何去何從,想清楚!我下午還有直播,就不跟你多說了。但請你記住,不要試圖采取不切實際的行動,也不要隨意揮霍我對你們的善意。”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跟久田一郎保持距離。否則,你會變成他泄欲的工具,屆時生不如死!”
“等下,程勃君,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嗎?”
“純香小姐,我要去市委大院,你住在哪里?”
“我就想跟程勃君一起回去,到了市里再說,好嗎?”
“好,純香小姐,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這些不過是程勃和吉野純香在櫻花料理店中的一小段對話,且被剪輯過。
聽完后,久田一郎對萩野花子冷笑道:“花子夫人,您還能說,純香小姐沒有受程勃的影響嗎?她對程勃真的一點兒沒動心嗎?”
“久田君,純香年幼,被程勃言語影響在所難免,但她畢竟也沒有做任何對帝國和組織不利的事情。或許,她也是有意麻痹程勃的呢?”
“花子夫人,您可以這么理解,但久田不能冒這種風(fēng)險。”
說著,久田一郎深深地審視著眼前這位美貌絕倫的中年美婦。
不得不承認(rèn),萩野花子真的很美很有韻味。
這種女人便宜了狄虎那個蠢貨,而他作為帝國杰出的忍者指揮官,卻并未一親芳澤,豈能甘心?
萩野花子一看久田一郎這眼神就知道這家伙對她起了心思。
像她這樣的女人,早已把男女之事當(dāng)成女人的一個工具,完全不在乎。
甚至認(rèn)為這是她作為女人有魅力的一種體現(xiàn),不禁曖昧一笑。
“久田君,你在想什么?”
久田一郎猥瑣地笑道:“花子夫人,久田在想,狄虎那個蠢貨居然真的被我帝國最杰出的忍者之花給吸干了,死的倒是挺幸福的。”
萩野花子作為老司機還能不清楚久田一郎這貨咋想的?不禁挑逗道:“久田君,你在羨慕虎子那個蠢貨嗎?”
久田一郎立刻收到了信號:“確實有那么一點。畢竟,花子夫人可是我帝國杰出的女人。”
“河野家族的夫人,吉野將軍和崗村將軍的女人,作為日島男人,久田非常仰慕夫人已久。”
萩野花子聽后,居然還覺得很自豪,絲毫沒想過大女兒河野靜香和妹妹萩野綾子死在眼前這個男人手里。
盡管久田一郎否認(rèn)了,但萩野花子內(nèi)心還是相信程勃的話。
這是基于對程勃的了解而得出的結(jié)論。
也是基于對日島男人的德性而得出的結(jié)論。
但是,作為一名資深忍者之花,對日島帝國和她們的組織忠心耿耿。
在她心里,女兒和妹妹雖然死在久田一郎手里,也是咎由自取。
忍者之花從踏入組織開始,就沒有了自我,就必須一切以帝國和組織利益為重。
尤其不能被華國人策反,否則,死有余辜。
這點,她和女兒吉野純香的想法完全不同。
所以,對久田一郎并沒有恨意,只是不想讓這個家伙碰她女兒純香。
但想得到她本人,完全沒問題,她認(rèn)為忍者之花伺候男忍者很正常。
因此,這樣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自然馬上就撞出了無恥的火花。
只不過,久田一郎的水平讓萩野花子有些失望。
十分鐘的茍且行為就結(jié)束了,都不如狄虎那個蠢貨。
久田一郎沒想到自已跟萩野花子在一起戰(zhàn)斗力這么差,但必須承認(rèn),從開始他就很激動,更沒想到這個女人讓他驚喜連連。
難怪吉野將軍和崗村將軍都對這個女人贊不絕口。
可以說,萩野花子是久田一郎領(lǐng)教過的最厲害的忍者之花。
狄虎死在她身上也就不難理解。
萩野花子穿好衣服,失望地瞥了一眼久田一郎。
“久田君,你需要鍛煉好身體。否則,帝國和組織的偉大事業(yè),沒有強健的體魄可不行啊!”
被女人嫌棄水平不行,久田一郎尷尬一笑:“花子夫人,今天久田的確表現(xiàn)欠佳,等花子夫人從雄鷹寨凱旋而歸,我們再續(xù)佳緣,如何?”
“好!花子隨時奉陪!請問久田君,花子什么時候出發(fā)?”
久田一郎提上褲子后,嚴(yán)肅地應(yīng)道:“請稍等!”
說著,走到了辦公桌前,撥打了一個內(nèi)線電話,讓田原佳純立刻到他辦公室,按計劃行事。
很快,田原佳純穿戴整齊地到了他的辦公室。
“社長!花子夫人!”
“佳純小姐,你跟花子夫人即刻秘密啟程,前往鷹嘴山埋伏起來,途中絕殺程勃。切記,你們只負(fù)責(zé)狙擊,不用現(xiàn)身。”
萩野花子一聽很驚訝,忙反問道:“久田君,我和佳純小姐負(fù)責(zé)狙殺的話,狙擊槍呢?”
她認(rèn)為要想在當(dāng)下的華國搞狙殺,肯定很不容易,狙擊槍就是大問題,上哪里去搞一支趁手的狙擊槍?
“花子夫人,您認(rèn)為久田連一支狙擊槍都搞不到嗎?放心吧!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計劃執(zhí)行便可。”
“花子夫人,請放心吧!為了除掉程勃這個帝國對手,社長早就做了許多準(zhǔn)備工作。槍支彈藥和人手隨時都能調(diào)集過來。”
久田一郎嫌田原佳純多嘴,瞪了她一眼:“好了!佳純小姐!按計劃執(zhí)行吧!考驗?zāi)銈兊臅r候到了,因為你們不確定程勃究竟什么時候返回臨河鎮(zhèn)。”
“所以,你們潛伏鷹嘴山的時間長短并不確定,但無論如何,這次必須一槍斃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