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
“純娛樂文,跟歷史會略微有些出入,祝各位讀者大大看的開心!”
武德八年,蜀中一處不知名山林中。
張紹欽全身赤裸的躺在山林中的枯葉之上,一匹瘦弱的孤狼正用舌頭在他身上舔舐,一雙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貪婪,好像是在思索從何處下嘴!
“嗯?別往上摸!妹妹,哥是正經人!光按腳就行!”
孤狼被他的說話聲嚇了一跳,慌張中向后退了好幾步,不過過了幾秒鐘后,腹中的饑餓還是戰勝了恐懼,再次小心走近繼續舔舐起來。
“嘿嘿,妹妹,可不能再往上了,你要是真有意思等你下班了,哥哥愿意聽聽你的故事。”
孤狼這次沒有離開,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繼續往上舔舐!
“妹妹,在這真不行,有條子,你要是真有故事,等你下班了哥哥換個地方聽你講!”
夢中的張紹欽伸出手遞出一張名片,大手摸到了狼頭。
“嘖嘖,妹妹,你這毛發還挺旺盛的啊!”
而這時,遠處一個背著大背簍,手中拎著藥鋤的老者從遠處急匆匆的跑來!
老者大喊道:“畜生!滾開!”
張紹欽猛地驚醒,入眼就是一個毛茸茸“狗頭”而對方那猩紅的舌頭,此刻距離某地只有三寸,森白的犬齒頓時讓張紹欽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一拳揮出砸向狗頭,罵道:“瑪德!誰家養的二哈不拴繩!”
然后下一刻,他愣愣的看著自已拳頭上的血跡,而那沒了半個腦袋的狼尸“噗通”一聲倒在張紹欽腿上。
下意識的一抬腿,那頭“哈士奇”的尸體就高高飛起,掛在了頭頂樹杈上。
而遠處那個老頭也終于跑了過來,然后看著將近兩丈高的樹杈上掛著的狼尸,人都傻了……
半晌,老頭抹去了自已頭上被滴上的一滴狼血,把背簍放了下來,從里面找出一件灰白色的麻衣,遞給張紹欽。
“先換上吧!”
而張紹欽下意識的接了過來,但腦子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老人的身材算不上高大,所以本該到腰下的長衫到了張紹欽的身上就成了夾克,而長褲則成了七分短褲。
等換好了衣服,張紹欽看了看頭頂的狼尸,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又看了看自已有些紅腫的拳頭。
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老人,想了想還是問道:“這位大爺,這是哪里啊?為啥還會有狼?”
老人可能是對張紹欽的稱呼有些迷惑,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張紹欽還以為是當地的山民,聽不懂普通話,就換成了方言。
“這位老大爺,勒是哪個塌塌哦?為啥子還會有狼哦?”
老人擺擺手,開口確是帶著些陜西口音:“小郎君喚我老丈或者道長便是,好叫小郎君知曉,此地乃是蜀中北方一處山林,屬于秦嶺山脈。”
“???”
張紹欽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蜀中?這他娘的是給自已崩到哪來了!而且這老頭說話好像有些奇怪啊?”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是給自已崩穿越了吧?
于是張紹欽聲音帶著顫抖的問道:“敢問道長,今年是哪年?”
“武德八年!”
張紹欽瞳孔巨震!
——
“道長,咱們還有多少天才能到長安啊!”
一個身穿麻衣的老者,花白的發髻上別著一根樣式簡單的桃木簪子,聽到身后之人的問話,抬起頭看了看四周連綿的秦嶺山脈。
然后猶豫了幾秒,才緩緩道:“應該快了吧!”
身后的張紹欽聽到這話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吐掉嘴中的甘草渣,沒好氣道。
“您二十天前就是這么跟我說的,所以您之前說的您認識路是在吹牛吧?”
老者轉頭,一雙本該遇到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的眼神,此刻瞪得老大看著少年。
“你既然不信任貧道,那換你來帶路好了?”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要是認識路,能跟著您在這深山里轉悠一個月?”
“啪!”
道士模樣的老者,一巴掌抽在少年腦袋上,怒道!
“那你就閉嘴!”
張紹欽摸了摸被老道打了一巴掌的腦袋,心里嘀咕,你但凡要是不叫孫思邈你試試,小爺一拳把你砸到地上,連埋人的坑都有了!
兩人又悶頭走了片刻,張紹欽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道長您說,您今年都八十五歲了,還修了一輩子的道,脾氣怎么還這么沖?就不能改改嗎?”
“那你脾氣好,你就不能忍忍嗎?”孫思邈頭也不回的說道。
“問題我脾氣也不好啊!也就是您!但凡換個人,小爺我管殺不管埋!”
“啪!”老孫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張紹欽腦袋上。
“我讓你管殺不管埋!我讓你脾氣不好!你有那閑功夫不會幫我看看哪里有藥草嗎!一天天的就你話多!”
張紹欽不屬于大唐,他是在上班途中被一輛失控的東風卡車撞飛到了大唐。
但他騎的可是傳說中的氫能電動車!剛剛裝滿彈藥的那種!
在被爆炸氣浪掀飛上天的那一刻,他透過爆炸的火光,看到了傻逼貨運師父那震驚的眼神,張紹欽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張嘴對著一臉懵逼的貨運師父張了張嘴。
做出一個所有華夏人都能看懂的口型,CNM!
再睜眼,他就從鋼鐵叢林中的柏油馬路,到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蜀中山林,然后就碰到了進山采藥的孫思邈,得知了現在是武德八年。
可能是穿越的過程中多了爆炸這一道工序,張紹欽本來挺理智一個人,變得有些喜歡做些拍腦門的決定。(這個是重點,以后要考!)
不過也不是沒有補償,補償就是他變年輕了,而且現在的身體素質很強!
至于到底有多強!他覺得自已現在力能擒象,快如奔馬,屬于是拿到了李元霸的劇本。
夜幕降臨,一老一少躺在一棵大樹底下,望著遠處天空明亮的星空。
張紹欽忽然開口:“道長,您要不收我當徒弟吧?”
孫思邈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頭:“不收,你的性格不適合做貧道弟子。”
張紹欽認真的的盯著老孫,半晌才說道:“您別看我平時有些莽撞,其實我可聰明了,等我成了您的徒弟,以后我就不會直接用拳頭跟人講理了。”
孫思邈還沒說話呢,就聽張紹欽接著說道。
“我以后先跟人講道法,他要是聽不進去,我還懂些拳腳!如果把他打傷了,他知錯了,我還能幫他治病。
要是治好了,以后世上就多了一個浪子回頭的好人,要是治不好,我還能懂些風水,幫他選一塊好墓地。
要是死了還不服氣,我還懂捉鬼,一條龍服務,想想都舒坦!”
孫思邈下巴上的胡子一翹一翹的,手不自覺的就向一旁的藥鋤摸去,他還以為張紹欽是有了濟世救人的念頭,那樣其實也不是不能收他當徒弟。
結果這家伙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孫現在很想把他打死拉倒!否則就這家伙的性格,到了長安也是個禍害!
結果下一刻,張紹欽直接翻身躍起,眨眼間孫思邈旁邊的藥鋤就到了他的手里,目光警惕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