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其實還真沒那么大義。
他只是不想讓以后的穿越者,再借助這些詩詞為自己謀利。
尤其是一些本身很好的詩,結果被用在爭風吃醋上。
之前的姜黎就是個例子。
那么好的詩句,居然被用在她的身上。
楚默是真的看不過。
如今他把自己能記住的詩詞,全都借助張道遠之手流傳出去。
看他們以后還怎么得瑟,怎么當文抄公。
楚默還仔細的叮囑,抄寫出來的書冊,不要寫他的名字。
而且他還告訴張道遠,要在離開上京城后,在回鄉的路上找書肆?抄寫售賣。
這樣傳播的范圍會更廣。
等安排完畢,楚默才把張道遠送出了王府。
楚默再次回到后院的時候,許妖妖正照顧著幾盆花束。
旁邊的木清禾交代著什么。
許妖妖眼神發亮,不斷點頭。
身后許妖妖侍女也認真的聽著,和旁邊一臉走神的汐月截然不同。
當初楚默給許妖妖介紹,木清禾是菩提仙的時候,她雖然沒說什么,但心中其實還是存疑的。
可相處久下來,在見識木清禾不少神奇的手段后,許妖妖相信了。
在太后舉行的賞花宴通告下來后,許妖妖便養了這幾盆花作為獻禮。
既然是養花,那自然要詢問木清禾這位“同類”。
都是植物嘛。
楚默沒有打擾她們,來到菩提樹下的秋千上坐下。
等木清禾和許妖妖交流完后,許妖妖一臉開心的來到楚默旁邊坐下。
“王爺,明日的賞花宴。”
“你有準備好禮物嗎?”
“要是沒有,我可以分你一盆我精心養的花哦。”
許妖妖臉上滿是獻寶的興奮。
“王妃準備的,那自然是最好的。”
“不知你要給我的是哪種?”
“你可得與我詳細說道。”
楚默自然是順著許妖妖的話,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詢問。
“是金州春蘭哦。”
“一莖一花,香韻清幽……”
許妖妖招手,讓自己的侍女把花端來。
然后向楚默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看著眼前活潑開朗的許妖妖,楚默心中也是一片祥和。
雖然明日的賞花宴充滿算計與陰謀。
但人活一世,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
老是計較這些得失,那活的得有多累啊。
許妖妖不清楚國公府發生的事嗎?
她只是不想過多去計較罷了。
許國公這個親爹,她清楚是什么德行。
更知道,發生在國公府的一切,皆是出自楚默之手。
但她相信,楚默定會處理好一切。
就像以前的無數次,當她有困境和危險時,楚默總會及時出現,替她遮擋住這一切的狂風驟雨。
得君如此,夫復何求。
楚默便是許妖妖的整個世界。
此時的王府在這上京城,宛如世外桃源。
但上京城的風起云涌,卻依舊在進行著。
皇宮中,李皇后在祈枝傳遞的消息中,偷偷抓下一人。
她看向后宮另外一個方向,眼神中滿是兇狠。
“你以為把我皇兒拉下來,你便有了機會嗎?”
“哼!”
“本宮會讓你萬劫不復,永無翻身日子!”
在確定李皇后得手后,祈枝神情平靜向蕭賢妃的寢宮走去。
她走得很慢,可給人的感覺卻很是厚重。
路上有宮女太監路過她旁邊時,偶爾會有人向她遞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祈枝都會隱蔽的給予回應。
這是一場底層人,對一位位高權重之人發起的報復行動。
在這種各方蠢蠢欲動的情況下,迎來了第二天。
今日天氣格外的不錯。
暖暖的太陽,讓這剛經歷過寒冬的大地,升起勃勃生機。
當楚默帶著許妖妖進宮時,此時的宴會雖然還沒開始。
但已經有不少人提前到了這里。
看著不遠處的湖水,楚默表情有些怪異。
上次因為進的是后宮,所以蕭臨風沒能去。
這次蕭臨風可是跟著他一起進了宴會,還幫他和許妖妖搬著花盆。
楚默轉頭看向蕭臨風。
“臨風啊,你今年多大了?”
蕭臨風沒有猶豫。
“回王爺,今年二十二。”
楚默看向他,一臉關心。
“你都二十二了還未結婚,是因為什么耽擱了?”
蕭臨風想要行禮,但手中拿著花盆并不方便。
“王爺,卑職只想一直跟著王爺。”
“若成了家,容易受到影響。”
楚默上前拍了拍蕭臨風的肩膀。
“家庭是家庭,工作是工作嘛。”
“人總是要成家的,你一直不成家,顯得好像是本王耽誤了一般。”
說著,楚默指向那邊的湖泊。
“你可以試著注意這個湖,若是等下有人掉下去,你要是看上眼了就看我眼色。”
“如果可以,我點點頭,你就下去救人。”
“如果不可以,我就搖搖頭,你就別下去。”
楚默的話讓蕭臨風一頭霧水。
但熟悉女頻的都應該知道,像這種宴會,要不是女主,要不是女配,那是很容易掉進水里的。
就算不是古裝劇,現代劇也得找個游泳池讓人跳。
至于還有一個宴會最容易出現的東西,那就是下春藥。
不知道為什么,楚默看過的有不少那種橋段。
一開始上來,就是男女主中藥,然后女主得吃,然后逃跑。
簡單點的,就是女主會“不小心”掉下點信物什么的。
復雜一點的,那就是女主懷有身孕,然后男主先遇上孩子。
仿佛就在灌輸一種思想。
只要你把王爺(霸總)睡了,對方就會對你念念不忘。
然后他帶著他的權勢,帶著他的家產,找你談場最終完美結局的戀愛。
沒想要大富大貴生活,但卻被迫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有孩子就更簡單了,對方家里必定會苦男主沒對象久已。
你帶來孩子,人家家里人便會趕著花樣,舔著個臉要給男主和你制造無限的機會。
就仿佛除了孩子,人家還會非常在乎你似的。
楚默對此只能說:人各有志吧,預祝你創業成功。
他自然也不會讓蕭臨風摻和進這樣的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