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防御……還能加持在其他人身上?”
檀香露出了燦爛笑容,說道:
“你還挺聰明嗎?不錯,我的防御,是全方位的。
不僅僅是我,只要能夠跟我組隊的人,就可以按照我的想法,進行防御!”
聽到這話以后,在場的眾人對視一眼,隨后嘴角一抽。
“我嘞個去,你們這……太賴皮了吧?”
聽了這話,星痕卻是哈哈一笑,說道:
“你們一群新兵蛋子,接受我的鞭法洗禮吧!”
說完,只見星痕開始迅速出手。
一時間,鞭影重重,直奔他們沖了過去。
“嗷……疼疼疼……”
“我靠……好重的鞭子……”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停停停,我認輸,我認輸……”
“什么鬼,你這鞭子怎么會這么重!”
而看到這一幕后了,沈青竹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兩個不管他們怎么打,都打不透的烏龜殼,可是,對面卻能夠打的他們嗷嗷直叫。
一時間,沈青竹再也不愿意在這里打下去了。
“走了走了,去找其他人去,這兩個太不要臉了……”
說完,沈青竹直接帶著一些人,離開了這里。
而遠處,臺上看著這里情況的陳霄,卻是輕輕一笑。
“這兩個小家伙,還算是可以,知道怎么利用優(yōu)勢來戰(zhàn)斗了,不錯,不錯!”
聽到這話,一旁的袁罡,卻是嘴角抽搐了幾下。
尤其是在看到這兩個出自他訓(xùn)練營的弟子,放棄那一手刀法。
直接憑借著防御,與敵人硬碰硬,尤其是那檀香,更是提著盾牌,一陣亂拍。
那樣子,那興奮的模樣,比之薔薇還要興奮。
看上去,整個人都仿佛是喝了興奮劑一樣,一副興奮的樣子。
提著盾牌,仿佛是天下我有一樣。
尤其是看到她提著盾牌,直接一下子拍在了新兵的臉上以后。
看著那新兵口中的門牙亂飛的樣子,就讓袁罡一陣無語。
“檀香這小丫頭,怎么變得比薔薇還要暴力啊!”
一旁的陳霄卻是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老袁,你就清醒吧,你知道我教給他們使用盾牌還有鞭法的真正手段,還有沒有用出來。
這只是最簡單,也是最方便,省力的用法了!
要是真的碰到了拼命的時候后,那就不是呼人了。
而是砸,真正的砸人。
就拿檀香這小丫頭手中的盾牌來說吧。
在他們七個人之中,也就是這小丫頭的盾牌,是最重的一件武器了。
你別看這玩意在她手中,拿著不費絲毫的力氣。
可要是真的動手,那就不是這樣子了。
這盾牌,為了讓她這小丫頭,能夠抵住敵人的狂轟亂炸,所以是最重點。
不僅把那只足足上百米的大鱷龜全都化作了這盾牌,更是添加了許多的礦石。
其中,星辰晶核,可以說是用了最多的量。
其平時的重量,足足有些五六千斤的重量。
雖然在她的手中感覺不出來,可是,敵人打上去就能夠感覺到了。
而如果她完全激發(fā),那就是十多萬斤的重量,立在原地,任憑敵人進攻,都打不動,這才是這個防御的最終戰(zhàn)術(shù)。
而已與敵人開戰(zhàn),只需要她舉手這玩意,直接將其變大,砸下來。
這不亞于一座小山,砸下來,哪怕是那所謂的人類天花板,也得被砸的筋斷骨折。
甚至……還可以……”
聽到這話以后,在場的眾人略微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么恐怖?”
陳霄呵呵一笑,說道:“廢話,既然是盾牌,必然要足夠厚重。
再加上我考慮著這個小丫頭,本身沒有多大的力量。
于是就給她專門弄了這個重量,而且還在上面填上了一點小小的東西。
一種類似于落地生根的符文,只要這玩意,被她杵在地上,必然會扎根大地。
除非她親手拿起來,不然,就算是神明,也只能將整個大地摧毀,或者是強行打碎這個盾牌。
只不過嗎……就算是你們世界的神明,想要打碎我弄出來的這個東西,也還是差了一點。”
聽到這話,袁罡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神……神也無法打碎?”
陳霄一聽,搖了搖頭,說道:
“我說的打碎,不是正常意義上的。若是他們手中有些特殊的東西,還是能夠打破的。
畢竟,這盾牌,最多算是一個頂級靈寶而已,若是有一天,它能夠成為后天靈寶。
那么,你們這個世界的神,除了那種頂尖主神或者是至高,都無法打破。
說實話,這些武器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檀香的盾牌,還有星痕的那把鞭子了。”
聽了這話,袁罡雙眼放光的說道
“鞭子,星痕的那根鞭子,有什么能力?”
陳霄嘴角微微勾起,隨后搖了搖頭,說道:
“說不得,說不得,那是他們小隊的底牌。
若是說了,容易出現(xiàn)問題。
而且,你們守夜人可不是鐵板一塊,說出去會出問題的。
所以,你還是不要問了!”
聽到這里,袁罡卻是皺著眉頭,說道:
“我相信我們守夜……”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陳霄便是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假面小隊在未來會全軍覆沒的事情嗎?
你猜猜,他們?yōu)槭裁磿豢恿耍?/p>
我說了,他們不是死在了應(yīng)該戰(zhàn)斗的地方,而是死在了坑上。
他們被人坑了。
你猜猜,是誰能夠調(diào)動特殊小隊出任務(wù)?”
袁罡聽到這里,整個人都呆滯了,隨后渾身顫抖的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總司令怎么會這樣做?”
陳霄一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說道:
“誰告訴你是葉梵那小子了。你們守夜人之中,可不是只有葉梵才能夠調(diào)動特殊小隊。
其他高層雖然無法直接調(diào)動,卻也能夠影響他們的任務(wù)過程,甚至是地點!”
袁罡瞪大了眼睛,隨后說道:
“有……叛徒?”
陳霄:“呵呵,差不多吧,一群信仰著惡心玩意的存在。
一群早都沒有了心氣,自以為是的蠢貨罷了。
真以為自已能夠掌控世界,卻不知道這世界,不過是別人的一場無限循環(huán)的夢罷了。
借假成真,這才是真正的修真啊!”
聽著陳霄的話,袁罡一臉的懵逼,不明所以。
“呃……前輩,您后面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陳霄聞言,確實輕輕一笑,說道:
“呵呵,不知道就算了,而且,這種事情,你也沒有必要知曉太多。
看戲吧,現(xiàn)在,對面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來挑戰(zhàn)特殊小隊的眾人了。
而且還是打算一對一,不得不說,這些小家伙,是真的挺勇的啊!”
聞言,袁罡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就看到林七夜正帶著一群人,向著操場趕過來。
而王面仿佛是早就察覺到了一樣,卻是直接走了下去,靜靜的等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