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第23號入口。
鐵柵門合攏的巨響還在空氣中回蕩,三名頭戴音忍護額的下忍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入濃密的林蔭。
為首者身形高瘦,斗笠壓得很低,僅露出下半張略顯蒼白的臉。
正是偽裝成下忍的大蛇丸!
疾行不過數百米,他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
身后兩名音忍,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忍者,另一個臉上有疤的忍者,也立刻剎住身形,警惕地環顧四周。
“就在這里分開吧。”大蛇丸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絲毫情緒。
“你們按原計劃,去試探一下霧隱村那個叫鬼燈水月的小鬼。”
“錦蛇!”戴著防毒面具的音忍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這才剛進來就要分頭行動?大蛇丸大人的任務要緊,你單獨行動萬一出了岔子,我們可擔待不起!”
另一名音忍也甕聲甕氣地附和:“就是!雖然不知道大蛇丸大人為什么特別看重你,但任務優先!別忘了,除了我們,還有托斯砧他們小組也在執行任務,目標也是霧隱的天才!”
“我們必須先他們完成任務,才能在大蛇丸大人面前表現!”
這兩人只是音忍村的普通下忍,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錦蛇”就是他們敬畏如神的大蛇丸本人。
他們只接到命令,此次中忍考試需聽從“錦蛇”的指揮,并重點觀察、試探霧隱村的鬼燈水月。
對于大蛇丸為何對霧隱的一個下忍如此感興趣,他們心中滿是疑惑與不服。
大蛇丸緩緩轉過頭,斗笠下的陰影中,一雙如同冷血動物般的豎瞳驟然睜開,冰冷的殺意瞬間刺入兩名下忍的骨髓。
!!!
兩人渾身劇震,如墜冰窟,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僵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驚恐地看著那雙非人的眼睛。
大蛇丸輕輕理了理斗笠的邊緣,殺意如潮水般退去。
“我自有分寸。”他淡淡地說完,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過了好幾秒,兩名音忍才猛地喘過氣來,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物,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剛……剛才那是……”
“別……別問了!”
另一人心有余悸地打斷他,擦了把冷汗。
“按他說的做!這家伙……絕對不簡單!我們只管去試探鬼燈水月,其他的……少打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與后怕,再不敢有絲毫異議,調整方向,朝著情報中鬼燈水月小隊可能活動的區域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
面麻、鳴人、雛田三人在參天巨樹的枝干間快速穿梭,動作輕盈如猿猴,盡可能減少著地的聲響和查克拉波動。
濃密的樹冠遮擋了大部分陽光,林間光線昏暗,空氣濕熱,彌漫的草木清香中,混入了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和腐爛味。
“聽著,鳴人!”面麻一邊保持著高速移動,一邊低聲對身旁的鳴人說道。
“這次不是演習,是真正的實戰考核。森林里除了考生,還有無數危險的生物和天然陷阱。收起你咋咋呼呼的毛病,時刻保持警惕,感知周圍,盡量不要發出不必要的動靜。”
鳴人難得地沒有反駁,湛藍的眼睛里充滿了認真,他重重點頭:“放心吧,面麻大哥!我知道輕重!”
經歷了波之國任務的洗禮,他確實成長了不少,雖然性格依舊跳脫,但也明白了在特定環境下保持隱蔽的重要性。
雛田緊隨在面麻另一側,白眼始終保持開啟狀態,眼眶周圍青筋微凸,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視野和透視能力,讓她成為了隊伍最可靠的“雷達”。
她輕聲匯報:“一點鐘方向五百米外有大型貓科動物巢穴,我們繞開。十點鐘方向有沼澤氣息,建議右轉。”
面麻點了點頭。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他們避開了幾處明顯的危險區域,快速向森林中心的高塔方向推進。
按照面麻的計劃,先抵達高塔附近相對安全的區域,然后“守株待兔”,從后續趕來的隊伍中奪取所需的天之卷軸,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在途中與其他隊伍發生不必要的消耗戰。
他的神樂心眼也已經悄無聲息地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輕松就覆蓋了整個死亡森林方圓二十公里的區域。
十六支小隊,四十八個查克拉源,如同黑夜中的燭火般清晰可見。
有的正在快速移動,有的潛伏不動,有的已經開始了交戰。
他能感覺到那些查克拉碰撞時產生的波動,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條林間小溪旁的相對開闊地
“停。”面麻抬手示意兩人噤聲。
“暫時停下休整,搜集信息。”
鳴人立刻蹲下,警惕地觀察四周。
雛田則靠在樹干上,白眼依舊開啟,持續偵查。
面麻閉上眼睛,神樂心眼全力展開。
十六個查克拉標記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他迅速分析著情況:越來越多的小隊已經交手了,查克拉波動很劇烈;有三支小隊正朝著中心高塔的方向快速移動,看來是打著去塔前守株待兔的主意;還有幾支小隊在原地潛伏,很可能是在設伏。
而他們自己……
面麻摸了摸腰間的忍具包,那里放著“地”之卷軸。
“我們拿到的卷軸是‘地’。”他睜開眼睛,低聲說:“按照規則,需要一個‘天’之卷軸才能通過,要么主動出擊搶奪,要么……守株待兔。”
鳴人眼睛一亮:“面麻大哥的意思是,我們直接去高塔附近守著,等有‘天’卷軸的隊伍送上門?”
“你這個時候還有點小聰明。”面麻笑著點點頭:“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我們沒必要在森林里和其他隊伍耗時間,五天時間很長,越到后面,剩下的隊伍越強,戰斗也越殘酷。我們提前集齊卷軸,就能提前進入高塔,避開大部分沖突。”
“可是……”雛田有些擔憂地說:“其他隊伍也會想到這一點吧?高塔附近可能已經有人在埋伏了。”
“所以我們要小心。”面麻說道:“而且,我們有優勢。”
他指了指雛田的眼睛。
白眼和神樂心眼的組合,就像兩個偵查位,在這種森林環境里幾乎是作弊般的存在。
他們能提前發現敵人,能選擇最安全的路線,甚至能掌控整個戰場的信息。
鳴人握緊拳頭,斗志昂揚:“那就這么辦!直接去高塔!”
“等等。”面麻忽然眉頭一皺。
幾乎同時,雛田也發出了警報:“六點鐘方向!有查克拉在快速接近!三個人!”
她的聲音剛落,鳴人已經本能地甩手射出一發苦無。
咻——
苦無劃破空氣,射向右側的灌木叢。
“可惡!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只有強攻了!”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灌木叢中響起。
緊接著,三道身影從中竄出。
為首的是個穿著米黃色緊身衣、戴著草忍村護額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臉上涂著綠色的油彩。
他雙手正在快速結印,嘴里大喊:“掩護我!”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沖出。
他們都戴著斗笠,披著黑色的披風,看不清面容,但動作迅猛,手中持有一把苦無和特殊的忍具鐮刀,顯然都是體近戰型忍者。
一人撲向鳴人,一人沖向雛田。
而那個米黃色緊身衣的草忍,此刻已經完成了結印。
“火遁·豪炎華之術!”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然后猛地吐出。
一顆直徑足有半米的赤紅色火球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帶著灼熱的高溫和刺目的光芒,直沖面麻而去!
火球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地上的落葉瞬間焦黑卷曲。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超越了普通下忍的水平。
顯然,這個草忍在火遁上有著不俗的造詣。
“面麻大哥!”鳴人大喊,想要沖過來,但他面前的草忍已經揮刀砍來,逼得他不得不后退格擋。
雛田那邊也陷入了纏斗。
那個沖向她的草忍體術相當凌厲,手中苦無每一擊都瞄準要害。
雛田立刻施展柔拳法應對,一時無法脫身。
而面麻看著迎面飛來的火球,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沒有結印,只是從忍具包里抽出一支苦無,隨手甩出。
但這支苦無的尾部綁著一張起爆符。
苦無精準地射向火球的正中心。
轟!
起爆符引爆,與火球內部的查克拉產生劇烈反應。
半空中爆開一團絢爛的火花,火焰四濺,熱浪向四周擴散。
爆炸的沖擊波震得周圍的樹木簌簌作響,落葉如雨般飄落。
然而就在這爆炸的火光中,第二支苦無悄無聲息地穿過了火焰的縫隙。
那支苦無的軌跡很刁鉆,借著爆炸沖擊波的氣流改變方向,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射向那個米黃色緊身衣的草忍。
草忍正為自己的火遁被破解而驚愕,看到第二支苦無射來時,他下意識地向后躍起,想要躲避。
他的反應很快,時機也抓得不錯。
如果那支苦無是直線飛行的話,他能輕松避開這一擊。
但苦無在飛行中再次被沖擊波影響,軌跡又一次微調。
噗嗤。
苦無精準地刺入了草忍的左肩,巨大的沖擊力帶著他的身體向后飛去,將他整個人釘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干上。
“咳啊!”草忍咳出一大口血,臉色瞬間慘白。
他掙扎著想拔出苦無,但稍微一動就劇痛鉆心,只能無力地掛在樹干上。
而另一邊。
“多重影分身之術!”
鳴人雙手結印,數十個影分身瞬間出現,將面前的草忍團團圍住。
“什么?!這么多?!”那名草忍顯然沒料到鳴人還有這手,一般的影分身一兩個就很厲害了,對方竟然可以分出幾十個影分身!
他一時間慌了神,被幾個影分身抓住破綻,按倒在地。
“八卦空掌!”雛田一記漂亮的八卦空掌,一股凝練的查克拉沖擊波隔空擊中那名草忍的胸口,他悶哼一聲,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滑落下來,昏迷了過去。
戰斗從開始到結束,僅僅幾分鐘的時間。
三個草忍,一重傷,兩昏迷。
鳴人解除影分身,喘著氣跑過來:“面麻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面麻搖搖頭,走到那個被釘在樹上的草忍面前。
那草忍看到面麻走近,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艱難地抬起還能動的右手,從腰間的忍具包里掏出一個卷軸,顫抖著遞過來。
“饒……饒命……”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斷斷續續。
“我們的卷軸……給你們……是天之卷軸……正好你們需要吧……”
面麻看著他手里的卷軸,黑色的綢布,白色的“天”字。
確實是天之卷軸。
而且正好是他們需要的。
面麻伸出手,去拿卷軸。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卷軸的瞬間。
草忍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張開嘴,舌頭一彈。
咻!
一枚細如牛毛的小鋼針從他口中射出,直沖面麻的面門!
鋼針在森林中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速度快得驚人,距離又近,幾乎不可能躲開。
這是這名草忍的保命殺招。
將特制的發射器藏在舌下,關鍵時刻出其不意射出鋼針,很多實力比他強的對手都栽在這一招上。
鳴人瞪大了眼睛:“面麻大哥小心!”
雛田也驚呼出聲。
鋼針飛到面麻面前約十厘米處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驟然停在了半空中。
就那么懸停在那里,針尖微微顫抖,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草忍臉上的狠厲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他嘶啞地說,聲音里滿是恐懼。
面麻若無其事地拿過卷軸,隨手拋了拋,確認是真的。
然后他看向那枚懸停在空中的鋼針。
“本來想放你一馬的。”面麻輕聲說:“畢竟只是考試,沒必要殺人。”
他的手指輕輕一彈。
仿佛有無形的力量作用在鋼針上,鋼針以比射出時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
一聲輕微的聲響。
鋼針精準地刺入了草忍的眉心,從后腦穿出,釘在了樹干上。
草忍的眼睛還睜著,但里面的光芒已經徹底黯淡。
他的頭無力地垂下,鮮血順著鼻梁流下,滴落在胸前的米黃色緊身衣上,暈開一朵暗紅色的花。
死了。
鳴人和雛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臉色都有些發白。
雖然在波之國任務中,他們也見過一些死人,不管是桃地再不斬還是那些松尾集團的武士。
但那時畢竟是在任務中,而且不是他們親手殺的。
而這次,是面麻在他們面前,如此輕描淡寫地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
那種從容、那種冷靜,讓鳴人感到一種陌生的寒意。
“面麻大哥……”鳴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面麻收起卷軸,看向鳴人,眼神平靜:“在忍者的世界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想殺我,所以我殺了他。就這么簡單。”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不是說忍者可以隨便殺人,但你們必須明白,有些時候,沒有其他選擇。”
鳴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個死去的草忍,又看了看面麻,最后用力點了點頭。
雛田則低著頭,小手緊緊握著。
她能理解面麻的做法,但那種直面死亡的沖擊,鮮血混合著腦漿的氣味緩緩流入鼻尖,讓她有一些反胃。
“那他們怎么辦?”鳴人指了指不遠處昏倒在地的兩個草忍。
面麻本來想說“算了”,他不想在鳴人和雛田面前展現太多冷酷的一面。
這兩個草忍已經昏迷,傷勢不輕,構不成威脅,沒必要趕盡殺絕。
就在這時,雛田再次預警:“又有人來了!一點鐘方向!速度很快!”
話音未落,兩支苦無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密林深處電射而出!
咻!咻!
兩支苦無精準地刺入了兩個昏迷草忍的脖頸。
鮮血噴涌而出。
兩個草忍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后徹底不動了。
“誰?!”鳴人和雛田瞬間進入戰斗狀態,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看向苦無射來的方向。
面麻也抬起頭,看向那棵大樹。
樹冠的陰影中,一個人影緩緩顯現。
他站在一根橫生的樹枝上,穿著音忍村的灰色戰斗服,頭上戴著斗笠。
斗笠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金色的豎瞳即便隔著這么遠,那種陰冷的氣息,直沖而來。
雖然偽裝了外表,但那種氣質,面麻一眼就認出來了。
大蛇丸。
“哎呀呀,下手還是狠點好吶。”大蛇丸輕笑著開口,聲音陰柔。
“在這種地方,留下活口就是給自己埋下隱患,誰知道他們醒來后會不會找機會報復呢?”
他的目光在面麻身上停留,眼神里帶著玩味。
鳴人和雛田渾身繃緊。
僅僅是被那雙眼睛盯著,他們就感到一種本能的恐懼,仿佛被天敵盯上的獵物。
冷汗從額頭滲出,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面麻抬手按在兩人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強大的查克拉從他的手心傳入兩人體內,驅散了那種冰冷的感覺。
鳴人和雛田這才松了口氣,但依舊警惕地盯著樹上的不速之客。
面麻隨后上前一步,擋在兩人身前,開口說道:
“第二場考試沒什么好玩的。”
“現在卷軸也有人送來了,我們準備直接去高塔了。”
“哦?”大蛇丸聲音里帶著一些的好奇:“我還以為你會對其他忍村的下忍感興趣呢。”
“畢竟這次各大忍村的天才可不少,霧隱村的忍刀眾,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弟子,巖隱村的爆遁天才……都是不錯的‘素材’。”
他把“素材”兩個字咬得很重,金色豎瞳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鳴人和雛田微微一愣。
他們對話的感覺……怎么好像認識的熟人?
但對面不是音忍嗎?
面麻大哥怎么認識的?
面麻搖了搖頭:“我對那些沒興趣,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擾。”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你別碰我的人就行了。”
這句話清晰地劃定了界限:大蛇丸在考試中的其他行動他不管,但第七班是他的底線。
大蛇丸笑了,嘴角咧開,長長的舌頭伸出,舔了舔嘴唇。
“哼哼。”他輕笑了兩聲,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詭異。
“放心,我懂得分寸,你和這個九尾小鬼好好玩過家家吧。”
鳴人聽到“九尾小鬼”這個稱呼,身體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地看向面麻,眼神里滿是困惑,為什么這個音忍會知道他的事?
“那就好。”面麻點點頭。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面麻一眼,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似乎在權衡什么。
“祝你玩得愉快,我們,第三場考試見。”
說完,他的身體向后跳去,很快就融入森林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鳴人和雛田瞪大了眼睛。
“這家伙,到底是干嘛的?”鳴人揉了揉腦袋。
“他已經離開了,好快的速度!”雛田小聲說,白眼還在努力搜索,但很快對方就消失在了白眼的視界范圍內。
面麻沒有解釋,他轉過身,對兩人說:“走吧,直接去高塔。”
“可是面麻大哥……”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那個音忍……你們認識?他剛才說‘九尾小鬼’……”
“有些事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面麻打斷了他,語氣溫和但堅定:“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我們只需要完成考試。”
他看了看手中的天地卷軸,又看了看高塔的方向。
“森林里,這幾天怕是會很熱鬧。”面麻輕聲說著,這次中忍考試匯集各忍村的精英,精彩程度怕是會翻好幾倍。
“大蛇丸那家伙……可不會安分的。”
“大蛇丸?”雛田愣了一下:“是剛才那個……”
“一個危險的家伙。”面麻簡單地說。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鳴人和雛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擔憂。
但他們相信面麻,所以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跟上。
三人消失在密林深處。
而他們剛才戰斗過的地方,只留下三具逐漸冰冷的尸體,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死亡森林的第一場殺戮,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但狩獵,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