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木船上火炮齊鳴,弓箭手萬箭齊發(fā)。
這些尋常妖獸費盡心機準備的一擊,竟然被俗世的這些將士生生的將他們擋在了距離木船半海里的位置前。
讓這些妖獸根本無法靠近木船一步,即便是有些妖獸的體型巨大。
可依舊無法越過半海里的距離攻擊到木船上。
對于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陸晨仿佛看不見一般,此刻他的雙眸之中,只有眼前的帝痕。
而帝痕也沒有在乎那些尋常妖獸的死活,全身心的將精力放在了陸晨的身上。
攻擊還在持續(xù),陸晨和帝痕依舊這樣靜靜的懸浮在死亡之海的海面上。
只不過他們的身體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十分滑稽。
而此刻,蘇南煙等人已經(jīng)對上了之前,那四只真我之境的妖獸。
其中段翎羽和冷無塵兩人共同應(yīng)付一只妖獸,其余四人一人一只。
雙方一見面,頓時將身上的最強一擊發(fā)出。
只不過他們的攻擊力并沒有陸晨那么強悍,僅僅只是對這四只妖獸造成了一些輕傷。
這些輕傷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反倒是激起了這些妖獸的兇殘,四只妖獸頓時身上的氣勢爆發(fā)。
一道道絢麗的掌風(fēng)和拳芒,頃刻間朝著蘇南煙五人轟去。
“轟轟轟!”
陣陣巨響發(fā)出,雙方產(chǎn)生的沖擊波直接將還在進攻的妖獸瞬間震翻一片。
帝痕聽著身后的聲音微微皺眉。
那一些人仿佛故意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直接將自已身上最強的一擊發(fā)出。
目的不過就是產(chǎn)生巨大的沖擊波,來阻擋他那些同類進攻的速度。
帝痕看著陸晨淡淡地說道:“你的人很不錯,竟然利用雙方產(chǎn)生的沖擊波來阻擋我的那些妖獸進攻的速度。”
“你……”
就在帝痕的話說了一半,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陸晨竟然瞬間消失了。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陸晨已經(jīng)到了他的頭頂。
而當他看見陸晨手中用星辰之力幻化出來的斬天劍后,頓時大吃一驚。
“真我之境八層才能夠達到的幻化兵器,你竟然在這個時候就做到了。”
“你的身上到底存在著什么秘密?”
可陸晨根本沒有回答他,手中的斬天劍,飛快地朝著他的頭頂刺去。
這一箭直奔他的天靈蓋,明顯是奔著要他命來的。
帝痕的心中浮現(xiàn)出一抹怒意,明明剛才雙方還在木船上喝著茶。
可此刻,陸晨竟然想要要他的命,難道這些人翻臉真的比翻書還要快嗎?
帝痕冷哼一聲,瞬間在他的周身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護體罡氣。
“就讓我看一看你這一屆到底有何等的威力?”
“鐺!”
陸晨的一劍刺在帝痕的護體罡氣上,竟然發(fā)出一道金屬交鳴的聲音。
不過讓帝痕震驚的是,自已的護體罡氣竟然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
帝痕心中充滿了驚駭,沒想到陸晨的一劍,竟然就破開了自已的護體罡氣防御。
瞬間帝痕的四只手臂舉向頭頂。
“霸王舉鼎!”
一聲怒吼之后,在帝痕的四只手掌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淡黃色的光芒。
緊接著,這些淡黃色的光芒瞬間放大,最后猶如一把雨傘一般籠罩在他的頭頂。
而此刻的陸晨已經(jīng)飛身退后,看到這一幕后,臉上滿是驚訝的說道。
“想不到你一只生活在海里的妖獸竟然能夠掌握土屬性的功法。”
帝痕哼笑一聲說道:“你們?nèi)祟惖墓Ψ◤膩聿粫驗槿祟惖纳瞽h(huán)境而有什么不一樣。”
“誰規(guī)定生活在海里的妖獸就不能修煉土屬性的功法?”
陸晨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生活在海里,卻修煉了土屬性的功法,這對于你來說其實是一個弊端。”
“土屬性的功法必然要在陸地上才能夠獲得更加持續(xù)強大的力量。”
“在我們的世界有一句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本意是說山上有野獸,水下有魚,表達的是人類的生存。”
“但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借力。”
聽完陸晨的話后,帝痕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陸晨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告訴他土性功法的弊端。
看到帝痕臉上驚訝的神情,陸晨卻是淡然一笑的問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指點你?”
帝痕一愣,“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