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搓著手,看著小瘋子:“師兄,那接下來就靠你了?!?/p>
讓瘋子師兄來幫忙,實乃明智之舉??!
要是瘋子師兄沒來,那現在他就只能干瞪眼。
就算有血月老祖和火云老祖,也束手無策。
小瘋子眼珠子一轉,桀笑:“幫你可以,但老子有一個條件?!?/p>
“你說?!?/p>
別說一個條件,一百個一千個,他也不會猶豫一下。
小瘋子呲牙:“完事后,老子要去逛窯子?!?/p>
蘇凡神色一僵:“瘋子師兄,你是知道的,小爺向來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p>
小瘋子挑眉。
沒等他開口,蘇凡話鋒一轉,又道:“但你是我兄弟,兄弟之間不需要講原則?!?/p>
血月老祖兩人嘴角狠狠一抽。
主子,你是來招笑的嗎?
還不如別說。
小瘋子也立馬眉開眼笑,拍著蘇凡的肩膀:“老弟,很不錯,識時務。”
“那必須的?!?/p>
“弟弟打小就懂得察言觀色,審時度勢。”
蘇凡咧嘴一笑。
小瘋子深呼吸一口氣,眉心處一片血光涌動,封天之眼瞬間開啟,如一道血色符文,烙印在他的眉心,閃爍著縷縷神光。
“什么東西?”
血月老祖兩人看去。
好像有點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嘩啦!
一道道符文從封天之眼掠出,朝茅草屋涌去。
這是封天符文!
能封印,并吸收陣法的能量。
一旦能量被封天之眼吸收殆盡,那陣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突然。
血月老祖一拍腦袋:“本祖想起來了!”
火云老祖狐疑:“想起什么了?”
“那那那……”
血月老祖指著小瘋子眉心的第三只眼,震驚到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地步:“那是傳說中的封天之眼,世間所有法陣的克星!”
經血月老祖一提醒,火云老祖也終于想到封天之眼。
毫無疑問。
與血月老祖一樣,滿臉震驚。
對主神來說,封天之眼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可想而知這玩意有多恐怖?
這群小家伙果然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全是妖孽。
“淡定淡定。”
蘇凡安撫。
“淡定?”
兩大老祖相視。
封天之眼重現人間,這讓他們如何淡定?
可以說。
這封天之眼就是一個傷天和的東西,不管是多強大的陣法師,看到封天之眼都會打心底里發怵。
血月老祖一臉嚴肅的叮囑:“主子,小瘋子這封天之眼,可千萬不能暴露?!?/p>
“是啊,封天之眼不僅強大,還能從小瘋子的眉心挖出來,嫁接到別人身上,一旦暴露,必遭殺身之禍?!?/p>
火云老祖也跟著點頭。
甚至就連那些主神,都會跑來瘋搶。
“我們知道。”
蘇凡笑了笑。
兩人這仆從角色,倒適應得挺快。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對他們喊打喊殺,這才跟隨他們多久?就開始方方面面的為他們考慮。
“破!”
小瘋子一聲低吼。
茅草屋上的陣紋,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一個接一個粉碎。
不一會。
整個茅草屋就再也看不到一個陣紋。
蘇凡迫不及待的上前,輕輕推開塵封已久的木門。
兩大老祖也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去,站在蘇凡身后,朝里面看去。
里面空蕩蕩的。
僅有一張半米高的矮桌,一個陳舊的蒲團,桌上放著兩個銹跡斑斑的鐵盒。
“又是生了銹的鐵盒。”
蘇凡和小瘋子相視,不由一臉振奮。
“生了銹的鐵盒有什么問題嗎?”
兩大老祖不解。
蘇凡呲牙:“生銹的鐵盒里,必然有寶貝!”
兩大老祖面面相覷。
還有這種說法?
按理說,生了銹的東西,不應該更普通,更沒有價值?
“你們不懂?!?/p>
蘇凡擺著手,正準備進入茅草屋。
血月老祖突然伸手攔下蘇凡:“主子,別急,小心里面暗藏機關,讓老奴先進去探探情況?!?/p>
蘇凡撓著腦袋。
這么積極的表現?
這是血月老祖的風格?
火云老祖鄙夷:“血月老頭,以前老夫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討好賣乖?”
“胡說八道什么?”
血月老祖轉頭瞪去:“他是我們的主子,保護主子的安全,是我們這些當仆人的職責!”
火云老祖翻著白眼。
老伙計,你變了,變得連老夫都不認識了。
蘇凡啞然失笑,輕輕推開血月老祖:“這是我那死鬼老爹留下的茅草屋,不會有什么危險?!?/p>
說完就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眼,便徑直走到桌前,低頭看著兩個鐵盒。
小瘋子尋思:“估計還是老樣子?!?/p>
“什么老樣子?”
現在的兩大老祖,就如好奇寶寶一樣。
小瘋子對著蘇凡努了努嘴:“需要那小子的精血,才能打開?!?/p>
“真的?”
“本祖咋這么不信呢?”
不信邪的兩大老祖,一人抓住一個鐵盒,稍稍一用力,沒反應。
再用力,還是沒反應。
最后使出渾身解數,甚至動用主神之力,都無法打開鐵盒。
“主子,你那死鬼老爹的修為到底有多強?”
兩大老祖震驚不已。
他們可是二境主神的修為啊,連他們都無法打開這兩個鐵盒,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肯定不簡單。
蘇凡搖頭:“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他的修為有多強?!?/p>
以前在四象界的時候,感覺蘇青山最多也就下位神的修為。
可當來到上古大陸后,他漸漸意識到,蘇青山的實力可能不止這么簡單。
小瘋子催促:“喂喂喂,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趕緊撤。”
說完就朝外面跑去。
蘇凡點頭,直接收起兩個鐵盒,等離開星辰殿再慢慢查看。
可剛跑出茅草屋,蘇凡又停了下來。
“咋啦?”
小瘋子狐疑。
“以前遇到的茅草屋,只要我在里面睡覺,都能夢到我那個未婚妻,那在這個茅草屋里睡覺,會不會也夢到她?”
蘇凡尋思。
“主子,你媳婦不就在天陰宗?”
“想她了就直接回去唄,跑來茅草屋做什么夢?”
兩大老祖有些發懵。
主子這行為,有點奇葩。
“說了你們也不懂?!?/p>
蘇凡回了一句,略作沉吟:“血月老頭,你來試試,看能不能抬起這茅草屋,記住一定要輕點,別整垮了?!?/p>
這種事以前還沒試過。
因為沒有危險,所以沒必要。
但現在這情況有點特殊,不能在這里逗留,所以就得想辦法把茅草屋搬走。
而上次在鎮魔窟的茅草屋做夢時,他已經看清那未婚妻的背影,說不定這次能看到她的正臉。
“放心?!?/p>
“我先用主神之力保護起來?!?/p>
血月老祖一揮手,一片主神之力涌去,覆蓋了整個茅草屋。
接著。
又一片主神之力涌入地底,連帶著茅草屋下面的地基,慢慢拔地而起。
“能行。”
蘇凡眼中一亮。
等茅草屋懸空而起,他麻溜地拿出乾坤戒,小心翼翼的收進去,然后便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