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魔道不止一種禁地所擁有教主法,來自《太始魔經》,難不成修煉此經法的他,都是這些魔道禁地弟子的師叔不成?魔道何時如此尊師重道了?”凌青璇反諷道。
凌青璇從大瑞朝,從二十四劍宗,了解很多有關《太始魔經》的傳聞。
魔祖之后。
為了重現魔祖時期魔道之威。
魔道許多禁地道統,都想修煉《太始魔經》,結果是天驕損失慘重。
死了太多魔種少祖級別的天驕。
就算如此,漫長歷史上,時不時還是有些魔道道統,心存僥幸,有魔種修煉魔經,結果還是一樣,必死。
直到千年前。
魔道所有禁地,徹底放棄。
無法做到向《太始魔經》一樣,從第二境初始境就瘋狂把魔道九氣,全部納入體內,他們選擇單一的大道,專煉魔道九氣其中一氣。
脫胎出不少教主法。
成為了一些魔道禁地的根本教主法。
不僅僅魔道許多教主法跟《太始魔經》有些關聯,仙道一些經法,也在魔經中取其精華,創造出教主法。
補天經,紅塵經。
就照貓畫虎,想按照魔經,創造出新的祖庭法。
想同時容納諸多大道,開天辟地。
但兩教的老祖,終歸沒能做到,經法只推演到教主法級別,無法繼續攀登向上。
“諸多魔道禁地,皆受其《太始魔經》之恩,但自始至終,無魔道老祖站出來庇護他,包括冥山,今日之舉,是你自已擅作主張。”
凌青璇很確定。
噬魂刀禍亂天下時,還有魔道強者站出來想要庇護夜洐,甚至魔子厲自在要讓夜洐為侍從。
但神槍侯事發后。
當知曉,夜洐修煉的是《太始魔經》,有諸多魔道老祖感到惋惜,但再無老祖揚言要庇護夜洐。
無價值的死人。
“反正姑奶奶不管,他就是我的小師叔。”白芷沅繼續把夜洐護在身后,回頭,眼眸中有著狂熱之色:“別人做不到,我相信小師叔一定能做到,一定不會死。”
“到時候,我們一起建立新的魔門,小師叔是教主,我是圣女,你帶著我做大做強,一起欺男霸女,一起橫行霸世,嘎嘎嘎……那爛慫魔道我算是呆夠了,本姑娘都是魔修,還要天天靜心苦修,苦修個錘子,苦修我當什么邪魔。”
越說越氣。
白芷沅把所有魔道禁地,全都嘲諷了一遍,尤其是冥山,沒有感情,全是嫌棄唾棄。
“應該是聽聞夜洐無法無天的傳聞,從而心生狂熱,想要追隨一起禍亂天下。”
“冥山居然出了如此叛逆的少女。”
仙種們判斷出白毛少女的今日目的。
很是無語。
“就算你是冥山人,今日也休想護住他,他必須死。”凌青璇不想浪費時間。
今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死夜洐。
“怕你們,有本事來啊。”白芷沅囂張無比,從乾坤袋中掏出比她本人還大的錘子,耀武揚威。
但暗中傳音給夜洐:“小師叔,敵人人多,我們先撤,不是怕他們,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我有逃生寶物,可以護著我們一起離開。”
“等出去后,我讓老家伙們幫你穩住體內魔氣,一定能找到救你辦法,做不到,本姑娘就拔光他們的胡子。”
傳音完。
白芷沅掏出一件神秘的寶物,類似于飛舟之物。
飛舟變大,承載夜洐兩人,散發出一道冥陰之氣護住飛舟內部,隨時可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哈哈哈,你們休想追上我們,你們吃屁去吧。”飛舟上白芷沅做著鬼臉,嘲諷臉色陰沉的凌青璇。
“是逃生奇物。”
“等級很高。”
其他仙種無奈看著凌青璇。
他們的護身奇物都用了,沒有追上的可能。
“師妹,他就算逃了,但魔氣瀕臨失控,就算老祖相助,也只有幾月可活,死定了。”
“對,如果冥山有辦法解決必死的魔經,冥山人早就修煉了。”
其他仙種紛紛勸說凌青璇不要動怒。
凌青璇雙眼赤紅灼人,青筋暴起,面容猙獰。
眼睜睜看著夜洐離開?
她無法接受。
別說夜洐還能茍活幾月,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她都不愿意。
只有死,死在她眼前,親眼看著斷氣,看著他魂飛魄散,看著他灰飛煙滅。
如果活著離開,如果我的母親還活著。
死之前會對我母親崔夫人做什么?
凌青璇不敢往下想。
咬死的牙齒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凌青璇獰笑道:“夜洐,你要逃?哈哈哈......你不是要我殺了你,現在你就要卑微可憐的逃跑,真可憐,就像兩年前一樣,在我面前,如此可笑。”
“來啊,我就在這里,你不是恨我?不是想殺了我,有本事來啊,我就在這里!”
“殺不了我,你永遠都是失敗者,到死都是失敗的懦夫,你忘記了,兩年前被我折斷雙腿的樣子,真是丑陋。”
極盡嘲諷之意。
全無劍仙風范,全是失控猙獰之態。
連旁邊凌青璇身邊廣寒宮寧玨等仙種,聽聞后,不由皺起眉頭。
“姑奶奶記住你了,下一次一定錘爆你這張臭嘴。”白芷沅氣炸了。
但她還有理智,知道二對八,根本沒有勝算:“小師叔,別跟她一般計較,我們先撤。”
面對凌青璇極盡嘲諷,夜洐面無表情。
神色一貫的漠然。
眼眸微垂,看著不斷勸說自已離開的白毛丫頭,開口道:“丫頭,等會幫我一件事。”
暗中傳音。
白芷沅愣住時刻。
夜洐手中突然多了一物,散發出最極致的冥氣。
是十八位兇魔,疑似冥王被迫留下的冥氣本源之氣。
抬手,一塞。
冥氣本源塞入白毛芷沅嘴中,她鼓著腮幫子。
“小師叔,你喂我什么啊?”白芷沅一激靈,下意識想要吐出嘴中異物,突然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雙手急忙捂住小嘴,拼命的往下咽。
咕嚕一聲。
冥王本源被她吞入腹中。
“呃,好撐。”白芷沅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臉頰鼓鼓的:“小師叔,下一次喂我東西,能不能提前說一下,太撐了。”
夜洐抓住她的肩膀。
然后一拋。
連人帶船,一起被拋擲在后方千米處。
無人打擾了。
夜洐抬眼,眼白一點點被染黑,透著無盡的暴戾與冷漠。
魔氣再次暴走,主動失控!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