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你不去太初神山?”竹劍吟等仙道天驕走來,恰好聽到夜洐的話。
紛紛詫異無比。
“莫兄,那可是太初神山,太初本源之道,誕生之初本源,演化萬物軌跡,可借此感悟自身大道本源印記,是常人可不求的機緣。”竹劍吟認真勸說。
如若不是魔子兇威太強。
根本得不到進入太初神山修煉的機會。
所以呢?
旁人心馳神往的圣地,夜洐自始至終毫無興趣。
《太始魔經》比太初圣地,更為古老原始,何況夜洐所修煉晉級版本的魔經。
“我與朋友有約,不能失約。”夜洐隨意找了一個理由。
竹劍吟怔然,勸說的話語到嘴邊又咽下。
發自內心感嘆一聲,一言九鼎奇男子也。
“不知莫兄,何物可助你邁出六境完整一步?”比起神子,竹劍吟更愿意相信所了解佩服的“莫問天”,相信他才擁有戰勝魔子機會。
可惜,太過年輕。
她無法改變各大道統強者們的選擇。
希望自已能付出綿薄之力。
“竹仙子,天劍仙宮鑄造劍心,重視劍意,與莫兄之道風馬牛不相及,他所需之物,我會全力相助。”姜云璃蓮步輕移,隱約間擋住竹劍吟看向夜洐的視線。
竹劍吟柳眉微蹙。
冷清的眼神,凝視恬靜圣潔的姜云璃。
略有不喜。
我與莫兄對話,與你何干?
奉天教的圣女你未免太過霸道。
“竹仙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夜洐委婉的拒絕,她人的好意或者幫助,夜洐不想要,但補天教姜云璃,夜洐沒任何負擔,這是她欠下的債。
竹劍吟眼簾微垂,略有失落之意。
反之,姜云璃眼眉含笑,眼底泄露幾分竊喜。
“莫兄,我非小人,奉天教雖憐憫世人,其實距離世人最遠,她們斷情絕欲,世間一切,對補天教而言,不過是過眼云煙,都是大道途中的塵埃。”
“對道途無益之人之物,她們會決絕轉身不留余地離去,希望莫兄莫要情深根種,會誤了自身。”
竹劍吟語重心長,暗中傳音給夜洐。
雷澤秘境之后,她專門去了解過奉天教,這些評價,是天劍仙宮強者們,告知她。
這些夜洐當然知道。
不但知道,還親身體會過。
別說無用才會被拋棄,而是只要有用,會被奉天教利用到極致,壓榨到極致。
夜洐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已不過隱龍城略有名氣的少年,居然在姜云璃手中用處如此之大,讓她得到如此之多。
現在。
該她還賬了。
“竹仙子,我堅信,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朋友之間以誠相待。”表面,夜洐還需維持自已純良君子形象。
竹劍吟再次蹙眉。
深深嘆了一聲。
竹劍吟不再勸說,而是眼眸閃爍著劍影,凌冽的看向姜云璃,無形的威脅。
告訴她。
如若敢利用隨意欺詐“莫問天”,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還有天劍仙宮的劍子,了不得,仙子爭風吃醋,難得一見。”有些猥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打破有些詭異的氣氛。
頓時,竹劍吟跟姜云璃,紛紛側目看去。
眼神同樣冰冷的看著說話之人,嘴無遮攔的陳默。
被殺意籠罩的陳默。
臉色一苦,知道自已又不小心,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諂媚討好看著兩位仙子,小心翼翼移動到夜洐身邊:“兄弟,我陳默這輩子,沒佩服多少人,你絕對算一個。”
夜洐詫異看著陳默。
你這見人就說的性子,居然還沒有改。
陳默把夜洐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好兄弟,你可是幫我出了一口惡氣,以后有什么事,隨便吩咐,我陳默就一個要求,一定把奉天教圣女給拿下。”
“?”
“你不知道,那挨千刀的夜洐,可把我給害慘了。”陳默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話語中滿是對夜洐的抱怨詛咒,同時習慣性夾雜著造謠。
說夜洐嫉妒他英俊瀟灑,說夜洐當男人不行,連之前為他爭風吃醋的仙子都留不住,丟人現眼。
夜洐看著嘰里咕嚕說個不停的陳默。
很好。
居然還敢造謠生事。
“對付仙子,我最有辦法,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仙子為我爭風吃醋,有什么不懂,我教你。”陳默一臉猥瑣的表情:“像姜仙子這等仙子,你需要繼續足夠的優秀,十拿九穩。”
“對了,之后如果遇到紅塵女,她是姜仙子的死對手,她一定會從中破壞,到時候你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拿下。”
“還有她們的師尊,別怕,她們境界比我們高,但也是人,也是女人,對付大姐姐,則需要噓寒問暖,我等著你全部拿下,搶走跟夜洐所有有關的仙子,讓他哭去吧,讓他成為可憐的男人,哈哈哈。”
說到興處,陳默忍不住發出古怪的笑聲。
似乎已經大仇得報。
夜洐雙眼微瞇。
你繼續說,我聽著,都記著。
陳默足足說了一炷香時間,可是過足了造謠的癮,十句話有九句話,都是有關夜洐。
直到現場眾多勢力,開始離開。
陳默才意猶未盡的停止。
“去吧,向天下證明你比夜洐更加男人。”陳默拍了拍夜洐的肩膀。
夜洐笑著說道:“不知未來,是否還有機會與你促膝長談?”
“不急,過兩個月,確定夜洐死翹翹了,我到時候去找兄弟你,幫你出謀劃策。”為了安全,陳默打算還是低調兩個月,免得遇見夜洐,又遭受無恙之災。
“那好,可有聯系方式?”
與陳默交換了聯系方式,夜洐囑咐一聲,到時候可得答應邀請。
陳默義氣拍了拍胸口,一定!
......
各大勢力開始離開焚天殿圣地。
夜洐與姜云璃一路離去。
來到某個炎州大城。
大瑞朝在城中建造的行宮,靜室之內。
一縷溫和的陽光從靜室穹頂琉璃瓦傾瀉而下,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柱,籠罩在靜室中靜坐的姜云璃。
靜坐中的姜云璃,未施粉黛,膚光勝雪,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余下幾縷發絲垂落頰邊,隨著她悠長的呼吸微微拂動。
當夜洐來到姜云璃身后,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悠長的呼吸變得短促。
姜云璃淡然的鳳眸中,略有慌亂羞澀。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靠近。
而且接下來,還要肌膚接觸修煉。
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