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個賤人!”
趙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今晚過后,我要讓那個姓王的小子變成廢人,讓齊悅那個賤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一想到王虎被打斷雙腿,齊悅被那群混混凌辱的畫面,趙剛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砰!”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趙剛嚇了一跳,剛要發(fā)火,就見刀疤強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jìn)來。
“哈哈哈!強哥!你可算回來了!”
趙剛以為事情辦妥了,頓時大喜過望,推開懷里的女人,站起來迎了上去:
“怎么樣?那個姓王的小子廢了沒有?齊悅那個賤人呢?有沒有把她抓過來?”
刀疤強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徑直走到趙剛面前。
趙剛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刀疤強的臉色難看得嚇人,而且他身后那些小弟一個個眼神兇狠,根本不像是在邀功,反倒像是來尋仇的。
“強……強哥,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事情沒辦成?”
趙剛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辦成了。”
刀疤強眼中兇光畢露:“王神醫(yī)交代的事,老子當(dāng)然要辦得漂漂亮亮!”
“王神醫(yī)?”
趙剛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
“啪!”
刀疤強一個大耳刮子狠狠地抽在趙剛臉上,直接把趙剛抽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一頭栽倒在沙發(fā)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趙剛感覺半邊臉都麻了,耳朵嗡嗡作響。
“刀疤強!你瘋了?!是我花錢雇的你!你敢打我?!”
趙剛捂著臉,歇斯底里地吼道。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刀疤強一腳踩在趙剛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罵道:
“連秦蘭姐的人你也敢動?你是嫌命長了還是想拉著老子一起死?!”
“秦……秦蘭?!”
那可是江市的女皇??!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秦蘭??!
那個王虎,那個開破醫(yī)館的窮醫(yī)生,怎么會是秦蘭的人?!
“強哥……誤會!這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那是蘭姐的人?。 ?/p>
趙剛嚇得魂飛魄散。
“誤會?去跟王神醫(yī)解釋吧!”
刀疤強根本不聽他的廢話,從腰間抽出一根實心鋼管,對著趙剛的膝蓋狠狠地砸了下去。
“王神醫(yī)說了,他要買你兩條腿!”
“??!”
趙剛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還有一條!”
刀疤強面無表情,再次舉起鋼管。
“不!不要!強哥饒命!我給你錢!給你兩百萬!”趙剛痛哭流涕,瘋狂求饒。
“留著你的錢買棺材吧!”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趙剛的雙腿徹底廢了。
趙剛翻著白眼,直接痛昏了過去。
“拿冷水潑醒!拖走!”
十幾分鐘后。
神醫(yī)堂門口。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從面包車?yán)锶恿顺鰜怼?/p>
只見地上那人滿臉是血,原本梳得油光锃亮的大背頭,此刻亂糟糟的,身上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塊好肉。
“趙剛?!”
站在王虎身后的齊悅捂住了嘴巴。
雖然她恨極了這個男人,但真當(dāng)看到趙剛這副凄慘模樣出現(xiàn)在眼前時,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反胃。
“王……王神醫(yī)!蘭姐!”
刀疤強一臉諂媚地從后面跑了過來,一腳踹在趙剛的屁股上,惡狠狠地罵道:
“媽的!別裝死!還不快給老子爬起來,給王神醫(yī)磕頭認(rèn)錯!”
趙剛勉強從昏迷中醒過來。
他費力地抬起眼皮,看到王虎和秦蘭時,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連秦蘭這種在江市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都要幫王虎,他一個小小的暴發(fā)戶,拿什么跟人家斗?
“王……王神醫(yī)……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畜生……”
趙剛顧不得雙腿劇烈的疼痛,雙手撐著地,一點一點地向王虎爬去。
“王爺爺……求求您……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爬到王虎腳下,趙剛瘋狂地用頭撞擊著地面,磕得砰砰作響,額頭很快就血肉模糊:
“齊悅……不,齊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騷擾你了,求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吧!”
看著曾經(jīng)對自己動輒打罵羞辱的前夫,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齊悅心中五味雜陳。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前的王虎。
而王虎則是居高臨下,看著痛哭流涕的趙剛,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種人,欺軟怕硬,留著也是禍害。
“饒了你?”
“剛才,你不是還要讓我跪下叫爺爺嗎?”
“不不不!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有罪!我該死!”
趙剛嚇得魂飛魄散,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巴掌,“啪啪”作響,一邊扇一邊哭喊:
“王爺,只要您肯放過我,我馬上就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轉(zhuǎn)給齊悅,我馬上滾出江市,這輩子都不出現(xiàn)在您面前!”
“哦?滾出江市?”
王虎眉毛一挑,似乎來了點興趣。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里畢竟是鬧市區(qū),真把趙剛弄死了,雖然有秦蘭兜底,但也難免惹一身騷。
而且,讓這種視財如命的人變得一無所有,像乞丐一樣流落街頭,或許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給你個機會?!?/p>
王虎淡淡地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p>
“刀疤強?!?/p>
“在!神醫(yī)您吩咐!”
刀疤強立馬挺直了腰桿。
“看著他把轉(zhuǎn)讓協(xié)議簽了,然后把他扔出江市地界,告訴道上的兄弟,以后誰要是敢收留他,就是跟我王虎過不去!”
“是!神醫(yī)放心!我保證讓他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刀疤強獰笑一聲,揪住趙剛的頭發(fā),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去:
“聽見沒有?王神醫(yī)開恩饒你不死!還不快滾去簽協(xié)議!”
“謝謝王神醫(yī)!謝謝王爺爺不殺之恩……”
隨著趙剛被拖走,那群混混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地上的一灘血跡。
“王虎……”
齊悅紅著眼睛,走到王虎身邊,想說什么,卻又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沒事了?!?/p>
王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p>
齊悅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王虎現(xiàn)在還有事要處理,便懂事地沒有多做糾纏,轉(zhuǎn)身回了醫(yī)館。
此時,神醫(yī)堂門口只剩下王虎和秦蘭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