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干嘛突然打我!”
“痛痛痛!快放手啊!”
金春明痛苦不跌,連連叫著。
只是葉玄怎么會松手,松手了你不還是要跑?
你跑了我還要再去抓你,那不是劇情重演?
所以不論金春明如何叫著,葉玄也沒有松手的跡象。
李廣來也被這邊的吵鬧給吸引出來。
一看是葉玄死死抓住金春明不松手,李廣來也是一臉懵逼。
李廣來不知道葉玄的身份,但跟姜楚一塊來的,也不是李廣來能夠得罪的。
“兄弟,這是什么情況?”
李廣來連忙走過來,一臉疑惑道。
“等羅先生來了,就知道了。”
葉玄回道。
這讓李廣來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畢竟只要搬出羅家福,李廣來還是無話可說。
這邊的情況,其實姜楚一直有看見。
因為是葉玄在處理,所以姜楚十分放心,并沒有過來。
姜楚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原處等羅家福到來。
于是,在等待羅家福到來的時間,這里的情況就顯得很尷尬。
葉玄一直控制住金春明,金春明連連苦叫,演苦肉計。
李廣來則無比尷尬的站在一旁,勸葉玄不是,不勸也不是。
另一邊,姜楚就在門衛(wèi)那站著,對這邊也是不管不問。
終于,半個小時的時間。
幾輛黑色奧迪轎車駛過來,是羅家福跟其保鏢們。
“羅先生。”
姜楚幫羅家福打開車門,恭敬道。
“嗯。”
羅家福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羅家福的心情很差,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姜楚,羅家福甚至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正如李廣來也第一時間一路小跑過來,恭敬喊羅先生。
羅家福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沒有然后了。
而金春明當(dāng)看見羅家福出現(xiàn)后,整個人直接癱軟下去。
隨著羅家福出現(xiàn),無異于宣判了金春明的死刑,整片山的草本植物都被毀了,羅家福會輕易放過金春明?
羅家福帶著人來到葉玄面前,其手下也是很有眼力見識的從葉玄手中接過金春明。
姜楚,李廣來也跟了過來。
“葉玄,是你發(fā)現(xiàn)的,你跟羅先生說吧。”
姜楚跟葉玄說道,絲毫沒有搶功的意思。
羅家福則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何洛。
“之前我跟姜楚在山上,聽那些種植戶說土地有問題。”
“我也是僥幸發(fā)現(xiàn)泥土里有石灰粉,然后跟姜楚來倉庫調(diào)查。”
“倉庫的肥料確實摻雜有石灰粉,應(yīng)該是肥料入庫前就摻加進(jìn)去的,結(jié)果就是含有石灰粉的肥料撒下后,只要一下雨,雨水遇到肥料里的石灰粉,就會沸騰。”
“這也是為何正片山中的草本植物都在一夜之間枯萎的原因。”
何洛說到這里,然后看向金春明。
“我說的對么?金部長。”
何洛問金春明。
金春明如一潭死水,也不開口。
一位羅家福的手下,當(dāng)即拿出一把小刀,直接插入金春明的大腿。
金春明痛苦大叫。
最終在羅家福的淫威下,金春明承認(rèn)了所有的事情。
“羅先生,我說,我全都說!”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一個叫李牧的人找到我……”
隨著金春明全部交代,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造成整片山的草本植物都枯萎的罪魁禍?zhǔn)祝尤痪褪墙鸫好饕粋€人!
原因也確實如葉玄分析的那樣,由金春明購入事先安排好有問題的肥料,然后全部施肥下去,就等下雨天好了。
“我說怎么半個月前,你突然換了供貨商!”
“當(dāng)時我還以為你是拿了些好處回扣什么的,也沒多問,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大膽!”
李廣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著金春明。
金春明哪里還會理會李廣來,事情已經(jīng)敗露,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真要說唯一的安慰,那就是金春明一早就將那筆不義之財都給了妻子跟兒子。
閉上眼睛,坦白了一切的金春明不再說話。
“先把他帶回莊園。”
羅家福跟手下說道,然后直接離去。
“我還有一筆生意要談下,今天謝謝你葉老弟了,姜楚,晚上好好安排葉玄老弟。”
“葉玄老弟,多呆幾天吧,接下來可能還有事情要麻煩你。”
羅家福跟葉玄還有姜楚說完,又馬不停蹄的上車離去。
待羅家福走后,李廣來又走到兩人面前獻(xiàn)殷勤。
“姜隊長,你也難得來一回,今晚就讓我做東,安排下你還有葉玄先生吧。”
李廣來說道。
姜楚倒也沒有拒絕李廣來的好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
“葉玄,你知道羅先生為何沒有將他直接丟到海里喂魚,而是先抓回莊園。”
然后,姜楚突然問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