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p>
韓棕看著對方的臉,認真的說道。
南思量笑起來,眼睛彎成皎月:“那我有什么好處呢?”
“我會全力助你氣血修行?!?/p>
南思量噗嗤一笑:“逗你玩呢,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今天這一戰,你可是大功臣之一啊,你真不想別人知道嗎,如果傳出去,你在城里的聲望肯定會再提升一大截?!?/p>
韓棕搖搖頭:“沒有這個必要,有些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p>
猴子撈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隱蔽,沒有人知道,倘若鬧得人盡皆知,大家都有了方便,那這個武學的作用就會大打折扣。
兩人走下觀星塔,卻見一群人站在塔下,看到兩人下來之后,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韓棕被一群人盯著頓時有些緊張,何況這還是南思量的族人,自己大半夜的和南思量跑到觀星塔,總不能說自己是來看星星的吧?
原先在門口攔住他們的中年人走上前來,向韓棕伸出手:“你想必就是最近大紅的韓棕吧,如此年輕的鍛骨境,不錯不錯。”
韓棕伸手與對方握在一起:“正是小子,前輩過譽了。”
他看向四周,這些南家人都好奇地看著他,那種眼神有些奇怪。
就像是娘家人看女婿的眼神一樣。
南思量出來解圍:“好了,大家別堵著了,師傅讓我們過來做一下事情,我們還要回去稟報。”
隨后拉著韓棕一路小跑出去,韓棕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最是害怕應對這些人。
“你扯起謊來真是臉都不帶紅的,要是他們去問了師傅怎么辦?”
南思量卻胸有成竹:“放心吧,他們平時可沒機會接觸到師傅,不必擔心?!?/p>
韓棕這次放心下來:“你們南家好像實力還不弱,你那七叔是換血境,你們族長也是換血境吧?”
南思量頗為自豪地說道:“那是自然,我們南家有三位換血境,是城中一頂一的大家族?!?/p>
韓棕對城內的勢力分布并不是很了解。
“回去休息吧,此事暫時告一段落了,明日再看?!?/p>
……
翌日清晨,整個黑色鎮都處于一片歡騰,昨夜魔物被封印,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幸事。
韓棕和南思量也被叫去了府衙。
府衙中,趙匡和李百戶正在等他們,一口棺材擺在他們面前。
趙匡見他們來了便說道:“你們來了,今日讓你們來看看,如何煉化魔物。”
“魔物需要煉化嗎,不能直接斬殺嗎?”韓棕有些疑惑,他對這些并不太了解。
趙匡笑道:“若是一些實力低下的魔物倒是無妨,可以直接抹殺,這頭魔物已經是煉筋境的,則需要一些手段慢慢煉化,如此才能獲得完整的魂晶,當然也有最快捷的方法,卻會有所損耗,得到的魂晶質量只有原先的一半?!?/p>
韓棕這才知道里面還有這些講究,這獵殺魔物似乎比斬殺妖魔要麻煩很多啊。
南思量補充了一句:“還有一點,相師一般不會吸收自己斬殺的魔物化成的魂晶?!?/p>
這讓韓棕更加無法理解:“那辛苦斬殺這些魔物有什么用,自己都不能吸收?!?/p>
“相師自己斬殺魔物產生的魂晶帶著大量對相師本人的怨念,吸收之后需要很容易被其中的怨念侵染,因此基本上都是將這些魂晶拿去交易。”
韓棕感慨:“相師還真是麻煩啊,難怪相師那么少。”
趙匡不再多言,開始著手煉化魔物。
他的神魂和氣血齊齊進入棺材中,棺材中魔物發出哀嚎。
時間一點點流逝,魔物的氣息越來越弱,趙匡身上的氣血也越發薄弱。
趙匡大喝一聲:“李兄祝我!”
李百戶聞言,施展武學,一道血光從他身體飛出,鉆入趙匡的體內。
趙匡的氣血再次充裕起來。
韓棕對這一招倒是有些感興趣,可以將自己的氣血傳到別人身上。
“若是我養幾個人專門修行這個武學,然后在戰斗時專門為我傳輸氣血,那豈不是無敵?有機會要想辦法把這個武學弄到手?!?/p>
韓棕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盤算著怎么從李百戶手中拿到這個武學。
南思量扭頭看向臉上帶著迷之微笑的韓棕,心中不免好奇。
“這個人在笑什么?難道是想到這個魔物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可是看著不像啊,這個笑容,怎么感覺跟看著像是看到了美女一般?”
南思量猜不出來,只能繼續看趙匡煉化魔物。
趙匡在煉化之余,還不忘給兩人講解注意的事項,韓棕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有圖騰,可以幫他解決大部分的麻煩。
南思量聽得很認真,還時不時地詢問一些問題,妥妥的就是一個好學生。
許久,煉化終于完成大半。
趙匡有些虛弱的說道:“如此煉化最關鍵的部分就完成了,剩下的交于我的法器自己去做便可。”
李百戶拱手恭賀:“恭喜趙相師為黑石鎮解決一頭魔物。”
趙匡自謙:“僥幸而已,若不是那魔物當時出現了失誤,防御失誤,否則我也沒有機會封印他?!?/p>
李百戶也點頭:“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怪,當時那頭魔物的防御法術已經快要成型,卻在關鍵時刻愣神片刻,導致法術潰散,感覺像是被人干擾了,奈何在下魂力低弱,無法感知,相師可以發現?”
趙匡搖搖頭:“當時我的心思全在魔物身上,并沒有精力去觀察這些。想要干擾到魔物的思維,必然是魂力極強的存在,即使是我也只能影響到低級的魔物,但是決然不可能影響到這種魔物?!?/p>
韓棕為了給自己擺脫嫌疑說道:“興許是哪位前輩路過,乘機出手幫了師傅一回?!?/p>
趙匡有些認同:“不排除這個可能,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出手,也沒有露面,不然還能感謝一番。”
疲憊的趙匡去休息了。
兩人走出府衙,南思量調笑道:“你還說我說謊臉不紅,你自己說起假話來,也沒見臉紅?!?/p>
韓棕:“哼,那能一樣嗎?快回去修行,明天隨我出城巡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