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很震驚。
地鐵公司不但沒推行吸收社會資金,走擴股的道路。反而一如既往地推行強拆政策。并且造成了人員傷亡。
出了這么大的事,融城工委居然瞞得鐵桶似的。連他都不知道,舒省長還會知道嗎?
工委的鄭志明,究竟是誰給了他這么大的膽量,居然敢公然違抗舒省長的指示?
當(dāng)然,他對司機的話也不敢全信。至少,他不相信因為強拆,有人敢做出把人活埋的事出來。
出租車進不了月亮島。丁寒在通往月亮島的橋頭下了車。
月亮島是一座漂浮在香水河里的一座島。
島上原來居住了很多人。后來有開發(fā)商買下了月亮島,將島上的居民都遷了出來。
開發(fā)商在島上打造了橘城最有氣派,最神秘的別墅區(qū)。
據(jù)說,能在月亮島買別墅的人家,家庭資產(chǎn)不會低于三個億。
目前,丁寒至少就知道喬麥的朋友、李遠山一家,以及工委書記鄭志明在島上都有別墅。
月亮島就像與世隔絕一樣,任何時候都顯得很安靜。
通往島上只有唯一的一座橋。橋頭安保措施做得很嚴(yán)密,非業(yè)主很難進入島內(nèi)。
過年前,在喬麥的強烈要求下,丁寒將父母安排來月亮島別墅里,照顧喬麥的起居。年過完后,喬麥怎么也不讓他父母離開月亮島,非要兩位老人幫她照看別墅。
喬麥每個月按時給兩位老人打過來工資一萬塊,另外每個月再支付照顧別墅各項修繕之類的費用五千塊。
丁家夫婦多次說過,不用給他們這么多錢。喬麥每次在電話里都答應(yīng)得好好的。但事后還是一分不少把錢打過來。
丁寒心里清楚,這是喬麥在變著法給兩位老人錢。她非常清楚丁家沒有多少積蓄。也知道丁家將唯一的一筆拆遷款借給了廖猛。
喬麥每次給錢,都說是她朋友要求給的。這讓丁家夫婦連再次推辭的理由都沒有了。
丁寒從橋上步行進島,一路上沒有看到一輛車出入。
上了島,更看不到人影。
過橋上島,就有一個很明顯的感覺,仿佛月亮島與外面的世界,中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墻。
自從爸媽回來別墅后,丁寒只要在橘城,每晚必然會回來島上。
月亮島的住戶,各家的私密性都很高。即便是鄰居,平常也鮮有走動。據(jù)說,島內(nèi)很多人,連鄰居是誰都不知道的,為數(shù)很多。
喬麥與李遠山家是鄰居。但他們的關(guān)系卻很好,彼此都熟。
大家相互之間不走動,倒也能理解。畢竟,誰都不愿意把自已的私密抖露給別人知道。
丁寒父母再次入住月亮島別墅后,兩位老人為了節(jié)省電費,平常幾乎是不怎么開燈的。這就讓別墅一落暮,便籠罩在夜色中。
丁寒幾次勸說過爸媽,不要為了省幾塊錢電費而舍不得開燈。
但每次都會遭到父母的集體反對。罵他不知道節(jié)省,不知道給人家喬姑娘省錢。
丁媽訓(xùn)斥他,“喬姑娘的錢又不是銃打來的,容得你浪費?人家也是血汗錢,一分一厘都值得珍惜。”
丁寒開玩笑說過,別墅又不是喬麥的,省錢也不是替喬麥?zhǔn) ?/p>
無論丁寒怎么說,丁家夫婦都一直堅持著,非必要不開燈的原則。
快到別墅的時候,丁寒驚異地發(fā)現(xiàn),喬麥別墅的燈光居然全都亮了。
沒等他回過神來,突然斜刺里沖出來一個人,雙手緊緊摟住了丁寒的胳膊。
丁寒只感覺到胳膊觸到一片柔軟,轉(zhuǎn)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摟著自已胳膊的居然是李小影。
李小影的胸緊緊貼著丁寒的胳膊,這才讓丁寒感覺到不一樣的柔軟。
“小爺爺,我就知道是你。”李小影得意地說道:“我剛才就一直在觀察著你。你是我們月亮島唯一一個走路進島的人。”
“是嗎?”丁寒的胳膊被她摟著,渾身有些不自在。他想抽出來胳膊,又擔(dān)心動作太明顯而讓李小影感到尷尬。
“喬麥姐回來了。”李小影貼著丁寒的耳朵輕聲說道:“小爺爺,你高興嗎?”
丁寒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她真回來了?我怎么沒接到她電話啊?”
“喬麥姐就是來搞突然襲擊的,看你有沒有在外面花天酒地。”李小影逗著丁寒說道:“小爺爺,你老實交代,有沒有在外面亂來?”
“亂來?”丁寒瞪了李小影一眼,“你敢再敗壞我的名聲,我可不饒你。”
“好啊。小爺爺你想怎么征服我?”李小影歪著頭說道:“你敢對我不好,我就要敗壞你的名聲。”
丁寒無奈道:“小屁孩,松手吧。”
李小影嘴巴一撇道:“誰小屁孩呀?小爺爺,如果不是我爺爺拉著你結(jié)拜兄弟,你敢叫我小屁孩?”
她把嘴湊到丁寒的耳朵邊,吹出來的熱氣讓丁寒頓然間感到強烈的尷尬。
“如果不是這個死輩分壓著我。我一定會追你。”李小影突然在丁寒臉頰上親了一口,松開手后如兔子一樣逃竄開去。
丁寒只能尷尬苦笑。大家年齡相差不大,但在李小影面前,丁寒就是長輩。
這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即便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倫理這東西,誰碰誰死。
看著李小影進了自家小院,丁寒才轉(zhuǎn)身進了喬麥的別墅小院。
大廳里燈火輝煌,丁媽正在樂呵呵地忙碌。
她一眼看到兒子,便大聲叫喚了起來,“小寒啊,你猜誰回來了?”
丁寒道:“是麥子回來了吧?”
丁媽使勁點頭,壓低聲道:“你快上去看看人家小姑娘。我感覺小麥的情緒不太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
丁寒心里一動,想起前幾天喬麥與自已說過,這段時間她會回來一趟。卻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還沒與自已打一聲招呼。
在丁媽的催促下,他鼓足勇氣上樓。
喬麥臥室的門是關(guān)著的,他推了推,沒推動。便在門上輕輕敲了敲。
屋里傳出來喬麥的聲音,“請進。”
丁寒小心翼翼推開門,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被子里的喬麥。
“老婆!”他鼓足勇氣叫了一聲,邁腿便往床邊走去。
喬麥紅了臉,嗔怪道:“怎么這時候才回來呀?你當(dāng)個秘書,就沒自已時間了?”
丁寒嘿嘿笑道:“我們做秘書的,自已就不能有時間。”
他挨著床邊坐下,盯著花朵一樣嬌艷的喬麥面龐,心里突然涌起來一股沖動。
喬麥顯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她不由自主地把身體往被子里縮了縮,往一邊躲開。
丁寒哪還控制得住自已的沖動,他伏下身去,深情凝視著睫毛眨巴著的喬麥,輕輕說道:“老婆,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