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馬睿的心情好了許多,扭頭看了看房門,做賊似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葉青指了指自已的嘴。
馬睿斷然搖頭:“你嘴上有夢溪的味道,親你的嘴,就特么跟親夢溪一樣。”
葉青愕然的看著她.......
馬睿惱羞成怒,狠狠的捶了他一拳:“看什么看,我沒親過,但是我熟悉夢溪的味道。”
葉青干笑兩聲:“我還以為馬睿姐姐忍受不了寂寞,變成拉拉了,那簡直是男人的罪過。”
馬睿俏臉羞紅,一雙明眸卻死死的盯著他:“男人!”
“我,我行了吧!”葉青趕緊改口:“雖然我一直將你當成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但不能否認,你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就是性子彪悍了一些,說話粗俗一些......”
馬睿柔情萬種的眸子,瞬間變冷.......
葉青話鋒一轉:“不過,你這種性格我更喜歡!”
馬睿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抵在豐盈挺翹的胸上:“你給我說人話?”
葉青的臉狠狠的在她胸口蹭了蹭,好胸,一只手絕對握不過來:“馬睿姐姐,我說的是實話,我整天跟人勾心斗角,早特么煩透了,只有跟馬睿姐姐在一起,全能放松心態,沒有戒備。”
被他用臉蹭了兩下,馬睿好像被電了一樣,嬌軀哆嗦了一下,卻沒放過葉青,身子早晚都是他的,被他輕薄兩下不算什么,加重了語氣:“你的意思是我缺心眼兒唄!”
葉青順勢躺倒在她懷中,大手摟住了她纖細腰肢:“像我這種人,心中全都是陰謀算計,能讓我真正放心的女人,只有馬睿姐姐一個了。”
馬睿心中受用,卻嬌嗔道:“葉小六,你罵人都不帶臟字是吧!”
“這怎么是罵人呢!”葉青索性躺在沙發上,將腦袋枕在她豐腴結實的腿上:“這是夸你好不好,馬睿姐姐能有什么壞心眼。”
馬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卻碰到了缺了一塊兒的耳垂,心中一顫:“我這輩子都被你欺負死了,在騰沖第一次見面,你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想起二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騰沖的養蠶人家門口,馬睿為了幫手下兄弟報仇,指使上百馬幫弟子扮成流氓,想要教訓葉青一頓。
結果,卻被葉青和劉樂聯手反殺,雖然燒掉了一輛奧迪A6。
但是葉青索要的賠償,卻是天價!
直接變成馬幫崩塌的導火索。
昔日的刀光劍影,變成現在的柔情蜜意,馬睿輕輕撫摸他的耳朵:“被你欺負,我認了,但你總要告訴我,為什么不能讓沐鳳來幫你!”
葉青嘆息一聲:“我之所以放心讓你保護夢溪,就是因為你心眼少,能夠專心做一件事兒,保證夢溪的絕對安全,我才能在緬北專心做事兒。
沐鳳人不錯,但是她的身份地位,是超過安夢溪的,尤其是沐其中一旦起復,沐鳳的身份就今非昔比,這種壓制看似無形,卻會讓安夢溪心中產生忌諱。”
馬睿陡然就明白過來,安夢溪是紅星集團總裁不假,但本質上是個商人,就算有葉青在背后撐腰,也得到了葉家的認可,但她的身份,對于沐鳳來說,也是卑微的。
商人面對官方,就像是鼠見貓,這是天性!
而葉青幫安夢溪樹立的,卻是在紅星集團絕對的權威!
為了這個,他將唐嫣和宋幼卿全都踢出去了。
就是不讓任何人,影響到安夢溪的決策!
嘆息一聲:“你對夢溪是真的好!”
葉青認真道:“這不是好的問題,而是術業有專攻,唐嫣雖然學的是經濟,但她學的是官方經濟,而不是商業運作,這是兩個概念。
唐嫣的思維,容易被政策影響,也會被官方左右,如果是別的商業集團,這是好事兒。但是對紅星集團來說,卻是致命傷。”
他唏噓一聲:“緬國的情況實在太復雜了,軍情,政情都是一日三變,如果我們做事看官方的臉色,等他們做出決策,形勢又變了。而我們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這種代價,不僅僅是錢財上面的損失,還有人命........”
馬睿咬了咬朱唇,現在她已經徹底明白了葉青的想法,對他而言,馬幫這群弟子不是耗材,是兄弟,是并肩作戰的戰友。
但是在京都方面,馬幫弟子的傷亡,可能就是一串冰冷的數字而已。
雖然事后,會做出補救,但命都沒了,給再多錢有個屁用。
馬睿遲疑了一下:“那你怎么開發達貢山和莫偉塘鎳礦。”
“第一,現在我們全力開發的是火石山鎳礦和梅當鎳礦,鎳礦石對我們來說,已經夠用了。”葉青笑嘻嘻道:“而且,這兩座鎳礦,距離華國最近,運輸費用也最低。我沒必要為了老寧的政治前途,就放棄紅星集團的利益。”
葉青見她沉思不語,知道她在努力消化自已這番話,摟住她纖細腰肢的手輕輕下滑,在豐潤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傻姐姐,想什么呢?是不是覺得我葉小六太狠心,把什么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別瞎摸!”馬睿白了他一眼,眼神卻柔和了許多:“我只是沒想到,你連唐嫣和宋幼卿的去留,都考慮得這么深遠。為了夢溪,你真是……煞費苦心。”
“不僅僅是夢溪,還有你。”葉青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我投資安夢溪,就是投資紅星集團的未來。而投資你,就是投資我自已的后方穩定。一個能讓我完全放心,把后背交給她的女人。但是沐鳳不是這樣啊!”
這番話,半是調情,半是真心。
馬睿的心湖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圈圈漣漪。她何嘗不知道,在葉青這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身邊,能讓他如此推心置腹的,除了安夢溪,就只有自已了。這份信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她心動。
她扭了一下身體,伏在他耳邊,顫聲道:“小爺,等夢溪不在的時候,你在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