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對我們這個決定,小八也跟著點頭,龍妮兒給翻譯了一下,說羅玉芙這次是帶著保鏢來的,只不過保鏢沒上來,在一樓。
回去的路上,林胖子做了檢討,說他把事情想的簡單了,以為隨便一出手,就能把羅玉芙拿下。
“胖哥,又不是你自已判斷失誤,我們也以為隨便就能把羅玉芙控制住呢!”龍妮兒說道。
這要是放在三十年前,還真有可能。
可經歷了八九十年代悍匪橫行,尤其是幾位富豪榜排名前十的接連被綁架勒索后,這些有錢人,一個比一個精,安保措施一個比一個嚴。
比如這次,羅玉芙是在劉明遠的陪同下上樓的,樓下還有她的保鏢。
一旦樓上有動靜,那些保鏢是能沖上來的。
所以,來硬的不可取。
如果我們今天動手,只要劉明遠喊一聲,樓下的那些保鏢就能沖上來,到最后哪怕沈月紅成功附身,以她的財力,她的身邊人,尤其是劉明遠這種靠她吃飯的,也會找師傅幫她驅邪。
到時候,哪怕弄死了羅玉芙,也是得不償失。
從陸羽茶樓出來,我們去了西貢的老片場。
“疤臉哥,這是二十萬,你們拿著,折騰一晚上,辛苦了!”
到了之后,林胖子沒廢話,直接給錢。
看到錢,熬了一晚上,滿臉疲憊的疤臉立馬精神了。
“疤臉哥,里面的布置暫時不用散,還得麻煩你和傻春哥幾天,你們倆辛苦一些,再幫我們盯兩天,這次不用熬著,只要別讓人進來就行!”
林胖子接著說道。
“林哥,你放心,我們哥倆絕對把片場守好!”疤臉拍著胸脯保證。
從西貢回店里的路上,林胖子琢磨了一下,給楊思甜打了一個電話。
“大林哥,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接通后,楊思甜帶著一絲媚態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我就不能想你了?”
“大林哥,你現在有鐘家姐妹,上哪能想起我啊?”
“呦,吃醋了?”
“我哪敢吃醋啊!”
“甜甜,別說我不照顧你,我最近新練了一套手法,配合你風哥的藥油,養顏美容的效果非常好,要不要試一試?”
“大林哥,這種好事能輪到我?”
“你要不來,我就叫姍姍了!”
“來來來,人家沒說不來,不過大林哥,我可沒錢,做不起一次幾十上百萬的理療!”
“這次不要你錢,免費的!”
“那行,我一會就到!”
“好,我在店里等你!”
回了一句后,林胖子掛了電話。
“你給楊思甜打電話,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我問道。
“她是陳偉山的前女友,我想通過她了解一下陳偉山的為人!”林胖子說道。
“然后呢?”我問道。
“羅玉芙那個老妖婆,身上帶著辟邪的玉,吃頓飯還帶兩個保鏢,又有劉明遠那樣的狗腿子,動她的要想不驚動人,最好的時機就是她的警惕性最低的時候!”林胖子說道。
有沈月紅在,林胖子沒明說,但我和龍妮兒都懂。
羅玉芙什么時候警惕性最低,不會把辟邪的玉戴在身上,也不會讓保鏢跟著?
當然是和她選中的男星在一起的時候。
哪怕是林胖子,給那些貴婦人和女星理療的時候,也不會把法器帶在身上。
“你是想聯系陳偉山,然后收買他?”我問道。
“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我原本想打給黃大成的,畢竟陳偉山是他公司的藝人,想想又放棄了,黃大成那個人太奸詐,一旦讓他察覺到不對,可能會壞事!”
“楊思甜這類的小模特則不同,我通過她了解陳偉山,她搞不好會以為我看上了陳偉山!”
“你就不怕好男色的風聲傳出去?”我笑著說道。
“我怕個屁,有這個惡名在,搞不好更容易混圈子!”林胖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也是!”我琢磨了一下點點頭。
“對了,四太那邊也得打個電話,咱們要弄羅玉芙的事她是知道的,得和她說一聲,有她配合,很多事很方便!”林胖子又道。
“我打你打?”我問道。
“我打吧!”林胖子想了想說道。
“行,你打吧!”我說道。
這個電話確實得打。
西貢舊片場是四太幫著租下來的。
陸羽茶室的包間是四太訂的。
干臟活的傻春和疤臉還是她的人,有些事根本瞞不過她。
與其瞞著,不如主動告知。
再說了,這次的事,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電話打過去后,林胖子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小林,需要我做什么,幫你約陳偉山見面嗎?”
四太沒廢話,直接問道。
“玲姐,你約的話,有點太明顯了,你派人幫我們盯著點羅玉芙就行,其他的我們自已來!”林胖子說道。
“好,我幫你盯著羅玉芙!”
四太一口答應下來。
“對了,我聽說羅玉芙捐款建了一座廟,她每周都會去一次!”
剛要掛斷,四太來了這么一句。
“廟?什么廟?在哪?”林胖子接連問道。
“好像是在荃灣的一棟工業大廈里,具體地址我不清楚!”四太說道。
“好,玲姐,我們知道了!”林胖子說道。
“胖子,四太這是話里有話啊!”
掛斷后,我說道。
“嗯,她這是提醒咱們,羅玉芙后面有高人,咱們如果動手,干凈利落一點,最好把那位高人一起干掉!”林胖子說道。
“四太也藏了心眼,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一開始沒說,估計是想看咱們有多大的決心弄羅玉芙!”我說道。
“一個個的,全都八百個心眼子!”林胖子有些感慨。
“還有白龍王,他忌憚的恐怕不只是羅玉芙以及其所代表的羅衣會的財力,羅玉芙背后的高人,也是他所忌憚的!”我跟著說道。
“看來是這樣的!”
林胖子點點頭。
“麻煩你們了!”沈月紅這時開口道。
“月紅姐,麻煩什么啊麻煩,我們這么干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林胖子笑著擺擺手。
很多事經不起扒,我們一開始以為只是一起簡單的因為嫉妒引發的殺人案。
結果里面一層套一層,越往下挖看到的東西越黑暗。
到了這會,已經沒什么需要考慮的了,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