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怎么打算約陳偉山?”
看完照片,我對林胖子說道。
“肯定不能直接約,太生硬了!”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楊思甜和陳偉山雖然分手了,但時不時的就約一下,我讓楊思甜約陳偉山!”
“楊思甜那個人,別看演技不怎么樣,但演戲她還是會的!”
“見到陳偉山之后,她會以關(guān)心陳偉山的名義問陳偉山是不是中邪了,進而把陳偉山帶來咱們這里!”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得意的說道:“到時候搞不好啊,不是咱們求陳偉山幫忙,而是陳偉山求著咱們!”
“牛逼!”
對林胖子的計劃,我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瘋子,對圈里的這些明星,你要記住一句話,上趕著不是買賣,咱們得讓他們求咱們!”林胖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是這個理!”
別的我還能反駁一下,這個確實是這樣。
不只是圈里的明星,對圈外人也是如此。
干我們這行的,有的時候看出一個人有毛病,你要上趕著去說,他十有八九把你當(dāng)騙子。
還有便是,林胖子說楊思甜的話很有意思,他說楊思甜演技不咋樣,演戲還是會的,這話太經(jīng)典了。
至于楊思甜和陳偉山分手了還約會,這在娛樂圈里屬于常態(tài)。
分手了又不代表不約,禮貌性上床了解一下。
“是吧!”
林胖子笑了笑,摸出手機,給楊思甜打電話,和她說如何演這出戲。
楊思甜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五點,她帶著陳偉山到了。
“偉山,這是大林哥,這是風(fēng)哥,這是妮妮姐!”
到了之后,楊思甜把我們依次介紹給陳偉山。
“林哥,風(fēng)哥,妮妮姐!”
陳偉山很拘謹(jǐn),挨個問好。
“偉山,你的手怎么這么濕潮,介不介意我給你把個脈?”
握手的時候,我立馬感覺到不對,他的手濕潮陰冷,這是氣陰兩虛的癥狀。
今天楊思甜帶陳偉山過來,本就是要演一場戲,我索性加點戲。
“偉山,怎么樣,風(fēng)哥厲害吧,一搭手就看出你有問題!”
沒等陳偉山說話,楊思甜先開口了。
“風(fēng)師傅,我的手有什么問題嗎?”
陳偉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懷疑是氣陰兩虛,具體的要把過脈才知道!”我說道。
“哎!”
陳偉山遲疑一下,把手遞了過來。
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一瞬間,我便皺了皺眉。
我先按的寸脈,寸脈主心。
手指搭上去的感覺很不好,太弱了,指下毫無實感,稍微一用力,脈就散了,這是芤脈,是心氣耗散,精血虧虛之象。
“風(fēng)師傅,情況很不好嗎?”
見我皺眉,陳偉山有點害怕。
“芤脈!”我說道。
“什么是芤脈?”陳偉山問道。
“心氣耗散,精血虧虛,就叫芤脈!”林胖子解釋道。
這貨跟我混了十多年,別的不懂,有關(guān)于虛這方面的脈象,他是一清二楚。
“啊?”陳偉山面色一白,一臉的苦色。
我沒管他,繼續(xù)把脈。
寸脈完了再按關(guān)脈,關(guān)脈主肝。
結(jié)果還是不好。
脈象細如絲線,而且跳得極快。
一呼一吸間有六至,節(jié)律還不齊,這是細脈和數(shù)脈并見,是典型的陰虛內(nèi)熱、肝魂不寧之兆。
“風(fēng)師傅,又怎么了?”
見我又皺眉,陳偉山的聲音都顫了。
“細脈和數(shù)脈并行!”我說道。
“細脈就是脈象無力,若有若無!”
“數(shù)脈就是忽快忽慢,有點類似心律不齊!”
這次沒等陳偉山問,林胖子便解釋起來。
“這種脈象有什么問題嗎?”陳偉山問道。
“這是典型的陰虛內(nèi)熱,肝魂不寧!”
我一邊說一邊把尺脈,說道:“接下來是尺脈了,尺脈主腎,這個應(yīng)該是你最關(guān)心的!”
“嗯?”
說完,我便哼了一聲。
“怎么了?”
之前的寸脈和關(guān)脈,我只是皺眉,到了尺脈,我直接哼出聲了,陳偉山哆嗦了。
我沒回他,加重指力,幾乎按到了骨頭上,才摸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脈動。
陳偉山被我按的一哼,身體也跟著歪倒,楊思甜一把扶住他。
“軟如棉絮啊!”
我這時松開手,說道:“我要是不重點按,幾乎感覺不到,用我們中醫(yī)的術(shù)語來說便是,尺脈沉微欲絕!”
“知道這種情況叫什么嗎?”
說到最后,我看向陳偉山問道。
“不知道!”
陳偉山茫然的搖搖頭。
“這是腎元被抽,命門火衰的極致表現(xiàn)!”我說道。
“腎元被抽,命門火衰?”陳偉山喃喃道。
“你的情況,總結(jié)下來就是六脈芤細,浮而無根,尺脈微絕!”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說完,我頓了一下,又道:“陳偉山,你這不是普通的陰虛或者陽虛,你是元陽被人用邪術(shù)采走了。”
“你……你說什么?”
陳偉山聞言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慌亂。
很顯然,他自已知道自已的情況,否則的話,哪怕是楊思甜,也很難把他帶到我們這里。
“我說什么,你自已不清楚嗎?”我反問道。
陳偉山不吭聲了。
“我問你,這兩天是不是心里發(fā)慌,夜里盜汗,一閉眼就感覺有東西在按丹田的位置?”我說道。
“是!”
陳偉山干澀的點了點頭。
“這兩天是不是腰膝酸軟,渾身無力,像被掏空了一樣?”我接著說道。
“是!”
陳偉山再次點頭。
“都這樣了你還覺得正常嗎?”我冷聲問道。
陳偉山又不說話了。
我懂他在想什么,無非是忌諱劉明遠和羅玉芙的身份,不敢承認(rèn),以為再忍兩次,事情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就要打掉他心底的那一絲僥幸。
這個活,適合林胖子干。
想到這,我看向林胖子,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林胖子點點頭,看向陳偉山道:“你不信風(fēng)師傅可以,他是干中醫(yī)的,不是驅(qū)邪的,我可是正宗的道士,藥王余家的百年詛咒,就是我解決的!”
“我這里有一張?zhí)缴贩阋恍抛砸阎辛诵靶g(shù),元陽被抽,我用探煞符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