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第一個反應過來,臉上的醉意頓時消散了幾分。
陳默瞇起眼睛,試圖看清來人。
女人走近了,他才注意到那張精致的鵝蛋臉上,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紅唇飽滿如玫瑰花瓣。
她的長發盤成一個復古的發髻,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部和鎖骨,耳垂上的鉆石耳環隨著她的步伐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縣內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安泰集團的董事長,這座五星級的安泰大酒店,就是她旗下的產業。
“各位領導好。”
溫知夏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微微頷首,目光在陳默身上停留了幾秒,“聽說今天是為陳主任慶功,我特地過來看看。”
她走到陳默身邊,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陳默能感覺到那指尖傳來的微涼溫度,與他發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陳主任看起來喝了不少啊。”
溫知夏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再這樣喝下去,明天怎么工作呢?”
陳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檀香和茉莉的復雜香氣,與葉清瀾的冷冽、葉清檸的清新都不同,這香氣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
“溫董事長說得對。”
李衛國連忙賠笑,“是我們考慮不周,陳主任身體剛恢復,確實不該喝太多。”
溫知夏紅唇微勾:
“李局長是明白人,這樣吧,我扶陳主任去休息一下,各位繼續。”
不等陳默回應,她已經一手環住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手臂,將他從座位上帶了起來。
陳默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腳下發軟,不得不靠在她身上。
溫知夏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幾乎與他齊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濃密睫毛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我...我自己能走...”
陳默試圖掙脫,但酒勁上頭,動作綿軟無力。
“別逞強了。”
溫知夏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她朝在座的其他人點頭示意,“各位慢用,我帶陳主任去醒醒酒。”
走出宴會廳,清涼的空氣讓陳默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意識到自己幾乎半靠在溫知夏身上,連忙想要站直,卻被她更用力地摟住。
“溫...溫董事長,這樣不合適...”
陳默結結巴巴地說,他能感覺到某處柔軟貼著自己的手臂。
溫知夏輕笑一聲:
“陳主任這么拘謹啊?放心,這里沒人看見。”
她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而且,我更喜歡你叫我知夏。”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溫知夏帶著陳默走了進去。
密閉的空間里,她的香水味更加濃郁,陳默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電梯上升的輕微失重感讓他更加眩暈,不得不扶住墻壁。
“哎呀,你喝太多了。”
溫知夏皺眉,伸手撫上他的額頭,“這么燙。”
她的手指冰涼,觸感讓陳默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電梯停在頂層,溫知夏扶著他走向走廊盡頭的一扇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個懷遠縣的夜景。
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白色絲綢床單的大床,旁邊是兩張按摩椅,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來,躺下吧。”
溫知夏引導陳默坐在床邊,自己則蹲下身為他脫鞋。
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陳默不小心瞥見一片雪白的肌膚,連忙移開視線。
“溫董事長,這太麻煩你了,我休息一下就走...”
陳默的聲音越來越小,酒精的作用讓他眼皮發沉。
溫知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急什么?我這里有個手法很好的女技師,讓她給你按按,解解酒。”
她按下床頭的呼叫鈴,“你先躺下。”
陳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躺下。
床墊異常柔軟,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他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
陳默勉強睜開眼,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精油瓶。
“這是小麗,我們酒店最好的按摩師。”
溫知夏介紹道,“讓她幫你放松一下。”
女技師恭敬地點頭,示意陳默翻身趴下。
溫知夏退到一旁,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優雅地交疊雙腿,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陳默身上。
按摩師的手法確實專業,從肩頸到腰部,每一處酸痛的肌肉都被恰到好處地按壓。
陳默漸漸放松下來,酒精帶來的不適感也減輕了不少。在舒適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陳主任?陳主任?”
輕柔的呼喚將他從半夢半醒中拉回。
陳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按摩師已經不在房間里,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床邊的溫知夏。
更讓他震驚的是,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件絲質的酒紅色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小麗有急事先走了。”
溫知夏微笑著解釋,她的手指正輕輕按揉著陳默的太陽穴,“我接著幫你按。”
陳默猛地清醒過來,想要起身,卻被溫知夏按住了肩膀。
“別緊張。”
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放松...”
她的指尖從太陽穴滑到他的耳后,輕輕打著圈,然后順著頸部線條向下,在肩頸交界處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陳默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隨即又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尷尬。
“舒服嗎?”
溫知夏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我學過專業的按摩手法...”
她的雙手繼續向下,隔著襯衫在他的背部游走。
陳默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那觸感既溫柔又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
“溫董事長,這...這不合適...”
陳默的聲音有些發抖,他試圖坐起來,卻被一陣眩暈感擊倒,重新跌回床上。
溫知夏輕笑:
“都說了叫我知夏。”
她的手指來到他的腰間,輕輕解開他襯衫最下面的兩顆紐扣,“你太緊張了,需要徹底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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