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很優秀，我們互相學習。”
兩人又聊了十來分鐘，秦若楠還沒回來。
陳默看了看時間，有些疑惑：
“秦小姐去了有一會兒了，我出去看看。”
他剛走出包廂，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吵鬧聲。
“美女，別走啊，陪哥哥再喝一杯！”
“你們讓開！再動手動腳我報警了！”
是秦若楠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憤怒。
陳默心里一沉，快步走過去。
洗手間門口的走廊上，三個穿著花哨、滿身酒氣的男人圍住了秦若楠。
其中一個光頭正伸手要去拉她的胳膊，秦若楠奮力躲閃，臉色發白。
“住手！”
陳默厲喝一聲，沖了過去。
那三人轉過頭，看到只有陳默一個，頓時囂張起來。
“你誰啊？少管閑事！”
光頭罵道。
“我是經開區管委會主任陳默！”
陳默擋在秦若楠身前，冷冷地盯著三人，“你們在干什么？”
“管委會主任？”
光頭嗤笑，“好大的官啊！我們跟美女聊聊天，關你屁事！”
“陳主任，他們...”
秦若楠聲音顫抖，抓緊了陳默的衣袖。
“別怕。”
陳默將她護在身后，對那三人說，“馬上離開，我可以不追究。”
“喲，嚇唬誰呢？”
另一個瘦高個湊上來，“我們就在這兒聊天，犯法了？”
說著，他竟伸手去推陳默。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陳默胸口時，陳默動了。
他閃電般抓住對方手腕，一個干脆利落的擒拿動作，將瘦高個的手臂反擰到背后。
瘦高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媽的，敢動手？”
光頭和另一人見狀，掄起拳頭就沖上來。
陳默側身躲開光頭的直拳，一記凌厲的側踢正中對方肋部。
光頭痛呼著倒退，撞在墻上。
另一人從側面撲來，陳默矮身躲過，順勢一個掃堂腿，將對方撂倒在地。
整個過程中干脆利落，不到三十秒，三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呻吟。
這時，秦志雄聽到動靜也出來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若楠！你沒事吧？”
他急忙跑過來。
“爸！”
秦若楠撲進父親懷里，身體還在發抖。
秦志雄摟著女兒，看向地上那三人，又看向陳默，臉色鐵青：
“陳主任，這就是懷遠的營商環境？光天化日之下，在飯店里就有人敢調戲女客？”
“秦董，這是個意外...”
陳默試圖解釋。
“意外？”
秦志雄怒氣沖沖，“如果我女兒今天出了什么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陳主任，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這次投資了！”
“秦董，請聽我解釋...”
“不必了。”
秦志雄打斷他，摟著秦若楠就往外走，“若楠，我們走！”
“爸，陳主任剛才救了我...”
秦若楠想說什么。
“先離開這里再說！”
秦家父女匆匆離開飯店，陳默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可怕。
飯店老板戰戰兢兢地過來：
“陳主任，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那三個人不是常客...”
陳默沒理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經開區派出所所長趙晟翔的電話。
“趙所長，我是陳默。你馬上帶人來‘懷遠閣’，有三個尋釁滋事的混混，立刻拘了！”
十分鐘后，警車呼嘯而至。
趙晟翔看到陳默鐵青的臉色，心里一咯噔：
“陳主任，怎么回事？”
陳默指著被飯店保安控制住的三人：
“這三個人，在飯店公然調戲女客，動手動腳。我懷疑他們不是普通的酒后鬧事，你帶回去，給我嚴加審問！”
“調戲女客？”
趙晟翔一驚，“誰這么大膽？”
“滬城秦海集團董事長的女兒。”
陳默一字一句地說，“秦海集團是來考察投資的，投資規模二十億。現在，秦董事長因為這件事，說要重新評估投資。”
趙晟翔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億的投資要是黃了，他這個派出所所長也別想干了。
“陳主任放心，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記住。”
陳默壓低聲音，眼中寒光閃爍，“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我懷疑有人指使，你親自審，用一切合法手段，撬開他們的嘴！”
趙晟翔心中一凜：
“您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
陳默打斷他，“但我要真相，今晚之前，我要知道答案。”
“是！”
趙晟翔帶著人將那三個混混押上警車。
陳默站在飯店門口，看著警車遠去，掏出煙點了一支。
煙霧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太巧了。
秦家父女第一次來懷遠，第一次在外面吃飯，就遇到這種事。
而且那三個人，雖然裝作醉醺醺的樣子，但動手的時候，眼神并不渙散。
更重要的是——他們怎么知道秦若楠在那個時間點去洗手間？
除非有人盯著。
陳默深吸一口煙，吐出長長的煙霧。
如果是真的巧合，那只能認栽。
但如果是人為的...那就是有人在故意破壞經開區的招商引資，破壞他陳默的工作！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葉清瀾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通。
“陳默？什么事？”
葉清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陳默聽出了一絲疲憊——她最近在忙市里的一個重大項目。
“清瀾書記，抱歉打擾您，出事了。”
陳默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秦海集團的投資，二十億？”
葉清瀾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
“是，秦志雄親口說的，本來意向很強，但發生了這件事...”
“那三個人抓了嗎？”
“抓了，我讓派出所趙所長親自審，我懷疑有人指使。”
葉清瀾又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冷得能結冰：
“你的懷疑有依據嗎？”
“直覺，還有一些細節。”
陳默說，“但如果我的直覺是對的，那么這件事就不是簡單的治安案件，而是有預謀的破壞招商引資，破壞營商環境，這觸及紅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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