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擦掉哈喇子,對殷三元眨了下眼。
殷三元秒懂。
意思是,現在不方便說。
不一會。
三人停在那巨峰的半山腰。
半山腰,有一個懸空的石臺,一座黑色古堡,坐落于石臺之上。
古堡大門緊閉。
死寂無聲。
承天老祖看著古堡大門:“天衍老頭,別躲在里面裝聾作啞,趕緊開門。”
轟隆隆!
古堡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濃郁的丹香飄出來。
一位身體消瘦,身穿白色長袍,白發白須,看似仙風道骨的老人站在大門口,渾身散發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見過天衍老前輩。”
蘇凡和殷三元躬身行禮。
天衍老祖看了眼殷三元,目光便落在蘇凡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果然是一境中位神的修為,三年破三境,就算有破神丹也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衍老祖眼神里充滿好奇。
蘇凡神情微微一愣,沒有回答,抬頭打量著天衍老祖,臉上也帶著一絲狐疑。
天衍老祖開口:“當初就是老夫答應賠償你三條神級靈脈的。”
“對對對。”
蘇凡連連點頭。
終于想了起來。
就說怎么對這人的聲音,異常熟悉。
天衍老祖道:“你還沒回答老夫的問題。”
“這個……”
蘇凡眼珠子賊溜溜地轉動著:“如果晚輩說,是因為晚輩長得帥,您信嗎?”
天衍老祖直接翻起白眼。
老夫年輕的時候也長得帥,怎么沒有遇到過【三年破三境】這種好事?
再說。
你到底哪里帥?
要不要老夫送你一面鏡子照照?
“難道……”
天衍老祖似是想到什么,滿臉驚疑:“你找到了比破神丹還要厲害的神丹?”
蘇凡錯愕。
這么有想象力?
天衍老祖摩挲著下巴:“除了這種可能性,老夫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蘇凡無語:“有沒有一種可能,確實是晚輩的修煉天賦太好?”
“當老夫傻?”
“天賦再好,也不可能三年破三境,就算是傳說中的無上仙體也做不到。”
天衍老祖冷哼。
小家伙,一點都不老實。
以為老夫跟承天老頭一樣,這么好騙?
老夫精明著呢!
蘇凡求助的看向承天老祖。
承天老祖干咳一聲:“天衍老頭,人家不是來陪你瞎聊的,是有事找你,再說,人家三年破三境,關你什么事?”
“怎么不關老夫的事?”
“如果世上真的存在這種丹藥,你知道這將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世上,還存在著很多連我們這些主神都不知道的隱秘。”
“也就等于說,還有一片未知的領域,在等著我們去探索。”
天衍老祖瞪著承天老祖,振振有詞。
承天老祖揉著額頭,轉頭看向蘇凡:“別見怪,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丹藥特別癡迷。”
蘇凡點頭。
表示理解。
有的人癡迷于釀酒喝酒。
有的人癡迷于逛窯子找妹子。
有的人癡迷于煉器。
每一種愛好,都是值得尊重的。
承天老祖又樂呵呵的笑道:“而且偷偷告訴你們,天衍老頭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超越我們東大陸現今的第一丹神。”
蘇凡兩人流著汗。
你這是在偷偷的告訴我們嗎?
看你那大嗓門,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吧!
“愿望?”
“承天老祖,別搞笑了。”
天衍老祖哼了口氣,老臉上爬起一絲傲然:“不是老夫自吹,就老夫現在的煉丹造詣,說不定都已經超越第一丹神。”
承天老祖嘴角一抽。
好自信的一個老混蛋。
蘇凡好奇:“兩位老前輩,好奇的問一句,第一丹神到底是什么人?”
從東陵開始,他就一直聽人提起這什么第一丹神,六品神級精神力,感覺很了不起的樣子。
天衍老祖擺手:“第一丹神也就是比其他煉丹師成名比較早而已,加上整天故作神秘,給人一種神秘的色彩,其實真要說起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蘇凡啞然失笑。
看來眼前這個老頭,對傳說中的那位第一丹神很不服氣啊!
“別聽天衍老頭胡說八道。”
“能被世人稱之為第一丹神的人,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比如很多失傳的丹方,都在他手里。”
“當然,要說神秘,此人也確實很神秘。”
“從來沒有固定的居所,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我們這些主神,想找到他也只能碰運氣。”
“而且到現在為止,還沒人知道他什么修為,長什么樣?”
承天老祖開口。
蘇凡一臉吃驚。
要說普通人不知道第一丹神什么修為,長什么樣,他還相信,但像承天老祖這樣的老祖,是普通人嗎?
不是!
他們是東大陸的巔峰存在。
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沒見過的人?
“的確是這樣。”
殷三元點頭。
別人他不敢說,但至少他,從未見過第一丹神。
蘇凡連連咋舌。
想不到上古大陸,竟還有如此神秘的人。
“別把他吹得這么神乎其神行嗎?”
“依老夫看,他就是一個老騙子,原因很簡單,如果真有本事,那他還躲著世人干什么?”
天衍老祖冷哼。
承天老祖揉著額頭,瞥向蘇凡:“趕緊說,找天衍老頭什么事?”
蘇凡搓著手,湊到天衍老祖身前:“老前輩,麻煩您一下,幫晚輩煉制兩枚主神丹。”
承天老祖恍然點頭。
原來是專門跑來找天衍老頭幫忙煉丹的。
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還以為這小家伙,真是來看望他的呢!
等等!
突然。
他神情一怔,看著蘇凡:“你剛剛說煉制幾枚主神丹?”
蘇凡伸出兩根手指:“兩枚。”
承天老祖神色一呆。
天衍老祖起初也沒在意,但再次聽到這個數字,也當場傻眼。
沒聽錯吧!
這小家伙,居然身懷兩份主神丹的藥材?
天天哭窮的人,竟這么富有?
蘇凡賊兮兮的瞧著承天老祖:“老前輩,忘了上次我們一起去攔路打劫的事?”
承天老祖神色一僵。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件事對他而言,就是他一生恥辱!
天衍老祖也反應了過來,不由朝承天老祖投去古怪的眼神。
承天老祖黑著臉:“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老夫什么時候跟你們一起去攔路打劫過?”
必須跟這群小子保持距離。
不然這一世清譽,肯定遲早毀在這些小子手里。
蘇凡一拍腦袋,糾正:“對對對,不是攔路打劫,是劫富濟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