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二樓至尊雅間。”
春妮雙手負于身后,冷傲地說道,“今日,本座親自出手,免費為你施展一次還然造化掌!替你打通這淤堵了三十年的面部經絡,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改頭換面!”
老黃聞言,感動得老淚縱橫。
雖然這名字聽著像是一門武功,但他想當然地以為,這必定是某種極其高深的宮廷推拿秘術。
女兒要親自為他推拿按摩,這是何等的孝心啊!
“好!好!好閨女啊!老夫這就隨你去!”老黃喜笑顏開,屁顛屁顛地跟在春妮身后,向著二樓走去。
王瑾在后面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主子興致勃勃,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二樓,至尊雅間內。
老黃被極其熱情地請到了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坐下。
還沒等他感慨這椅子的名貴木料,胖丫便提著一捆粗如兒臂的麻繩走了進來。
“來,老黃,把手腳伸直了。”胖丫極其熟練地將麻繩一圈一圈地繞在老黃的身上,將他死死地綁在了太師椅上。
老黃愣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山……二掌柜,這推拿就推拿,為何還要綁人啊?”老黃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胖丫一邊打著死結,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
“你這把老骨頭經絡堵得太死,待會兒疏通的時候難免會有痛感。”
“把你綁起來,是為了防止你亂動導致真氣走岔。”
“這可是咱們黑風雅集的至尊標準流程,外頭那些鹽商想被綁還得排隊呢!”
老黃聽得一頭霧水,但看著兩個女兒那極其認真的神情,也就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疑慮。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大掌柜了。老夫準備好了,你……你輕些揉捏便是。”老黃閉上眼睛,做出一副極其享受的姿態(tài)。
春妮站在老黃面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去拿什么推拿用的精油,也沒有去點什么安神的熏香。
她只是極其緩慢地、將雙手袖口再次向上挽了挽,露出了那結實有力的小臂。
緊接著,春妮雙腿微曲,扎下一個穩(wěn)如泰山的馬步,氣沉丹田,一股霸道至極的內力瞬間灌注于右掌之中。
“老黃,屏氣凝神!本座要發(fā)功了!”
話音未落。
春妮的右掌化作一道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聲,猶如一柄掄圓了的鐵錘,毫不留情地、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老黃的左半邊臉上。
“啪!!!”
一聲驚天動地、足以震碎窗戶紙的耳光聲,在雅間內轟然炸響!
老黃的腦袋在這股恐怖的巨力下,猛地向右猛甩,脖子發(fā)出“咔啦”一聲脆響。
他只覺得腦子里仿佛有一百面銅鑼同時敲響,眼前瞬間金星亂舞,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的功夫,那股鉆心剜骨的劇痛才終于順著臉頰神經沖進了他的天靈蓋。
“啊——!!!”
一聲極其凄厲、猶如被開水燙了的野豬般的慘叫,從老黃的喉嚨里噴薄而出。
他終于明白這什么狗屁“還然造化掌”是個什么東西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扇大耳刮子啊!
而且是帶著深厚內力、能把人腦漿子都扇勻了的大耳刮子!
“逆女!你敢打老子!你這是大逆不道!這是弒君啊!”
老黃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極其屈辱地扯著嗓子瘋狂嚎叫。
王瑾在旁邊嚇得三魂七魄都飛出了九霄云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天搶地地往前撲:“大公主手下留情啊!那是皇……”
“皇你個頭!到了咱們黑風山,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胖丫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王瑾的后脖領子,將他拖到一邊,順手從布袋里掏出一大團極品豬飼料,極其精準地塞進了王瑾那張大開的嘴里,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驚天大秘。
而在太師椅前,春妮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如雨點般的耳光,左右開弓,猶如狂風驟雨般落在了老黃的那張老臉上。
春妮一邊打,嘴里還極其專業(yè)地念念有詞,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超度。
“這一掌!打通你足陽明胃經!讓你能吃能睡!多聞兩頭豬!”
“這一掌!疏通你手太陽小腸經!去你臉上的黃氣沉渣!”
“要想容顏好,耳光不能少!忍著!把這三十年的濁氣統(tǒng)統(tǒng)給本座吐出來!”
老黃被打得慘叫連連,眼淚鼻涕橫流。
他那張原本枯槁的老臉,在春妮極其狂暴的內力催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像是一個正在充氣的豬尿泡。
“救命啊……來人護駕啊……老大救我啊……”
老黃的呼救聲越來越微弱,最后只能發(fā)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他覺得自已今日必定要駕崩在這臨江府的青樓二樓了,而且是被自已的親生女兒給活活扇死的。
這等死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過去。
春妮終于收起了內力,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大功告成!”
春妮拍了拍手,看著太師椅上那個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腫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胖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胖丫,給他敷上至尊版的玉肌泥,鎮(zhèn)痛收斂!半個時辰后洗凈!”
胖丫立刻端著一盆黑泥走上前,極其粗暴地糊了老黃一臉。
此時的老黃,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絕望地癱在太師椅上,心如死灰。
他覺得自已的臉皮已經不屬于自已了,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痛苦。
半個時辰后。
王瑾流著眼淚,端著溫水,小心翼翼地替老黃洗去了臉上的黑泥。
“主子……您受苦了……”王瑾看著老黃那張臉,聲音都在顫抖。
春妮解開了老黃身上的麻繩,一腳踢過去一面擦得極其明亮的半身大銅鏡。
“自已看看吧。這可是本座耗費了三成內力替你打出來的造化,出去賣起碼要一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