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六哥,你身邊這么多紅顏知已,還不知道做什么,你故意取笑我。”安夢溪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呼吸也急促起來,俏臉艷麗猶如桃花春.......。
一夜翻云覆雨,花開了花在開......
黎明時分,安夢溪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剛想起身,卻感覺抱著自已纖細腰肢的手臂如同鐵箍,掙了兩下,卻掙不開,愕然抬頭看向葉青,卻見他睜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自已。
安夢溪嚶嚀一聲,將俏臉貼在他胸膛上,聲音細如蚊語:“六哥,你醒了。”
“醒了!”葉青肯定點頭,安夢溪容貌本來就極美,初為人婦之后,臉上羞紅未退,一張俏臉燦若桃花,更是艷絕人寰:“夢溪,你真美。”
安夢溪感覺俏臉滾燙,好像要著火了似的:“六哥,你真壞,昨天晚上那般的作弄人家。”
葉青哈哈一笑,輕輕撫摸她光潔的腰臀,壞笑道:“那叫作弄嗎,那叫恩愛,是人倫大道,最隱私的快樂.........”
安夢溪被他說的身入火燒,心中羞澀,卻反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從二人在騰沖見面,達成合作協議,六哥就成了她的天,不管說什么,她都喜歡聽:“六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姐姐跟劉國慶離婚了。”
“離婚!”葉青微微一愣:“這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吧!”
安夢溪緩和了一下心中的羞意,將下頜放在他胸膛上:“我知道,六哥對劉國慶還有幾分情義的。而且,我也承認,劉國慶是好人,但是好人,不等于他能承擔起責任。”
她輕輕嘆息一聲:“這么多年,他被劉老太爺培養成了一個傀儡,一個木偶,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跟劉家老太爺商議。
讓大姐嫁給他,是安家報恩,但劉國慶是好人,劉老太爺不是,劉家的人也不是。
在他們眼中,大姐不管在能干,都是商賈之女,是不配加入劉家的,甚至,他們都在籌劃,從大姐手中,奪走養蠶人家的控股權之后,就讓大姐.......”
有些事兒,必須跟葉青說清楚的。
京都安若曦的事兒,是她和柳月,沈君怡,根據京都的形勢,對劉家布下的一個反殺局。
不僅讓安若曦安全脫身,也讓養蠶人家的股份,用最低價格收購了。
柳月,沈君怡,已經成了北方養蠶人家的大股東。
這樣一來,也就等于,將金陵安家,跟葉青,葉家做了一個深度的捆綁!
葉青瞬間就明白了安夢溪在說什么,搖頭一笑:“虎狼的世界,本來就沒羔羊生存的空間,劉國慶是個好人,但是好人不適合混商場,更不適合混官場。”
安夢溪揚了揚遠山般的眉毛:“我還以為六哥會怪我。”
別看葉青殺人放火,心狠手辣,但是,卻是一個十分重情義的人。
而且,他起家的第一桶金,其實就是劉國慶送給他的。
不管是因為當年葉向前離京去廣省赴任,劉家提前下注,還是想用哪個旅游度假村,讓葉家傾家蕩產,但結局是美好的。
這種事兒,本來就是論跡不論心。
就連當初柳月,在昆城大開殺戒,也放過了劉國梁。
其實就是看在劉國慶的面子上。
葉青嘆息一聲:“以劉國慶的心機手腕,當一個小商人,他可以賺的缽滿盆滿,但是,讓他經營一家市值千億的集團公司,就非其所長了。而且,他出身將門,這一輩子都要跟官場扯上關系。有錢,卻沒保護自已的手段,早晚成為別人嘴里的羔羊。”
安夢溪聽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與其讓別人將劉國慶啃的連骨頭都不剩,還不如讓安家吃。至少吃相還文雅點兒,至少,還給劉國慶留下了一條生路。
安夢溪輕聲道:“除了回購養蠶人家的資金,我也給劉國慶準備了一個億,等劉家事情結束之后,律師就會將這一個億送給他。”
葉青點點頭,卻沒再說什么。
劉家在對待安若曦的問題上,做的也的確太絕了。
吞并安家北方養蠶人家,讓安若曦當孫媳,繼續經營這只下金蛋的母雞不好嗎?
安夢溪繼續道:“劉家人太多了,眾口難調,而且各懷私心,都拼命往自已手里撈錢,他們吃飯購車買房,甚至嫖娼,都要去養蠶人家總部報銷。
以姐姐的脾氣,當然不可能幫他們報銷,然后他們就輪流在劉家老太爺面前告狀,三人成虎,劉老太爺也就對姐姐動了殺心,就等著大婚之后,養蠶人家的股份徹底歸屬劉家,就.......”
安夢溪跟葉青打交道多了,知道這個六哥,是個多心的人。
而且,安家在這次官方坍塌事件中,干的是釜底抽薪,背刺劉家的事兒。
葉青拍了拍她光潔的翹臀:“不需要解釋,我對你還是了解的,雖然不缺鐵腕手段,但心卻是善良的。”
他的甜言蜜語,對安夢溪來說,就是致命的毒藥。
安夢溪欣喜之下,將整個曼妙身段都貼在他身上,美眸中愛意都要拉絲......
“我讓柳月姐和君怡姐,一起入股了北方養蠶人家。”
葉青一愣:“沒這個必要吧!”
安夢溪搖搖頭:“姐姐雖然沒跟劉國慶大婚,但畢竟是領了證的,就算離婚了,北方人家也是她的嫁妝,不能在回安家了。
但是姐姐不缺經營手段,但是在官場上卻沒人庇護,柳月姐和君怡姐姐正好填補這個空缺,這是互補雙贏的事兒。”
葉青搖頭一笑:“但是對她們來說,卻是占了大便宜了。”
安夢溪嫣然一笑:“柳月姐和君怡姐姐缺錢嗎?”
葉青笑了笑:“不缺,但是讓她們這樣入股北方養蠶人家,還是有點趁火打劫之嫌。”
“沒有啊!”安夢溪俏皮一笑:“我讓姐姐重新注冊了一家公司,跟柳月姐和君怡姐,一起合伙經營木材生意,這樣,克欽,果敢和佤邦就又多開辟了一條財源。”
葉青勾起她的下頜,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生意上的事兒,你一言而決,不需要告訴我的。”
安夢溪斟酌了一下詞匯:“六哥,你信我,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但有些事兒,我也必須跟你交個底。尤其是跟姐姐的生意,必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