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寧筱婧挑眉,臉上滿是輕蔑,“你們是嫡女又怎樣?在袁家過得怎么樣自己心里沒數嗎?我聽說你們雖是嫡女,卻連個丫鬟都敢對你們指手畫腳。出門是嫡女,回家人人都能打罵,不是嗎?”
袁五姑娘和袁六姑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寧筱婧繼續說道:“難得出門一趟,當然要趁機耀武揚威,可惜啊,就算你們在外面裝得再風光,回家也不過是任人欺負的人罷了。”
“你!”袁五姑娘咬緊牙關,幾乎氣得發抖。
寧筱婧卻不再理她,懶洋洋地轉頭對林穗瑾說道:“姐姐,咱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跟這些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林穗瑾微微一笑,眼中透著幾分欣賞,點了點頭:“確實,該歇歇了。”
袁五姑娘和袁六姑娘聽著她們有說有笑的聲音,氣得幾乎說不出話,卻也不敢再開口。
她們對視一眼,最終只能憤憤地跺腳離開。
這個時候,東邊的戰斗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顧硯之率領的侍衛們漸漸顯露疲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匪徒和侍衛的尸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顧硯之揮劍斬下一名匪徒,抬手抹去臉上的血漬。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發現身邊的侍衛已所剩無幾,而匪徒卻沒有絲毫退意,反而越戰越勇。
“奇怪……”他低聲喃喃,目光深沉,“這些匪徒完全不圖錢財,只想殺人,到底是誰派他們來的?”
一旁的袁珂珉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靈活地閃避著匪徒的攻擊,手中的短刀反手劃過,干凈利落地將一名匪徒刺倒。
隨后,他喘著氣靠近顧硯之,皺眉問道:“顧大人,這群人不像普通的土匪,您有沒有發現,他們的目標似乎是您。”
顧硯之冷冷一笑:“何止是我,他們的目標是清水省,甚至是整個萬宴樓里的人。”
話音未落,一陣刺耳的口哨聲從敵軍中傳來。
顧硯之目光一凝,迅速鎖定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滿臉兇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匪徒后方,手持一柄寬刃大刀,目光兇狠地掃視著戰場。
“是他。”顧硯之心中一動。他判斷此人應該是匪徒的首領。
顧硯之迅速下令身邊的士兵:“所有人掩護,盡量減少交戰,不要硬拼!”
隨后,他轉頭看向袁珂珉,沉聲道:“那個人是匪徒的首領。只要擒住他,這些匪徒就會亂了陣腳。”
袁珂珉抬頭看了看,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大人是想與我聯手突襲?”
顧硯之點點頭,冷靜道:“沒錯。你的身手我看過,比普通的侍衛更靈活。我們聯手,有很大機會成功。”
袁珂珉沒有猶豫,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聽您的指揮。”
兩人迅速制定了簡單的計劃。
顧硯之負責正面吸引匪徒首領的注意,而袁珂珉則繞到后方,伺機發動致命一擊。
顧硯之握緊長劍,大步沖向匪徒首領。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對方的注意,那名匪徒首領獰笑一聲,揚起手中的大刀,劈頭蓋臉地砍了過來。
“看來你就是總督大人!”匪徒首領的聲音粗啞且狂妄,“今天,我便讓你成為清水省的英雄!”
顧硯之冷笑一聲,快速閃身避過對方的大刀,長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首領的肋部。
然而,那匪徒的反應也極為迅捷,大刀橫掃而來,與顧硯之的長劍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與此同時,袁珂珉從側翼悄無聲息地接近匪徒首領。
他盯準了對方的背后空檔,猛地沖上前,一刀刺向匪徒首領的后腰。
“啊!”匪徒首領發出一聲痛吼,猛然轉身,試圖揮刀反擊。
“趁現在!”顧硯之低喝一聲,長劍如驚雷般刺出,精準地刺中匪徒首領的肩膀,將他的大刀擊落在地。
匪徒首領重重地倒在地上,目露兇光,掙扎著想要爬起。
然而,顧硯之的長劍已經壓在他的喉間,冷聲道:“若不想死,就立刻讓你的手下停手!”
“做夢!”匪徒首領咬牙怒吼。
袁珂珉毫不猶豫地將短刀抵在他的腰間,聲音冷然:“再負隅頑抗,下一刀便是你的命脈。”
匪徒首領面色鐵青,顯然不甘心,但最終還是顫抖著抬起一只手,吹響了一聲長哨。
聽到哨聲,正在廝殺的匪徒們紛紛停手,轉頭看向首領。
顧硯之高聲命令:“你們的首領已經被擒!若不想送命,立刻投降!”
匪徒首領面色蒼白,滿頭冷汗。
他看了一眼手中染血的長刀,又看了看壓在自己喉間的長劍,最終咬了咬牙,虛弱地說道:
“你們贏了……但若想救百姓,就放了這個信號彈。”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暗紅色的信號彈遞向顧硯之。
顧硯之冷冷地盯著他,聲音如鐵:“這是你們召集同伙的信號?”
匪徒老大點頭,嘴角泛起一抹慘淡的笑意:“不錯。這信號彈一放,其他人都會來這里集合。他們不見首領,就不會輕易罷手。”
顧硯之眼神微凝,片刻后接過信號彈。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袁珂珉,低聲說道:“看著他,別讓他耍花樣。”
袁珂珉點頭,手中的短刀依舊緊緊抵著匪徒首領的腰側。
顧硯之沉吟片刻,走到戰場中心,將信號彈舉高,手指在底部輕輕一拉。
“嗖——”
信號彈帶著長長的尾焰升上天空,在半空中炸裂開來,形成一抹紅色的光影,顯眼而刺目。
不久,四面八方開始響起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大批匪徒從各個方向涌來。
他們看到首領被押,原本混亂的隊伍逐漸聚攏,隨后一個個警惕地站定。
“老大!”其中一名身形高大的匪徒急聲喊道,“您這是……”
匪徒首領喘著粗氣,艱難地抬起頭,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停下。
匪徒首領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尸體,眼神復雜。他沉聲說道:“兄弟們,別再打了,沒用的,咱們今天栽了。”
匪徒們聽到這話,紛紛低下頭,臉上露出不甘,但沒有人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