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跟我回去。”
當江白他們這邊,搞定了一尾守鶴,把貍貓變成龍貓。
猿飛日斬這邊終于緩過勁。
重新開始語重心長的給綱手灌輸火之意志,準備把她騙回去。
“我已經老了,經歷過幾次接連不斷的戰爭,渾身都是傷病。
你看我現在這樣,好像很年輕很健康,實際上這是在回光返照。”
“綱手,木葉村不能沒有你,那是你大爺爺二爺爺一同建立起來的村子。
我知道你老頭子我有意見,但綱手,你回去就有更正我錯誤的辦法。
人是不能永遠逃避現實的,綱手,木葉需要你,我們所有人都需要你。”
綱手看著猿飛日斬那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臉。
以及被自己痛天腳踹了,都毫發無傷的身軀。
這叫回光返照?
老頭子現在這樣,比自來也都健康。
自來也偷看別人洗澡,被自己打一拳,也要斷掉幾根肋骨,到醫院躺幾天。
現在的老頭子呢,被自己痛天腳踹在身上,跟沒事人似的。
在坑里躺了一會,又站起來吧嗒吧嗒的抽煙。
綱手都懷疑自己什么時候老死了,猿飛日斬這老頭子都不會死。
她不耐煩的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
“別跟我說這么多沒用的,想讓我回去也行,你有錢嗎?”
“嗯?”猿飛日斬明顯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怎么來的。
但一直沒有存在感的綱手小跟班——靜音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羞恥。
趕緊抱著她的寵物豬低下頭。
綱手作為忍界著名逢賭必輸大肥羊。
自從出走木葉之后的生活就變成了,十分有規律的每天去喝酒,去賭博,然后被人攆出來。
這些年下來,千手一族遺留下來的財產,早都被綱手賭博賠光。
要不是她還頂著火之國公主,忍界最強醫療忍者,木葉三忍等等名頭。
早就被人套麻袋,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
她欠下的債務,早都不知道有多少。
“三代大人,綱手大人她......”靜音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三代說綱手現在的問題。
欠錢不還?那是基本操作,不打債主,都算她善良。
猿飛若有所思,自己那三個弟子雖然走的走叛逃的叛逃。
但他這個忍界第一大忍村的首領也不是白當的。
對于三個弟子的信息,時不時地也會收集一些。
他知道綱手一直躲在短冊街,頹廢的每天不是喝酒就是賭博,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以綱手的能力,她只要愿意的話,隨便給一個達官貴人治療疾病就能還上債務。
從這方面來看,綱手頹廢的確實有點嚴重。
不過沒關系。
猿飛吧嗒又抽了口煙。
“小綱啊,我雖然沒錢,但木葉有錢啊。”
“只要你跟我回去,當上了木葉火影,村子里的錢全是你的。”
綱手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哦。”
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靜音一看,連忙對著三代行禮,隨后跟上。
“小綱,你別走啊,我跟你說的是真的,沒騙你,只要你回去。
木葉的錢都是你的,我還給你找了個天才徒弟,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
“到時候,你只要開口,宇智波一族的積累也都是你的!”
猿飛已經徹底不要臉,只要能把綱手騙回去,讓他做什么都行。
這火影誰愛當誰當,他是不想當了。
要是沒有江白和劉藝菲存在。
他又變年輕了,肯定希望自己多當一些年的火影。
不說為自己的家族謀福利,他也是有雄心壯志的人。
說不定還能老夫聊發少年狂,重新把木葉發展發展。
可現在腦袋上突然多了兩個人。
還是兩個完全不知道底細,完全沒辦法對付的人。
九尾這種可怕的東西,在江白和劉藝菲手里都只能當寵物。
當年綱手的大爺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抓九尾,還要開個大招呢。
他們抓九尾,簡直就是在抓自己家的熊孩子一樣。
這誰受得了啊,誰也受不了自己腦袋上有太上皇,還有兩個。
他這個火影當得多憋屈,以前都是別人聽他的,現在輪到他聽別人的。
猿飛看綱手頭都不回幾步就走遠,連忙扔掉嘴上的煙斗。
一個健步撲通滑跪過去,抱住綱手的大腿。
“小綱啊!你可憐可憐我吧。”
江白:“......”
劉藝菲:“.......”
卡卡西伸手掰著我愛羅的腦袋,倆人一起看天:“今天天氣真不錯。”
綱手渾身都在顫抖。
僵硬的轉過頭,看著跪在自己背后,抱著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年輕版老頭子。
看著這壯漢,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往自己屁股上抹。
“怪力!!!”
嘭!!!
猿飛日斬就像個木樁子一樣,被直挺挺的打進地面。
綱手咬牙切齒的揉著拳頭轉過身。
“果然自來也就是你帶壞的?”
猿飛日斬尷尬的笑了笑:“綱手,誤會,剛才太激動,真的是誤會。”
人嘛,恢復年輕之后,心自然也就不知不覺的恢復了年輕。
作為能夠教出毒黃賭三人組的老師。
猿飛日斬每天偷偷用水晶球觀察女澡堂子這種事情,作為弟子的綱手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老師會一邊痛哭流涕著,一邊借著這個機會摸自己屁股。
“茜茜,你說我們兩個真的沒有毒嗎?”
江白看著尷尬搓手的猿飛。
開始思考起了哲學問題。
木業三忍算是從小就被猿飛日斬收為弟子。
他年紀比木業三忍大最少也有二十歲,這三個孩子真的就像是他孩子一樣被帶大。
遠不是現在這些忍者,好多自己才十幾歲,就當帶隊上忍,帶隊老師。
所以猿飛跟綱手、大蛇丸、自來也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師生中夾雜著一些父親的感情。
所以,猿飛這個老色鬼,摸綱手屁股......
理論上應該是亂......
劉藝菲聽了江白的話也開始認真思考:“可是我們沒做什么呀?”
想來想去,倆人去過這么多世界,好像本來沒有他們,別的世界的人都還算正常。
但每次去了別的世界,別的世界那些人,都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比如說現在這個猿飛日斬。
大家都知道他是老色批,但對綱手下手的話,這就不是老色批的問題了吧。
“哥哥,我看還是埋了吧,淫賊都得死!”
“茜茜啊,你也不能這么暴躁是不是,猿飛現在看起來很年輕,綱手雖然四十一歲了,但也很年輕。”
江白咬著手指頭,看著這兩人,突然覺得如果他們發展出一段“本子”劇情的話。
其實也挺......
“說實話,我想看,老夫少妻,師生戀,嘿嘿嘿。”
劉藝菲微微一笑,伸出兩只手捂住江白的腦袋,猛地開始突然搖晃。
“快把你腦子里那些骯臟的東西都給我忘掉!”
卡卡西和靜音聽了江白的話,一臉便秘表情。
幸虧雛田和我愛羅這幾個小孩今年還不到春心懵懂的年紀。
根本聽不懂江白話里的隱喻,要不然年輕一代算是徹底廢了。
綱手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瞬間吸引力爆表。
咔吧咔吧的掰著手指頭,繞過猿飛日斬身邊。
來到江白面前,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我現在想要弄死你的氣勢。
劉藝菲一個側身把江白讓出來,從他懷里抱過雛田。
九尾和守鶴立刻就停止爭吵,瞪大眼睛準備看熱鬧。
“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綱手的語氣很平淡。
但江白卻不覺得平淡。
因為他知道,一個人憤怒到極點會發生幾種狀況。
一種叫做怒極反笑,一種叫做平靜。
又叫做暴風雨前的寧靜。
看看在自己面錢不停顫悠的巨大山巒。
江白眨眨眼,瞪直了眼睛虛焦看向綱手后方。
伸出雙手開始虛空亂摸:“茜茜,茜茜你在哪里呀?咱們該回家吃飯了。”
說著還邁開一小步,故意撞在綱手身上。
“呀對不起對不起,我眼神不好,看不見清楚路,撞到你很抱歉。”
手比比劃劃,按著綱手的肩膀把她推開。
繼續裝瞎子一點點的摸索前進。
“眼睛不好沒關系,我是醫療忍者。”
綱手語氣依舊平淡,但拳頭上凝聚的查克拉一點都不平淡。
整個拳頭都開始冒出綠光。
地面上的泥土,就像是牛頓的棺材板一樣一點點的開始浮空而起。
猿飛嗖的從土里鉆了出來,躲開的遠遠地。
綱手真生氣和假生氣表現出來的破壞力完全是兩種級別。
他可不想看熱鬧的過程中,真的被暴怒的綱手打一拳。
被擊中的話,怕是當場就要給他舉辦葬禮。
卡卡西也趕緊帶著幾個小朋友遠離。
靜音站在原地尷尬的不知道是走好,還是不走好:“綱手大人。”
“靜音,你先找個地方站好。”綱手語氣依舊平靜,平靜的讓人瘆得慌。
“我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有什么才能,能讓老頭子不惜用摸屁股這種激怒我的手段,也要把我騙回木葉。”
江白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
“我就是在木葉借住幾天,誰知道猿飛日斬為什么非要把火影傳給你。
他抹你屁股,那是他人品有問題,跟我有什么關系?”
綱手冷笑一聲,嗖的一道殘影。
只能看見那金色的頭發飛揚而起。
人已經出現在了江白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江白面前。
江白無奈的抓住這只手。
轟的一聲巨響。
背后嘭嘭嘭,泥土翻飛,跟拍電影似的,到處爆炸。
卡卡西瞳孔猛縮。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木葉三忍真正的戰斗力。
僅僅是這一拳,以他的實力絕對不能硬接。
這破壞力已經可以達到B級別以上的大規模忍術的破壞力。
“這就是三忍嗎?”
“噗!!”江白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綱手后方,抱著雛田給自己擺手加油的劉藝菲。
一口老血噴了綱手滿臉:“啊,我死了!!”
松開抓住綱手拳頭的手,低頭看看腳下早已經成為一片廢墟,到處都是崩壞大坑的地面。
隨意踩了兩腳,踩平整一塊,隨后緩緩蹲下,慢慢躺下。
想了想,又動了動,四仰八叉的躺好。
“噗噗噗!!!”
“啊!我吐血死了!”
嘴里的血跟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綱手看著眼前這到處是一片赤紅。
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腦海里開始天旋地轉渾身發軟。
撲通仰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