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更好嗎?”
傻柱笑罵道,“錢收了,人不來……還少兩桌呢。”
“那倒是。”
劉海中嘆氣道,“以前我覺得秦佩茹跟個(gè)悶葫蘆一樣……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有本事的。”
“那是,你都這樣了……還要出去鬼混,這誰看得出來啊。”林紹文打趣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你他媽……”
劉海中頓時(shí)臉綠了。
這時(shí)。
何大清帶著徐寡婦還有王靜茹走了進(jìn)來。
“呀,這賈張氏怎么了?”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這不是等你嗎?”
“等……等我?”
何大清微微一怔,“不是,她等我干什么?”
“她……到底和你還是有這么一段的不是。”
林紹文苦笑道,“她現(xiàn)在都要走了,還想再見你最后一面,本來想和你說說心里話的,你來遲了呀。”
啪!
徐寡婦一巴掌甩到了何大清臉上。
“何大清,你個(gè)畜牲……”
“不是,我……我冤枉啊。”
何大清悲憤道,“我和賈張氏能有一腿嗎?”
“嗯?”
徐寡婦看向林紹文。
“欸,不信你問問大家。”
林紹文攤攤手道。
徐寡婦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眾人。
“有。”
除了張春香和周云亮以外,其他人皆是點(diǎn)頭。
“何大清,我和你拼了……”
徐寡婦怒斥一聲,從閻埠貴花園里拿了個(gè)花鋤,對(duì)著和何大清就砸了過去。
“哎呦。”
何大清捂著腦袋,怒斥道,“媽的,林紹文是個(gè)畜牲……你們也是個(gè)畜牲是吧?”
“欸,老何,我看不起你。”劉海中假惺惺道。
“對(duì),我也看不起你,敢做不當(dāng),什么玩意。”閻埠貴也嫌棄道。
“你他媽……哎喲。”
何大清正想罵人,徐寡婦卻又撲了過來。
不得已,他只好朝著后院跑去。
……
王靜茹則皺眉看著賈張氏。
“不對(duì)吧?”
“哪里不對(duì)?”許大茂好奇道。
“這……何大清能看上賈張氏?我不信。”王靜茹搖頭道。
“欸,你不也看上周多福了嘛,我也不信啊。”傻柱揶揄道。
“傻柱,你他媽要死是吧?”
周多福勃然大怒。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頓時(shí)爆笑了起來。
這時(shí)。
何大清又跑了回來,躲在了張春香身后。
“張主任……你是最公道的,你說我和賈張氏有一腿嗎?”
“這……”
張春香搖了搖頭,“這倒是沒聽說過。”
“嗯?”
徐寡婦側(cè)頭看向了林紹文。
“欸,我也是聽說的。”林紹文笑道。
“聽說?”
何大清咬牙道,“林紹文,你再胡說八道,我他媽往你家門口潑糞了……”
“別介,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林紹文縮了縮腦袋。
“我呸,林紹文……你真不是個(gè)玩意。”徐寡婦怒聲道。
“欸,這事大家都知道。”林紹文嘆氣道。
“哈哈哈。”
眾人再次笑了起來。
尤其是陳秋瀾,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
眾人正聊著。
秦佩茹帶著賈當(dāng)和賈槐花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何曉。
“不是,你來干什么?”張婉皺眉道。
“媽,這不是槐花的奶奶去世了嘛,我和她到底也是夫妻……怎么也得過來拜祭一下。”何曉低著頭道。
“夫妻?”
傻柱和張婉先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你們結(jié)婚了?”
“還……還沒有,這不是打算結(jié)了嗎?”何曉紅著臉道。
“不許結(jié)婚。”
張婉冷聲道,“你要是敢和她結(jié)婚……我一毛錢都不會(huì)給你。”
“姨。”
賈槐花氣得直跺腳,“我和何曉是真心的……”
“我管你是不是真心的。”
張婉斜眼道,“反正我話說在這里,你們敢結(jié)婚……我一分錢都不給你們。”
“好,我一分錢都不要你的,這成了吧?”何曉怒聲道。
“真的?”
傻柱頗為驚喜。
“唔?”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咳,我……我真替你難過。”傻柱訕訕道。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神他媽的“我真替你難過”,這畜牲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
“好,正好張主任在這里……我們簽個(gè)協(xié)議,斷絕母子關(guān)系。”張婉冷聲道。
“簽就簽……”
何曉話說到一半,卻被賈槐花給攔住了。
“何曉,千萬別為了我和你媽置氣啊。”
“槐花……”
何曉頓時(shí)紅了眼眶。
“欸,何曉……我非常支持你。”
傻柱認(rèn)真道,“人嘛,總得有點(diǎn)擔(dān)當(dāng)才對(duì),不就是斷絕母子關(guān)系嘛,我當(dāng)年不靠著何大清,我不也活得很好嗎?”
“說的對(duì)。”
何曉咬牙道,“媽……既然要簽,那簽就是,以后我一分錢都不要你的。”
“好。”
滿院子的人都開始鼓掌。
賈槐花卻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何曉。
“不是,槐花……不是叔說你啊,人家何曉都為你做到這一步了,你可得支持他呀。”林紹文笑道。
“對(duì),槐花……你可得爭氣啊。”許大茂也急忙道。
“哎。”
賈槐花長嘆一口氣,“何曉,那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欸。”
何曉興奮喊了一聲,伸手抱住她狠狠的親了一口。
“叔……”
陳秋瀾喊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臥槽。
何曉看到她以后,抱著賈槐花的手立刻松了松。
“嗯?”
賈槐花眉頭一皺,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哎喲。”
何曉痛呼一聲,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嘖嘖嘖。”
林紹文嘖嘖稱奇,“傻柱,令郎當(dāng)真有你的風(fēng)范啊……”
“哦,什么風(fēng)范?”傻柱好奇道。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呀。”林紹文感嘆道。
“臥槽。”
許大茂等人頓時(shí)笑得前俯后仰。
這還真別說,這小王八蛋,還真和傻柱一模一樣。
“不是,林叔……你瞎說什么呢。”
何曉幽怨道,“只是這個(gè)妹妹沒見過,這不多看幾眼嗎?”
“欸,不只是這個(gè)妹妹……那還有個(gè)妹妹,你也沒見過。”白廣元指著田雨萱道。
臥槽。
何曉頓時(shí)瞪大了眼睛。
這才幾天沒來這院子啊,怎么多了這么兩個(gè)漂亮的姑娘?
說真的,賈槐花長得還可以,但是和陳秋瀾、田雨萱比,那是真的不香了。
“看什么看?再看你眼珠子挖出來。”田雨萱沒好氣道。
“欸,不看不看……”
何曉立刻把頭偏向了一旁。
“這他媽更像了。”林紹文嘆氣道。
“哦,又是哪里像?”劉光奇好奇道。
“你看他這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是不是像極了傻柱當(dāng)年看秦淮茹的時(shí)候。”林紹文打趣道。
“臥槽,你還真別說。”
滿院子的人都腦袋后仰。
傻柱惦記著秦淮茹,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現(xiàn)在他見不到秦淮茹,都天天念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