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出去轉了小半天時間,待到晚間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徑直來了后院稟報事情。
聽到丫頭說他過來了時,江大丫還稍感意外了下,便也沒耽擱,直接讓人進來了。
“小的見過大姑娘。”
江大丫微點了下頭:“這么快就打聽清楚了?”
這辦事能力,確實不一般了啊,心里也不由高看他一眼。
“回姑娘的話,確實打聽到一些消息,就趕緊過來稟報姑娘知道。”
主要是怕耽誤了姑娘的事情,所以打聽到一些,就趕緊過來說一聲,若是這些還不夠,他明兒再出去打聽更多的消息就是了。
聞言,江大丫也來了精神,她知道平安這人的,若是打聽到一些沒用的消息,估計也不會特意過來稟報了,現在人都過來了,必然這消息是有些用處的。
“行,快說來聽聽。”
她也是迫不及待,想聽聽這趙家,都有些什么隱秘事兒,還是護衛都打聽不到的消息。
想那趙掌柜如今這般張狂,想搶誰生意就搶誰生意,無非也就是得了知府大人這有力的靠山,若是沒有這靠山撐腰了,他以后又當如何?
所以,她才會讓人去打聽有關趙姨娘的一些事情,若是人真的沒有任何不妥,那她也尋不到什么毛病,但是人都會有缺點,只是把缺點藏得好而已,趙姨娘既然這般美貌,又是出身商戶之家。
眾所周知,商戶人家并沒有什么規矩可言,姑娘家雖然養于后宅,但也并不那么嚴謹的,若是閨譽有失,或是什么不妥當之處,也都能成為攻訐的方向。
“小的打聽到,那位趙姨娘生得十分漂亮,從小有位青梅竹馬的表哥,時常出入趙府,那時候的趙府,并不是現在的趙府,地方不大,府里的下人也沒幾個,府里的主子時常進進出出的,倒也沒人會說什么。”
聽到這里,江大丫頓時來了精神,問道:“你是說那位趙姨娘,與她的表哥,有些不清不楚?”
這話問得直接了些,不過聽著就是那么個意思,平安這小子,說話也知道含蓄起來了,居然都不跟她說個明白,還得她自已來猜。
聽著姑娘這樣說了,平安也就點了下頭,道:“原本小的也沒打聽到什么,只是走到趙記雜貨鋪門口時,就見趙掌柜跟人說話,兩人還有些拉扯,靠近了就聽到他們在說,什么表哥表妹的,言語間,這位表哥對表妹還很是念念不忘的意思。”
略停頓了片刻,平安就又道:“聽著那位表哥的意思,是說這位表妹,對他也有些情份在,還使人給他送了幾回東西過去。”
這一聽,江大丫頓時也來了精神,若是嫁了人,那自是應該安份過自已的日子,但使人送東西過去,還送了好幾回,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心下略尋思片刻,就開口道:“繼續打聽一下,看這位表妹,是否還會再送東西,或是兩人私下可有見面之類的,對了,這位表哥是什么情況,可清楚?”
“是個讀書人,只是讀書應該很一般,看著年歲也不小,但至今還沒有功名在身,趙掌柜言語間,對其頗有些嫌棄,應該是覺得對方文不成武不就吧!”
聽到此,江大丫也不由微點了下頭:“趙掌柜瞧不起對方才是對的,畢竟連功名都沒有的人,又哪里能跟知府大人這樣的靠山相提并論,就是個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有知府大人這樣的靠山在,他哪可能瞧得上其他人,就算這是自家親表弟,這又如何,給不了他幫助的人,都是無用之人不是。
這會兒,她有種峰回路轉的感覺,若是這位趙姨娘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那她這姨娘的位置,就坐不穩了,成親之前的事情,還可以找些借口,但成樣之后,還有來往,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什么兄妹之情,那并不是真的親兄妹不是,表兄妹之間,是可以談婚論嫁的,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義,這就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再去打聽清楚了,別從趙姨娘那邊下手,只從這位表哥這邊下手,多盯著點他,看看還有沒有人給送東西過來,都送些什么,事無俱細,都打聽清楚了。”
平安自是點頭應是。
江大丫讓香凌取了個荷包來,示意了一下,香凌就將荷包塞到了平安的手里。
“這事兒辦得不錯,這些是給你的,回頭好好辦事。”話說完,就揮了揮手:“好了,沒有別的事,你也回去歇著吧!”
事情辦得好,她也不會吝嗇,該給的獎賞自也不會少,這樣,他們才會更用心的幫著辦事不是。
再則,此次的事情,平安也確實辦得不錯,這銀子也是該他拿的,畢竟她也不是沒派別的人去打聽這些事兒,但別人卻打聽不到,也就是他這里,才探知到點有用的,要說是運氣,也不盡然,主要還是人家有這個本事。
把人打發走,香凌便折還回來。
“平安這小子,也確實有些本事,之前倒是奴婢小瞧他了,倒是沒想到,還真能把事情辦好,而且還得了姑娘的賞。”倒不是眼紅人家,只是意外于對方的辦事能力,平時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沒想到一出手,倒還真把事情辦好了,這可是別人都辦不成的事,他卻辦成了。
“你才見過幾個人,沒眼光是正常的,派他去辦這事前,我也沒想到不是,事情辦成這樣,我也意外。”江大丫笑了笑道。
不過手底下有個能干的人,倒是不錯的,以后自然會更多的用他辦事,多歷練歷練,以后沒準也是個得用的管事,當然,這主要還得看看他,有哪方面的意向,若是想管鋪子,也可以讓他做掌柜。
不過看平安那樣子,估計是更樂意跟在她身邊,幫著辦些別的差事,倒也無所謂了,反正這都是她的人。
“不過你以后,可別帶偏見看人,免得再次看走眼了。”
“是,奴婢謹記姑娘的教諱。”香凌蹲身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