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我特地帶來了一些療傷……丹……”
司徒雪自覺犯錯,迫不及待想要彌補。
所以也沒有經過秦三同意就直接把門推開。
結果,前腳跨入,話才說到一半。
竟剛好看到秦三洗漱出來的樣子。
秦三也很懵啊。
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
一般女人就算得到允許,也不至于想都不想的走進來吧。
沒想到這女人完全不懂禮數,問都不問就直接闖進來了。
當然,他是無所謂。
作為男人最大的優勢,那就是被人看也好,被人摸也好,都沒什么好吃虧的。
喏,你要看,那就給你看唄。
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秦三身上。
怎么會......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因她曾與江玉郎在妖獸森林歷練,無意間看到過。
只不過那時候的司徒雪也沒有見過別人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如今看到秦三。
這尼瑪……
簡直和她的手腕那么粗!
腳掌那么長!
兩者之間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樹苗比參天大樹。
所以這一刻,她直接宕機了。
到底是江玉郎發育沒完全,還是秦三發育過度?
這是個超出她知識范疇的問題。
“額……司徒師姐……你……這是……要……看到什么時候?”
秦三故意裝出呆滯的模樣問道。
總算是將司徒雪從那震撼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啊……啊!沒……沒什么!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我現在馬上出去!”
司徒雪只覺得沒有力氣。
特別是雙腳,踩在地上仿佛踩在棉花團上,有種使不出勁的感覺。
這不,或許是過于慌張,她跨出門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的門檻,直接被絆得往前撲了出去。
“啊呀!——”
好在秦三反應迅猛,提前捕捉到她摔跤的跡象。
當下一個箭步將她攬入了懷中。
轟!
一股清香混合著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司徒雪的心臟立刻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不,她還聽到了另一個心跳。
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澎湃,如此的充滿活力!
那,正是她肩膀緊緊接觸的,秦三的胸膛,所發出來的心跳!
抬起頭,緋紅的面頰,迷離的目光,剛好和秦三漆黑又深邃的瞳孔對視在一起。
司徒雪只覺得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直擊心靈。
好……好帥……
之前只是單純覺得他長得不錯。
但現在,那如刀削般精致的面容,那無可挑剔的五官,那英氣逼人的眼眉……
和心目中江玉郎的形象,竟形成了一種鮮明的比對。
不,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她意識到自己被秦三抱著。
這才陡然一顫,匆匆脫離。
然后急忙背過身去,驚呼道:“啊!————”
“你!你快去穿衣服!”
見狀,秦三的嘴角不由揚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起身,關上門,穿好衣服。
他才重新來到屋外。
“司徒師姐,下次要進別人屋子,記得先問問對方在干什么。”
“你好歹也是有未婚夫的女人了,這么冒冒失失怎么行啊?”
“這也多虧了是遇到我。若是遇到一個色狼。”
“像你這樣的美人,清白還留得住?”
秦三的聲音里帶著點笑意。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對方。
雖說剛才也沒有刻意碰觸,但他仍對那充滿彈性的感覺念念不忘。
嗯……極品啊……
司徒雪聞言,徹底無地自容了。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冒昧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傷的重不重……哪知道你居然在洗澡。”
“對了,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便想開溜。
可下一秒,秦三卻拉住她的手道:“司徒師姐?你來煙雨峰……不會就是為了偷看我的身體吧?”
司徒雪猛然一怔。
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轉過身,她低著頭從懷中掏出一瓶療傷丹。
“這……這個給你……”
秦三倒也不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司徒師姐,你來這,應該不是你的本意吧?”
司徒雪被說的滿臉通紅,低聲道:“是……是我師傅讓我來的。”
“哦?那她怎么說啊?僅僅是讓你送我一瓶療傷丹?”
“你!”
司徒雪終于聽出了秦三的取笑之意,內心羞憤欲絕。
奈何她師傅還真不是讓她來送療傷丹的。
而是……讓她來照顧秦三……
“那個……你,你傷得怎么樣?”
秦三故作無語道:“師姐,那可是四階頂級妖獸,你說我傷得怎么樣?”
司徒雪回憶方才的畫面,辯解道:“可你身上……明明沒有多少皮外傷……”
秦三一臉無辜:“那是因為我掌握了一門身法,所以避開了大部分致命傷。”
“但是食人隼確實厲害,光靈力爆發,就讓我受了內傷……哎!又來了又來了!嘶!好痛……”
秦三說著說著,便捂住胸口弓起了身子。
儼然一副內傷發作的模樣。
司徒雪本來還不信,認為秦三是故意裝的。
可沒想到,秦三的臉色瞬間急轉而下,并且額頭冒出了大量的汗珠。
“啊?秦三!你,你怎么了?”
“師姐……快……快扶我……進屋……”
司徒雪慌張至極,趕忙攙扶住秦三,送他進入屋內。
但沒想到,這次秦三也被門檻絆倒,整個人失去平衡跌了下去。
司徒雪一時沒扶穩,跟著撲倒。
而司徒雪在慣性的作用下傾倒,慌亂間,她不小心親到了秦三的臉頰。
轟!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