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和幾人寒暄一陣,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信要寄,順便還要去匯款。
“你不用自己去郵局,公司就可以幫你寄。”
“我還想往家里匯點款。”
“那也沒事,你把錢和身份證加匯款地址給我,我來幫你辦。”
“那多不好意思呀!”
“這有什么?我常替別人寄信匯款,對這方面比較熟悉,你就放心吧。”
劉徹并沒有往家里多寄,先打了1000塊錢,畢竟才出來幾天,若是真往家里打太多錢,一封信也解釋不清楚。
他倒是想打電話,但是前臺的電話不能撥長途,只能接聽。甚至就連短途也是加密,能打長途的電話只有兩部,一部在李強辦公室,一部在老畢辦公室。
劉徹又不好意思去他們辦公室占用電話,畢竟長途電話費太貴。只能先寫信,準備等下午休息時再出去打電話。
下午,劉徹跟老畢一起和五個樂隊成員一起來到了錄音棚。
有了樂隊的加入,再次訓練起來果然不一樣,特別是經過老畢的思考之后,讓楚夢和趙嬌兩個人在副歌部分合聲,有了二女合聲的加入,這首歌頓時有了本質的不同。
不但更增加了幾分柔和,二女的聲音更賦予了這首《小芳》不同于原作的魅力。
三人行必有我師果然不是一句空話,這個小樂隊簡直個個都是人才,特別是楚夢,更是隱藏的大才。
若是讓她兼任自己的固定合聲,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還是等自己有了點知名度之后再說吧。
下午4點的時候,老吳帶著楊玉瑩就回到了公司,又引起了樂隊小團體的一陣驚呼。
沒辦法,19歲的楊玉瑩顏值雖然算不上頂級,但是她的嗓子太令人驚艷了。
甜甜糯糯的小嗓音,一曲《輕輕告訴你》唱完之后,就連楚夢看著她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種別樣的意味。
費離和孫宇更不用提,兩個人整個化成了哈巴狗的形狀,對著小臉微紅的楊玉瑩就是一陣搖頭擺尾。
“崗崗,你看我以后做你的專職吉他手,你覺得怎么樣?”
費離一臉討好的對著楊玉瑩說的,愣是擠開了站在他身前的孫宇。
“啊?你不是你們樂隊的主唱嗎?”
楊玉瑩小眼神有些慌亂,有些委屈的看向身邊的劉徹,想向他求救,她不想讓別人叫自己的小名,但是又不懂得拒絕。
而且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很害怕這兩個男人的眼神。
“主唱也不是不可以離隊呀。”
“好了好了,你們一邊玩去吧,崗崗和阿徹以后會成為一個組合,你們幾個可以成為他們的專職樂隊。”
老畢揮了揮手,趕走了楊玉瑩面前的兩個電燈泡,對著幾人說道。
自從見到了兩人開始,這個小樂隊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如今聽到老畢親口承認。幾人心中還是有些微妙的情緒。
眾人臉上的變化沒能逃過老畢的雙眼,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兩個人能夠打響名氣,這些問題就會通通消失不見。
下午5點半,劉徹跟樂隊的幾人分開之后,劉徹來到了公司對面的電話亭,在路邊的通訊部辦了一張磁卡之后,回到了電話亭,撥通了三堂哥家中的電話號碼。
由于是大隊書記,再加上堂姐在燕京上學,三堂哥家的電話于今年開通了長途通話服務,在90年屬于幾個村子里的頭一份。
但是由于長途費比較昂貴,而且接打都要錢,就算堂姐自己打電話也經常看著秒數,生怕超出了60秒。
“喂,嫂子嗎?我是小徹。”
“啊,娃蛋啊,你在那邊還好吧?找到工作了嗎?”
前世今生,劉徹心中對自己這個小名簡直深惡痛絕,但是沒辦法,村里都已經叫習慣了,再想改變,簡直難如登天。
“已經找到了,你叫下俺娘,我等一會再打過來。”
“好好好,你先掛了吧,我這就去叫俺嬸子。”
手握話筒,心中一陣激動,直到聽到話筒里面傳來盲音之后劉徹才掛上電話。
三堂哥的家離自己家并不遠,大約有100多米的距離。大約過了5分鐘之后,劉徹再次撥通了電話,這次接電話的果然是老媽。
“喂,娃蛋嗎?”
話筒中,傳來老媽那有些顫抖的聲音。
“娘,是我,我已經找到了工作,剛到廣省就被一個星探發現了,簽進了一家唱片公司,還給了我一筆簽約費。”
“啥?唱片公司是啥?啥是簽約費?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兒吧?”
電話中,老媽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激動。
“娘,你扯哪里去了?怎么會是犯法的事情呢?你就理解成你兒子就要成歌星了,就跟唱《紅樓夢》開頭曲中的陳麗一樣,唱歌的。”
“啊,你啥時候會唱歌了?”
得,徹底解釋不清了。
“這些在電話里解釋不清楚,等我有時間回家了再給你解釋,你就知道你兒子快當歌星就行了。另外,我往家里寄了1000塊錢,匯款單和信過幾天就會到,你別忘了查收就行。
還有,別讓我大哥去磚廠上工了,等過年我回家時就把他帶出來,工資一個月最低也有500塊。”
絮絮叨叨打了將近5分鐘,才算是把這件事情給老媽講透徹。盡管感覺到很心累,但是整個身心卻充滿幸福的味道。
對于自家這個老實巴交的大哥,劉徹是真的為他感覺到心痛。
老實巴交了一輩子,心里始終守著一個人,孤苦伶仃直到終老。
還不知道在原時空,自己死亡的消息被他知道后會怎樣?
想到這里,心中更替大哥感到了悲痛。
出了電話亭之后,隨便進了家小飯館,叫了份快餐。吃完之后,在眾人的注視下,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剛走到門口,對面房門吱呀一聲,從里面伸出一個小腦袋。
“你干嘛去了?剛才在餐廳怎么沒看見你?”
“我出去往家打電話去了,你呢?今天去那里錄歌感覺怎么樣?”
“本小姐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剛試音別人就決定讓我唱那首歌,僅僅三遍就已經錄制完成。”
看著昂著小腦袋,皺著小鼻子一臉傲嬌的楊玉瑩,劉徹會心一笑。
盡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依然由衷的替她高興,畢竟知道是一回事,過程又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還要來嗎?”
“當然,昨天才扒了一首,今天一定要再接再厲,爭取扒兩首。”
楊玉瑩沖著他亮了亮秀氣的小拳頭,尖尖的下巴沖著他揚了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