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旋律回蕩在小小的兩室一廳之內,清澈悅耳的歌聲穿過了窗外,為這么燥熱的夜色增添了一抹亮光。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看了你的日記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在悠揚的旋律下,寫字的刷刷聲充斥在其中。半晌之后,楊玉瑩眨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劉徹問道:
“你昨天曾經說過《小芳》是鄉村民謠,那么這首歌曲又是什么類型?”
看著晃動著腳丫,臉龐還隱隱有些紅暈的小姑娘,劉徹莞爾一笑說道:
“就叫它校園民謠好了。”
“是不是就跟《童年》一樣,聽說在彎彎這首歌就被稱為校園民謠。
對了,你聽過《童年》嗎?羅大右唱的”
“當然聽過,你說的沒錯,它們都是一個類別。”
劉徹說完之后,盯著她腳丫的雙眼還沒有離開。
順著他的目光,楊玉瑩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穿著拖鞋的小腳丫不由又是一縮,臉上那一抹嫣紅更增加了三分。
“好……好看嗎?”
“嗯,很漂亮,還很小巧,有沒有35碼?”
“就……就是,你怎么知道?”
迎著她疑惑的目光,劉徹不由一陣無語。
難不成告訴這小妞,自己上輩子就是開鞋廠的?
“我妹妹現在就是35碼的腳,我看你的腳型跟她大小差不多,所以才這么問。”
“哦哦……,你還有妹妹?”
“嗯,小妹,今年才15。”
“就兄妹兩個嗎?”
“還有一個大哥。”
“哇,你可真幸福,不像我,只有一個姐姐。你爸媽呢?”
“爸媽都在家里務農,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是一個農村人。”
“不好意思,忘記了。對了,你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在家里務農的,若是咱們今年真的做出一點成績,等明年我準備把他帶出來,總好過待在那個小村里。”
“嗯嗯,看來你們兄弟感情很好啊。”
“還行,從小到大他都讓著我。對了,你呢?”
“我爸爸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離世了,我跟姐姐是我媽媽一手拉扯起來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
“為什么要道歉呢?我早已經習慣了,再說媽媽和姐姐對我很好,而且只要是我的喜好,媽媽總會想方設法的幫我完成,我感覺自己很幸福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的距離越靠越近,話也越聊越多。
從歌曲漸漸轉變成家庭,又從家庭聊到了學校,劉徹的心態仿佛真的重新回到了青春,完全沒有前世那種老年人的不適應。
也許現在的女孩跟后世的女孩不同,兩個人很能聊得來。
盡管兩人相識只有短短兩天,但是他對這個女孩卻感覺很熟悉,這個女孩打破了他對女孩子以往的認知,看著外表柔柔弱弱,聽著聲音甜甜膩膩,但是性格卻開朗大方,而且情商很高。
楊玉瑩本來就是個顏控,劉徹所有的一切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而且比她還小一歲,雖然只是高中學歷,但是卻談吐不凡,完全不像一個剛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不單知識涉及的方面極為廣泛,關鍵還會寫歌,還會彈吉他,唱歌還不差。
最主要的是劉徹言語之中對她時不時的關心,這讓她感覺到很溫馨,也很舒服。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看著他的眼神再也沒有離開,朦朧中,似乎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翻騰。
劉徹同樣如此,兩世為人,第一次感覺到在一個女孩面前有些手足無措。
看著那水潤潤的眼神,不知道發了什么瘋,鬼使神差的竟然探頭一啄……
“啊……。”
小姑娘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似乎有什么炸開了。
繼而猛然反應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逐漸靠近的劉徹,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我我……你你……,我……我先回去了,你……你不用送了。”
說完之后,光著腳噠噠噠的就開始跑到門口,打開房門,“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徒留下兩只粉紅色的小拖鞋孤零零的留在原地,似乎在訴說著小主人的不公。
劉徹呆愣著摸向自己的嘴唇,看著系統瘋狂提示的心跳危險度,不由輕輕一笑。
真甜!
楊玉瑩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扎到床上,拿起枕頭把自己埋在底下,強忍住砰砰亂跳的小心臟,小拳頭無意識的在床上胡亂撲騰。
心中想起了土撥鼠的尖叫。
他……他怎么能這樣?
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埋在枕頭下的唇角微微翹起。
啊啊啊……,羞死人了。
剛才那是接吻嗎?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仿佛隨時都可能暈厥過去。
自己真不爭氣啊。
氣死了……氣死了。
這個小混蛋,一定要三天,不,兩天,不,一天不理他。
哼,可是好想他怎么辦?
啊……啊……啊……煩死了。
小手使勁一揮,把腦袋上的枕頭給扔到了一邊。身子一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上的紅暈仿佛兩朵紅霞,為她更添了幾分麗色。
隱約之間,眼角眉梢竟然還帶著一絲媚意。
他現在在干嘛?自己匆匆走掉,他是不是生氣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把正在想入非非的她嚇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誰……誰?”
“我。”
“你……你干嘛?我我……我睡了。”
“我來還你的鞋子,順便問問你要不要下去吃夜宵?”
楊玉瑩這才意識到竟然赤著腳跑回來了,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腳,眼中閃過一抹羞惱之意。
哼,這個小王八蛋!
“你等一下,我給你開門。”
剛剛才下過的決心,仿佛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后,只要想起他拿著自己的拖鞋站在自家門口,腳趾頭不由自主的就想摳地。
房門打開,楊玉瑩低著腦袋從劉徹手中奪過拖鞋,砰的一聲又把房門關上,仿佛是一只小兔子,噠噠噠的又回到了床邊。
“你還沒有告訴我要不要出去吃夜宵呢?”
“等我一會,我換衣服。”
甜糯的聲音自屋內傳出,劉徹的嘴角就像剛生產出來的ak,單手都壓不下來。
涼涼的夜風吹拂著二人的發際,不知不覺之間,一只大手輕輕捉住了想要逃開的小手。小手還想逃離,結果大手卻緊握著不放。不但不放,竟然還得寸進尺,指頭一根根和小手交疊,變成了十指緊扣。
“你……你好討厭!”
“呵呵……。”
“你還笑,我掐死你。”
空著的右手仿佛一把靈巧的小鉗子,在劉徹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讓劉徹的心情微微蕩漾,另一只手也輕輕捉住了她那只調皮的小手。
雙手相握,面面相對,嘴里的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就撒了出來。
“誰讓你長得這么漂亮,而且性格還這么可人。”
“可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好看,很好的意思。”
“哎呀,你胡說什么呀?”
“沒有胡說,崗崗姐,我喜歡你,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上了,真的好喜歡你。”
“哎呀,別叫我姐,可是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嘻嘻嘻……,你追不上我。”
姑娘甩開小伙的手掌,輕輕拍打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靈活的仿佛一只小兔子,一邊說著一邊跑向前方,對著身后的男孩大聲呼喊。
“你跑不掉。”
兩個人兒越追越近,直到男孩追上女孩,伸手把還要逃跑的女孩攬入懷中。
軟軟糯糯的身子,仿佛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隱隱約約之間還有顫抖。
“小徹,你以后會對我好嗎?會一直喜歡我嗎?”
“會的,我發誓!”
兩個年輕的人兒,兩顆怦怦亂跳的心臟,逐漸接近,漸漸隱于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