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東城總司!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總司長霍剛一臉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眼神看看一下會議桌兩邊的眾人,有些疲憊的開口問道:
“說說各自掌握的情報吧,小王,從你先開始,那里畢竟是你的地盤。”
說完之后,看向會議桌左邊最后一個中年役長。
王役長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對著上方敬了一個禮之后,才開始匯報。
“報告司長,我們通過走訪,查詢,又連夜審問夜總會的總經理潘云,雖然現在潘云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斷斷續續的也為我們提供了以下幾點線索。
第一,兇手是一名男性,自稱姓張,年紀約三十一二歲,身高1米7左右,我們又經過多人的口述,對他的相貌做了素描。
第二,兇手實力極為強悍,據潘云所說,他可以徒手捏碎別人喉嚨,單掌割掉別人腦袋,單掌拍碎別人腦袋。如果不是潘云杜撰,那么此人的危險等級還要提高,因為自從立國以來,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物。
第三,根據潘云回憶,此人臨走之時,共分趟押人提取了許多現金。
在分批押解杜云波等人去提款的時候,不知道使用了何種詭異手段,包廂之內的眾人皆被他點倒,據潘云所說,他們被他點住的時候,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仿佛就像中了定身咒一樣。
至于兇手押解那些人提取了多少現金,具體總數目不得而知,但是據潘云所講,初步估計,不低于1.5億。
第四,由于夜總會被大火付之一炬,現場并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更沒有兇手的指紋和腳印。不過,據潘云回憶,兇手并沒有穿鞋子,腳碼應該在39~40之間。
第五,兇手的開走的昌河面包車至今未有尋到,警犬順著氣味追蹤到四環之后,就沒有再發現那輛車的氣息,以下就是我們掌握的信息,匯報完畢!”
“好,辛苦你們了,先坐下吧!”
霍剛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到了棘手,又掃視了一下東城衙門的司長問道:
“小趙,你那邊進展怎么樣?這件案子太大了,性質也太惡劣了,已經驚動到大內了。”
“報告,我這邊只查到昨天下午楚天曾和人沖突過。
雖然楚天昨晚已死于大火之中,但是夜總會的私人醫生由于晚上不在那過夜,所以逃過一劫。
我們審問了那名私人醫生,據他所述,楚天的手腕骨是被人生生捏碎的,而捏碎他手骨的那個人,也算大有來頭。”
“噢,是誰?”
霍剛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這不就對上了,單手捏碎人的腕骨,雖然聽著不可思議,但是單掌拍碎人的腦袋,單掌捏碎別人的喉嚨就正常嗎?
見霍剛露出這種神情,趙司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就知道是這種反應,他當時也是這樣的反應,結果一了解那人的身份,頓時有些抓瞎。
“那個人叫劉徹,是廣省新時代唱片公司的一位簽約歌手,就是您最喜歡的《中國人》演唱者。”
霍剛眼神一凝,面目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趙司長接著又說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劉徹身高一米八二,腳碼43,體重85kg,跟現場兇手的形象是兩個極端,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趙司長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霍剛當然知道劉徹有多高,雖然沒有準確的數據,但是觀其身高也在一米8以上,就沖這一點,他兇手的身份就不成立。
更何況那個兇手還露出過面孔,雖然自己沒見過那張素描圖,但是看小趙的反應,估計跟劉徹有很大出入。
果然,等小趙把那張素描圖遞給他看過之后,徹底證實了他的猜想。
這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和劉徹扯上關系?
但是霍剛是什么人?那是從南方戰場退下來的。退下來之前,他就是情報司的參謀長,判斷和分析能力無與倫比。
既然某些人掌握了某種不可思議的手段,那是不是還可以塑形和變化?
不過這些事情卻不能對這些人說,只能向上報了。
“劉徹為什么和楚天起沖突?”
“根據潘云所說,劉徹和楊玉瑩二人在京城商演太出風頭,杜云波等人想要敲打敲打他。
于是就命楚天把劉徹和楊玉瑩帶回來,這就是沖突的經過。”
“一幫骯臟的混蛋玩意兒,死有余辜!之前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呢,竟然越來越無法無天。若非……”
霍剛氣得一拍桌子,震的整個會議室里針落可聞,但是底下的話,霍剛最終沒有吐出口,只是氣的面色有些發青。
按理說到了他這個地位,表情控制能力應該極為出色,不說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也差不多,但是也不至于一個混混頭子能把他氣成這樣?
其實杜云波的案子他有太多的苦衷,別看他是個總司長,放在地方上也算是個封疆大吏,但是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兒,他真的啥也算不上。
杜云波的案子他也接觸過不少,對于那幫人所犯的條條罪行他更是目眥欲裂。
他也想把這幫毒瘤一網打盡,奈何到了關鍵時候,總會有人把那些案子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給壓下來。
而且,只要總司剛有所動作,那邊總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等他們到達現場之時,總會撲空,不但人沒抓到,就連一些證據都被人家處理的干干凈凈。
他知道,杜云波這幫人就是一些人的白手套,跟上面的關系錯綜復雜,幾次失手之后,讓他對這幫人越來越有心無力。
沒曾想昨天夜里,自己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等了解完事情的經過,確認完死亡人數,在得知沒有無辜人身亡之后,他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由衷的欣喜。
沒錯,就是狂喜!
這群讓他有心無力的渣子,終于被人收拾了,而且還是挫骨揚灰的那種。
“你們吩咐下去繼續跟進,等有了線索再來匯報。今天先到這里,都忙了大半夜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
霍剛發了一通脾氣之后,見眾人實在沒有什么線索,也只能給他們散會。
待眾人陸續出了會議室之后,霍剛站起身子,拿起了桌子上自己的大蓋帽,戴在頭上正了正,大步流星的出了會議室的大門,向著門口走去。
這件事,還是要盡快報告上面,涉及到了自己知識的盲區,只能請求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