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一,每個人的行程都很忙碌,在眾人吃過午飯之后,紛紛起身告辭。
譚校長和甄尼走的時候還特意交代劉徹,考完試之后盡快去港島,他們還要帶著劉徹去認識一些朋友。
特別是甄尼,拉著劉徹的手不舍得松開,叮囑他一定要盡快去港島,說到時候介紹幾個自己的好姐妹給他認識。
如此逆天的操作,也只能是港島的女人才會做的出來,多少讓劉徹有些哭笑不得。
前一刻還叮囑自己別對不起楊玉瑩,后一刻就準備給自己介紹女人。
這操作,屬實無解!
但是甄尼卻不這么想,她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人,港島七十年代才廢除一夫多妻制,但是作為過來人,那些制度早就在她們這些女人心底里扎根了。
在她看來,劉徹長得這么好看,若是不多娶個幾個女人,屬實白瞎了這張臉。
待送走眾人之后,這才硬著頭皮把兩位特別的女人讓進書房。
“兩位老師,您二位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小子幫忙?”
人家今天過來明顯有事,劉徹也不能揣著明白當糊涂,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說實話,他并不想和這幾位走得太近,一來是他沒有攀龍附鳳的心思,二來也能為自己避免許多麻煩。
有些蛋糕,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吃的!
“叫什么老師?都把我們喊老了,以后喊我們姐姐就行。”
宋祖櫻沖他翻了個白眼,語氣輕柔的說道。
特么的,劉徹徹底無語了,還想把關系拉遠一點呢,沒想到越來越近了。
“我們兩個今天過來呢,是向你邀歌的,最好像《中國人》那樣曲風,都說你是作曲小天才,怎么樣,敢不敢接?”
宋祖櫻略帶激將的問法卻沒有難倒劉徹,反而讓他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邀歌呀,這就好辦的多了。
參考兩人的嗓音,適合她們的歌曲不要太多,不就是主打一個情懷和愛國嗎?自己根本就不用向別人購買,腦子里的存貨都足夠她們唱上十幾年,不過這位估計也唱不了幾年了。
“原來兩位姐姐想邀歌呀?沒問題,這活兒我接了,不過我現在沒有什么靈感,恐怕要等一段時間了。”
有些東西,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珍惜,無論歌曲的好壞。
“明白,明白,寫歌當然需要靈感,你只要心里有數就行,大概需要多久?”
二女也是資深的歌手,自然知道一首好歌的難得,更有甚者,有些作曲人幾年都未必寫出一首經典的好歌。
“三天如何?三天以后北影即將招生,我盡可能的在北影招生之前給你們寫出來。”
二人:……
這就是你說的靈感?這就是你說的難處?
才三天,不知道的還以為3年呢?
“等會,你說你們?不是只寫一首嗎?怎么著?聽你話中的意思好像還不止寫一首?”
“兩個姐姐都親自上門了?更認下了我這個弟弟,我怎么可能只給一首歌曲?我準備給你們兩個人一人寫一首,也別提什么錢不錢的,就當是弟弟送給兩位姐姐的新年禮物。”
沒辦法,這錢他是真的不敢要!
“呵呵呵……,好,好,歌曲先放在一邊,就沖你這份真誠和豁達,你這個干弟弟我們認了,不過哪有姐讓弟弟吃虧的?你等著吧,過幾天姐給你一份驚喜。”
二人笑著說完,就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宋姐姐還抱了劉徹一下,把劉徹整得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特么的,希望有些人心眼兒大點,真不是他主動的呀!
劉家大宅門口的一輛奧迪車上,某位姐姐一臉玩味的盯著某個臉蛋還在紅紅的女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抱著他的感覺怎么樣?想不想更進一步?”
“哎呀你亂說什么?人家明明只是一個小孩子,還是我們的弟弟,抱一下怎么了?”
“呵呵……,這話你自己相信就好。”
……
隨著春晚的播出,不出意外,二人的專輯徹底一飛沖天。
本來就已經很火爆的兩張專輯,有了春晚的加持之后,更加如同烈火烹油,熱度滾燙的嚇人!
各大音像店和新華書店門口紛紛排起了長龍,300萬的備貨量已經即將見底。
“什么?沒貨了?不是剛送過去5萬盒嗎?這才幾天?行行行,我這就安排送貨。”
廣省新時代公司總部。
李老板昨天連夜趕到了公司,今天早上剛到辦公室,電話仿佛催眠一般,一直就沒斷過。
剛掛完電話,臉上興奮的神色還沒有收斂,許文麗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為難的對著李老板說道:
“公司里面的存貨只有30萬了,這樣下去只能堅持兩天。
刻錄工廠那邊還在加班加點,他們給我的答復是明天可以出貨20萬盒,CD的話就要等兩天。”
“不夠啊,遠遠不夠,20萬夠干嘛?還不夠塞牙縫的呢,你抓緊時間再聯系其他的刻錄工廠,加價也好,下單也好,讓他們抓緊時間刻錄。
唉,當初就應該聽小徹的,若是每人準備五百萬張,哪里會有現在的雞飛狗跳?”
李老板悔的腸子都快青了,特么的,照這個趨勢,500萬張也不夠啊!
在內地,一張專輯的黃金時間只有十來天,若是專輯火爆,搞不好這個周期還會縮短。
因為專輯越火,盜版就會緊隨其后,出來的野越快,一旦盜版泛濫?
想想那個場面,李老板都恨不得再給自己兩記耳光。
特么的,這可都是錢啊!
“還站在那里干嘛呀?抓緊時間去聯系工廠呀?”
看著還站在那里不動的許文麗,李老板沒好氣的說道。
“你兇什么兇?從專輯上架到現在,我睡過一個好覺嗎?你倒好,京城廣省來回飛,公司里的事情全部扔給幾個老家伙和我,若不是我在這里天天給你忙前忙后,你會這么逍遙嗎?”
李老板的一聲怒吼引起了川妹子的不滿,直接把文件夾往他辦公桌上一摔,反過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嗎?等這次專輯事情忙完之后,我就陪你回家,順便咱們兩個把證扯了。”
李老板的一句話讓正在發火的許文麗一愣,繼而就是兩眼通紅。
等了快一年了,這個狗男人終于給他一句準話了。
隨即默默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夾,轉身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嘛去啊?”
“去聯系工廠啊!”
語氣中夾雜著哭腔和激動,透露出這個脾氣暴躁的川妹子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靜。
李老板一愣,繼而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許文麗身后,輕輕把她擁在懷里!
“等扯了證之后,我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咱們就在京城舉辦,到時候讓小徹和崗崗做咱們的伴郎伴娘,你說好不好?”
“嗚嗚嗚……”
許文麗猛然回身,死死摟住這個狗男人的虎腰,壓抑的哭腔在辦公室里回響,聲音越來越大,繼而變成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