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菊兒的匯報,劉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行,我下午會過去。”
“剛才馬總打過來電話,4月8號《遮天》就要刊登了,問你還有沒有什么意見?”
“他們都是行家,我這個外行人看看結果就行了,哪里會給他們提什么意見?”
聽到《遮天》終于要刊登了,劉徹也長松了一口氣。
趕緊連載吧,三部曲的另外兩本書還在儲物格里躺著呢。
隨著《鬼吹燈》在《明報》的火爆連載,這部小說已然深入人心,緊湊的劇情,新奇恐怖的盜墓世界,在港島隱隱形成了一股潮流。
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這本書。據小道消息透露,竟然有一些極端的書迷去了內地。
這些人目標很明確,直奔中原,買了洛陽鏟和一應《鬼吹燈》中提到的物品就要去探墓?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卻給了這些人當頭一棒。
畢竟內地的執法部門可不是吃素的,當這些人被罰款遣返之后,這件事事情就在港島引起了轟動。
當在《明報》報紙上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劉徹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特么的,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幸虧遣返了,若是真讓這些人搞出來一點名堂,這本書也就完了。
晚上7點半,紅勘體育館,俗稱“紅館”,座無虛席!
前來觀看徐曉鳳演唱會不只是港島民眾,還有商業富豪,大學學生,白領精英。
可以說她的歌迷涵蓋了各行各業,更包括那些明星藝人。
臺下,賭王和他的千金何鈔瓊就坐在第一排。在他身旁,許家公子許晉哼和亞視林家公子林建月也安靜的坐在臺下。
再往旁邊看,榮佳穎,渣庸,利家大少爺,霍家三少爺,李家二少爺等等二代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不時就有人交頭接耳的低聲輕聲交流。
由此可見文人的地位在港島有多高?
再往后看,明星大腕數不勝數,邵氏的方易華帶著趙雅之,周閏發,鄭玉玲,還有剛簽約邵氏的陳德容坐在了第二排中間,她們身邊坐著的是徐老怪夫婦,黃沾,林西,許觀杰,王胖子,張麗,羅賓,黃柏鳴,陳隕棋,石添,甄尼,羅文等人。
再往后面看,米樰,林子翔,狄隆,李修閑,黎名,張學有,劉德樺,利自,陳法容,蔡少紛,李連潔,袁永儀,曾樺倩,梁朝韋,劉加玲等等明星藝人齊聚一堂。
毫不夸張的說,徐曉鳳這場演唱會的規模,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群星晚會,比金像獎的陣容還要夸張。
在第五排,霍文夕挽著身旁陳虹的手臂,轉過頭對著鄧杰一臉興奮的給她指指點點。
“看到沒有,那個就是黎名,他長得好靚啦。他旁邊那個就是劉德樺,他很好說話的啦,還有旁邊那個叫梁朝韋……”
聽這小丫頭活力滿滿的嘰嘰喳喳,鄧杰有些無語的看了看身旁的關芝琳和李佳欣,在她們耳邊輕聲問道:
“剛才不是有幾個公子哥邀請你們坐在他們身邊嗎?你們干嘛要拒絕?”
“嘁,我不想被老板誤會。”
“我也一樣!”
聽到她們二人這么說,坐在她們身邊的藍潔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免得自己爆笑出聲。
特么的,誰不了解誰呀?裝什么冰清玉潔?
好像真能夠做到守身如玉似的?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悠揚的音樂聲響起,
“不知道在那天邊可會有盡頭
只知道逝去光陰不會再回頭
每一串淚水伴每一個夢想
不知不覺全溜走
不經意在這圈中轉到這年頭
只感到在這圈中經過順逆流
每顆冷酷眼光
共每聲友善笑聲
默然一一嘗透……”
隨著《順流,逆流》的音樂響起,舞臺中央,一個圓形的升降臺緩緩地下升起,一身紫色亮片裙裝的徐曉鳳手拿話筒出現在舞臺中央。
霎時間,臺下掌聲雷動。
“不相信未作犧牲竟先可擁有
只相信是靠雙手找到我欲求
每一串汗水換每一個成就
從來得失我睇透
不經意在這圈中轉到這年頭
只感到在這圈中經過順逆流
每顆冷酷眼光
共每聲友善笑聲
默然一一嘗透……”
不得不說,徐曉鳳的唱功無可置疑,這首歌曲她明顯帶入了感情和自身經歷,仿佛就像講一個故事,讓人不由自主的就身臨其中。
一曲唱罷之后,徐曉鳳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對著臺下深深一揖,又引起一陣震耳般的掌聲。
“今天到場的除了我的歌迷和一些新朋友之外,還有不少我的老朋友。
首先,我感謝大家能來觀看我的演唱會。看著你們,我仿佛就想到了我們剛結識的時候,時間過得真快呀,一轉眼我都老了,你們卻還年輕。”
徐曉鳳的這一番自我調侃,又引起了現場一陣善意的哄笑。
舞臺上燈光璀璨,舞臺下,人頭攢動。
“我說我老了,你家還笑我?不信你們看看何賭王,我現在跟他站在一起,就像是他的大姐。”
徐曉鳳這句話說出口,又引起一陣哄笑。燈光也適時的照在了何賭王身上,讓這個老渣男此刻樂得見眉不見眼,連一旁的何大千金也在捂嘴嬌笑。
能這么公開調侃何賭王還不使對方生氣的,整個港島,除了寥寥的幾人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隨后,徐曉鳳又唱了《風的季節》,《戀之火》,《墻》,《無奈》等經典曲目。等《無奈》的旋律結束,徐曉鳳喘了一會兒氣,這才拿著話筒,臺下擺了擺手,止住了眾人的掌聲,喘著氣說道:
“不服老不行,我是真唱不動了。大家都知道,咱們港島來了一對金童玉女。特別是那位金童,現在更是被稱之為“音樂鬼才”,他的一張專輯在短短不到兩個月,整個亞洲的總銷量已經突破了750萬張。
一張專輯頂我八張專輯的銷量總和,我不怕你們笑話,當得知道他這份銷量數據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抑郁了。我覺得我唱了這么多年歌,出了這么多張專輯,在他這張專輯面前,簡直就成了笑話。”
說完之后,還苦笑著搖了搖頭,仿佛真是那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