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省阜市,泉區第五醫院病房。
“玉秀,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咱們今天就出院,我住在這里渾身都不舒服,還是回家自在。”
病床上,一個滿臉蠟黃的中年男人對著坐在病床上的一個中年女人說道,言語之中充滿無力。
中年男人雖然臉色蠟黃,而且現在已經瘦脫了相。但是透過眉目仍然可以看得出他年輕時長得很英俊。
由于過度的田地勞動和病痛的折磨,一張臉滿是滄桑和憔悴,就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他旁邊的中年女人長得同樣很出色,雖然她今年已經年過40,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她年輕的時候應該很漂亮。
生活的壓力和歲月的痕跡讓她那張原本的俏臉刻滿了風霜,逐漸加深的魚尾紋和眼中的疲憊,可以想象這個中年女人之前吃過什么樣的苦?現在又承受著多大的壓力?
在病床旁邊,還有兩個女孩和一個小男孩。兩個女孩一個年齡約十六七歲,身高約1米7左右,標準的鵝蛋臉,眉若春山寒黛,目若秋水流波,小巧的鼻子猶若懸膽,櫻桃小口緊抿,端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
另一個女孩年約十四五歲,仿佛就像一個水晶娃娃,一點也不像農村的女孩,皮膚白里透紅,容貌對比那個年齡大的女孩,還要更勝一籌。
另外一個小男孩只有十一二歲,長得也是眉清目秀,很是英俊。
這一家五口正是李梅的爹娘李康和劉玉秀,那兩個女孩就是劉徹前世的兩個小姨子李雪和李穎。
至于那個小男孩,則是前世的小舅子李全。
“回什么家呀?你沒聽醫生怎么安排你的?讓你留下觀察,你怎么能回家呢?”
劉玉秀一邊抹眼淚一邊對著他說道,言語之間都是心疼。
自從前天李康查出來肝硬化之后,劉玉秀感覺到整個天都塌了,甚至精神都出現了恍惚。
她現在只想自己的男人能好起來,其他的什么都顧不上了。
“可是這里太費錢了,兩天就花了800多,大丫頭好不容易才攢了一點錢,可不能因為我這個病給她霍霍光。
玉秀,這種病治不好的,別再為我白花錢了,你還是帶我回家吧。”
李康說到這里,眼里也充滿了淚水。
“錢重要還是你重要?昨天大丫頭不是說了嗎?那些錢你先看病,等花完了她再想辦法。
若是實在不行,就讓小雪和毛毛輟學跟我去浙省船廠打工,大嫂不是說那里一個月能掙三四百嗎?我們三個人一個月就能掙一千,哪怕砸鍋賣鐵我也要把你這個病看好。”
劉玉秀看著自己的男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說的毛毛就是李穎的小名,就是那個年僅14歲的小女孩,也是老李家容顏最高的小女孩。
“爸,媽說的對,我們不讀書了,我們和大姐一樣出去打工賺錢,一定可以把你這個病治好。”
李雪在一旁抹著眼淚說的,言語之中有一絲哽咽。
“你們瞎說什么?不讀書你們想干嘛?你們想氣死我嗎?”
“那你就好好住院治病,等家里實在沒錢了再說。”
劉玉秀這一刻的主意出奇的正,對著他說的。
正當夫妻二人因為住院的事情爭執的時候,此刻的阜市西關機場出口,劉徹帶著李梅,張心語,趙海,歐陽天舒正對上前來迎接他們的阜市領導班子。
“劉將軍,張巡查,歡迎二位蒞臨阜市指導,我是阜市王漢。”
沒錯,從南省回來之后,劉徹又升官了,現在是供奉處的特級巡查使,也是華國唯一的一位特級供奉巡查使,地位跟九供奉同級。
若是下放到地方,那就是光板兩毛錢的肩銜,妥妥的將軍。
看著眼前取下墨鏡和口罩的劉徹,這位大佬沒有喜悅,反而是滿臉的驚訝和緊張。
特么的,誰能想到,就這么個大名鼎鼎的作家和歌星,背后的身份竟然這么驚人?
不說他那些明面上的身份,單單就一個供奉處,也能把他嚇得腿肚子抽筋。
猶記得早上接電話時的情景,差點沒把他嚇死。
看著滿臉緊張的一把手和他身后烏壓壓的一群人,劉徹伸手和對方握了一下,笑著說道:
“王書記,我們這次來阜市,只是為了我自己的一點私事。你們不用這么興師動眾,給我留下兩輛車就行了。”
看著劉徹的笑容,又聽到他這番話不似作偽,王漢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劉將軍既然到了咱們這里,我們自然要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我已在賓館給各位安排好了住宿,將軍一路勞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王書記不用客氣了,你留下來一個人聽用就好。等我忙完了再回賓館休息,你們都去忙吧,都擠機場門口不好。”
“是,是,是,楊秘書,你就暫時跟在劉將軍身邊聽用,一定要好好照顧劉將軍和張巡察。”
王漢見劉徹臉上隱隱有些不耐煩,急忙點頭對著身旁的秘書說道。
“是。”
楊秘書也很緊張,因為今天早上的電話就是他接的,正因為接了那通電話,他現在的臉上還在冒著虛汗。
特么的,太嚇人了。
待王漢帶著人走后,趙海和歐陽天舒接過了兩輛車輛的駕駛權,一人上了一輛車的駕駛位。而王秘書很自覺的坐在了第一輛車的副駕,因為劉徹幾人也坐的這輛車。
“王秘書,去第五人民醫院。”
“好的,劉將軍。”
“在這里不要稱呼我為將軍,稱劉先生和張小姐吧。”
“好的,劉先生,從這里向右拐彎,順著這條路去走……”
隨著王秘書的人形導航,車輛快速向第五人民醫院駛去。
當然,劉徹和李梅都知道道路,只不過趙海卻不知道。劉徹也不好開口指點,否則就有些說不清了。
自從出了機場之后,李梅就有些六神無主,如今有了王秘書代勞人工導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別怕,叔叔一定會沒事的。”
感受著身旁李梅那有些發抖的身子,劉徹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劉徹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車內的眾人仍然聽得很清晰。
坐在副駕駛耳朵支棱起來的王秘書聽到劉徹這句話之后,身體就是微微一僵。
有心想要回頭觀看,卻又沒有那個膽子。
尼瑪,剛才那個小丫頭是誰?怎么能讓這位少年將軍這么看重?
聽劉徹剛才的話意,似乎小姑娘的親人就在第五醫院?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