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
吳良猶如破布麻袋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臉色蒼白,雙眼中滿是驚恐。
對面,
楊間揮動雷霆雙翼,屹立虛空。
恍若天神!
周圍,
一片喧囂。
逍遙仙宗竟遭到了玄氣宗的偷襲,宗門長老和弟子都在奮勇作戰,根本無暇顧及這邊。
楊間沒有理會,而是開始執法。
他手指輕點眉心,
頓時,
天眼大開。
這只法則本源化作的天眼,猶如雷霆般閃耀,能照見世界的一切黑暗與罪孽。
通過天眼,
楊間看到了吳良一生犯下的罪孽。
神色冰冷,
發出最后的審判。
“吳良,”
“嫉賢妒能,誹謗中傷同門,奸淫良家女子……為爭奪宗主之位,殘害師兄白羽。”
“數罪并罰,按照逍遙仙宗門規,”
“當誅!”
轟!
雷霆奔涌,
楊間如同掌控雷霆的神明,無盡雷霆遮天蔽日,猶如天罰從天而降,轟向吳良。
“爹,”
“救我!”
吳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聲求救道。
此時,
吳良之父逍遙子,正在和玄氣宗宗主大戰,眼見兒子命懸一線,當即就要來救。
然而,
玄氣宗主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死纏著不放。
逍遙子目眥欲裂,
“楊間,”
“爾敢!”
“你今天敢殺我兒,便是逍遙仙宗的叛徒,我不會放過你,整個洪荒,也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云巔,
東華俯瞰一切,
聽到逍遙子的狂言,不由嗤笑一聲,吹牛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天帝呢。
這邊,
執法長老也連忙勸道:
“徒兒,”
“萬萬不可。”
“如今大敵當前,緊要之務是擊敗玄氣宗,你不可意氣用事,應當以大局為重啊。”
長老是真的擔心這個弟子,
逍遙子是逍遙宗宗主,和其他闡教仙門更是關系匪淺,楊間若是得罪了他,必然是死路一條。
“楊間,”
“你嫉妒污蔑少宗主,如今事情暴露,竟想殺人滅口,我逍遙宗真是瞎了眼,收了你這種人渣。”
憤怒的師兄在怒罵。
“楊間,”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虧我以前還喜歡過你。”
這是失望的師妹。
一時間,
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各種話語如潮水般涌向楊間。
然而,
對于這些威脅、怒罵、勸說,楊間都置若罔聞,神色淡漠,一心執行自已的法度。
“人在做,”
“天在看,”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轟!
無盡雷霆傾瀉而下,瞬間將吳良的身影吞沒,凄厲的慘叫聲只是響起一聲,便戛然而止。
吳良,
死!
“豎子,”
“我要你死!”
逍遙子眼見兒子慘死在自已面前,目眥欲裂,勃然大怒,就要朝著楊間殺來。
玄氣宗主眼前一亮,
當即,
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手掐法訣,雙手陡然亮起一陣紅光,隨后猛地朝著逍遙子攻去。
一擊得手,
逍遙子頓時重傷吐血。
楊間看著玄氣宗主那猩紅的雙手,臉上頓時浮現出強烈的殺意。
摘心手,
玄氣宗標志。
他爹娘便是死在了這一招之下。
當即,
雙翼一震,
楊間身影如同一道閃電,飛快的朝著玄氣宗主殺去。
“找死!”
玄氣宗主獰笑一聲,
不以為然。
雖然剛才楊間一招擊殺吳良,看著霸氣,但一個地仙境的螻蟻,如何跟他這個玄仙境強者相比。
當即,
再次施展出摘心手。
楊間神色威嚴,眉心的第三只眼陡然睜開,一道金光激射而出,洞穿虛空,散發惶惶神威。
金光所過,
玄氣宗主的雙手直接被洞穿,
“什么!”
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已的胸口已經被金光洞穿,生機消散。
霎時,
全場死寂。
玄氣宗主,堂堂玄仙強者,逍遙仙宗多年的死對頭,結果竟然死在了楊間手里。
玄氣宗主一死,
玄氣宗士氣大跌,門人紛紛倉皇逃竄。
楊間從空中落下,
看向逍遙子。
“你,”
“你想干什么?”
逍遙子神色大變,
親眼見證楊間斬殺玄氣宗主,他終于冷靜下來,明白自已現在的狀況,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生死之間,
他立刻做出妥協。
“楊間,”
“希望你不要自誤。”
“你殺了玄氣宗主,截教仙門那邊不會放過你,若是你殺了我,闡教仙門也不會放過了。”
“今天之事,”
“就此揭過。”
“本宗主可以不計較你殺我兒子的事情,還可以封你為逍遙仙宗長老,你看怎么樣?”
逍遙子表面妥協,
實則心中盤算,等他傷勢一好,就聯絡幾位同道,一同誅殺這個大逆不道的楊間。
聞言,
執法長老滿心歡喜,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
下一刻,
金光閃爍,
洞穿了逍遙子的身軀。
“你……”
逍遙子抬手指著楊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不敢相信,楊間竟然真的敢殺自已。
他就真的不怕,
被闡、截兩教仙門同時追殺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驚懼的看著楊間,殺死吳良,還能說得過去,但殺死宗主,已經是欺師滅祖了。
楊間神色淡漠,
“不是我想殺你,而是你犯下的罪孽,天地不容。”
說著,
他將逍遙子做過的壞事,全都說了出來,總結下來,這位看著仙風道骨的宗主,就是個敗類。
弟子們不信,
只覺得楊間是在胡說。
然而,
執法長老和其他一眾知道內情的長老,卻是渾身冰涼,因為楊間說的一字不差。
震驚之后,
便是驚懼。
這種隱秘,楊間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宗主這般強者,都被看穿了,那他們做的那些虧心事,楊間是不是也全都知道了。
楊間會不會也殺了他們?
最終,
楊間沒有殺他們。
這些長老之中,確實有人做了惡事,但同樣做過好事,只要功德大于業力,他便不會去管。
楊間走了,
沒有人阻攔,
也沒人敢阻攔。
楊間已經對逍遙宗徹底失望,闡教仙門又如何,如此污穢不堪的地方,他不愿意待。
自此,
逍遙宗少了一位鐵面無私的執法弟子,而洪荒則多了一位懲惡揚善的無情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