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驚天巨響!
兩人的攻擊狠狠對撞在一起,激起漫天氣浪!
勁風席卷,飛沙走石。
李平安立于原地,一動未動!
反觀魏公公,卻是瞬間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
不過并沒有像那十多名殺手那樣倒地不起,而是蹬蹬蹬地后退了十來米,才穩(wěn)住身形!
只不過他的狀態(tài)并不好。
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嘴角處的血液更是流個不停!
除此之外,他的右掌心中,還被射出了一個血洞。
此刻鮮血涓涓,白骨森森,異常可怖驚心。
“你……你的力量怎么這么強!”
“就算你是煉體的,這也不可能啊!”
“太不正常了!”
魏公公左手緊緊抓住右手腕,輸送真氣止住血勢,一邊難以置信的盯著李平安。
這真是后天境能施展出來的力量?
竟然連他這個先天境的強者,都被一指傷到了!
怎么感覺他以前練了一個假的后天!
這一刻,他除了驚駭還是驚駭。
同級別的武技,他這個先天境的卻敗了。
這只能說明,對方的地級下品功法《龍陽功》的造詣,在他之上!
可李平安一個二十出頭的,怎么跟李蕓天一樣,都將《龍陽功》修煉的超過了熟練級別!?
這是不是就可以說明,李平安的天資,比李族第一天驕李蕓天都要強!?
不然的話,這怎么解釋得通?
“咕嚕。”
想到這里,魏公公瞬間膽寒了,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
原來李族最強之人,不是最耀眼的李蕓天!
而是最不起眼的李平安!
二十出頭,就能把地級功法,修煉到熟練級別以上。
這不是人,是神啊!
嗡嗡嗡——
李平安手持長劍,舞出幾個劍花。
絲絲劍鳴響徹,虛空震蕩若割。
“看來不動用劍法,想要殺你還是有點費心啊,如此也罷,早點送你上路!”
李平安冷笑一聲,提著巨劍直接殺了過去!
然而,魏公公卻是徹底害怕了!
再也不敢面對李平安。
驚呼一聲,便是立即施展身法,遠遁而去!
那速度,看上去簡直比嘎子偷狗都還要快!
但……
李平安又怎會讓他逃走呢?
當即就施展身若雷霆,化作一道清風,閃至魏公公的身前!
劍光一閃,照亮半片天空!
“壞了,沖我來的!”
“不是,你的速度為什么會這么快啊!?”
“不要啊!”
魏公公大驚失色,連忙祭出一柄大刀斜鐺在身前!
體內真氣不要命的催發(fā)出去,運起一個防護罩,將全身籠罩在其中。
鐺!
沉淵巨劍狠狠斬在大刀之上,龐大的力量宛如山洪一般,向下傾瀉而出。
魏公公的長刀瞬間被斬成兩半!
雙臂震蕩,虎口裂開,恐怖的反彈之力透臂而上。
剎那間,兩股灼熱的氣勁登時涌進他的身體,震得他五臟六腑,奇經(jīng)八脈懼是一裂!
當即噴出一口精血,整個人如遭雷擊,宛如殘葉一般倒飛而出。
身體狠狠地砸落在二十米外的山巖上,然后重重落下。
氣息瞬間降至冰點!
“你……你……”
魏公公身形狼狽,嘴中血液瘋狂涌出,好似噴泉一樣。
他眼神驚恐的盯著李平安,想要抬起左手指著他。
然而,卻是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嘴中也是支支吾吾的,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清。
“饒,饒我……一命……”
魏公公艱難出聲,雙手撐在地上,讓自己跪下。
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是練習了兩年半的!
可以看出來,他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望。
但他沒辦法啊,對于李平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害怕到了極點!
本以為。
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對于李平安的屠殺,沒想到被屠殺的卻是他們!
短短時間內,李平安不斷擊碎他的認知!
兩門化境級別的玄級極品武技!
熟練級別以上的地級功法!
肉身力量驚人!
關鍵速度還奇快無比,跟他這個先天境一重的都不遑多讓!
尤其是最后的劍意!
太夸張了!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么強的劍意!
要知道,一旦悟出“意”。
便相當于有了常態(tài)增幅,武技威力至少提升五六倍!
關鍵那還只是一階的“意”!
李平安剛剛那一劍的“意”,在他的認知中,起碼達到了三階!
配合上他的玄級極品劍法,那威能都不知提升幾十倍了!
那還怎么打啊?
哪怕自己修為境界高出其六七重,也是毫無抵抗之力的!
這根本玩不了一點!
要是能投降輸一半就好了啊!
如今惹到了李平安這個煞星,小命都難保了!
……
“饒你一命?呵呵,可以啊,說出隱藏在我李族的內奸,我就饒過你!”
李平安走到他的身前,冰冷的劍鋒落在他的脖子上。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感受到劍鋒上傳來的殺意,魏公公瞬間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若非沒了那個玩意,這下鐵定已經(jīng)被嚇尿了。
他猶豫了下,而后緩緩說道:“我說,別殺我,我全說……”
……
片刻后,魏公公將他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他很想活命,雖然他知道很難!
同樣也知道就算是現(xiàn)在活下來了,面對朝廷他也很難活得下去。
但是……
螻蟻尚且偷生!
又更何況是人!
他決定搏一搏!
萬一博對了,豈不是……
刺啦!
正當魏公公在幻想的時候,他的脖頸處卻是噴出了大量的血液。
隨即,他的頭顱就滾落在了地上。
臉上滿是不甘。
似乎沒想到,李平安會這么不講武德!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這樣送他離開千里之外了!
“哼,你能出賣你的主子,也能出賣我,這可不能怪我不講信用,畢竟這是你帶來的隱患,我這叫緊急避險!”
冷哼一聲,李平安將劍收入儲物戒指。
隨即快速將這十二人的隨身之物收入囊中。
經(jīng)此一戰(zhàn),他也差不多知道自己實力上的真正水平了。
后天境中秒殺一切。
一般的先天境一重,哪怕不動劍,也能擊殺。
如果全力一戰(zhàn),擊殺一般的先天境三重,應該也問題不大!
“也是時候該離去了,希望家族中不要出什么大亂子吧!”
深吸一口氣,李平安駕起靈馬,快馬加鞭的立即朝著麓山書院趕去。
家族中有內奸這個消息,必須得盡快讓李蕓天他們知道。
另外,他所知道的幾個內奸名單,也得同一時間飛鴿傳書過去。
說真的,他是很想自己親自回去一趟的。
但是這一去一來,時間太長,而且有可能出現(xiàn)變故。
他擔心錯過內院考核。
那樣的話,反而不利于李族。
不過,明天達到麓山書院后,飛鴿傳書過去,李族頂多中午就知道了。
比起他現(xiàn)在回去,其實也慢不了多少!
再說了,這大晚上的,李族能出什么事?
如此一想,李平安稍稍放下心來。
……
與此同時。
北離皇朝,丞相府。
天色已黑,接近半夜。
但李蕓天今晚不知為何,卻硬是睡不著。
他轉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妻子,小心翼翼的從被褥中抽身而出,動作輕微的走出房間。
外面下著大雨,還時不時伴隨著電閃天雷。
讓得本就有些心煩氣躁的李蕓天,更顯煩悶暴躁。
他抬眼瞅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座百丈高樓,腳下一點,一個縱身掠了上去。
上面是一個圓形閣樓,擺放著諸多美酒,他隨意的坐在石椅上,打開一壺酒,自顧自地的喝了起來。
“世人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不喝一點,深夜難眠啊。”
“要說今夜也屬實奇怪,心里壓抑煩躁,就仿佛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一樣。”
“四弟他……該不會有什么事吧?”